符灏毅此前回国多半是为了符恒,至于会不会接手公司还不好说,db 对符恒的意思重大,他们想也应该不会让db就这么倒下去的。
符恒身边的助手当下便来了公司,告诉各位老爷子已经答应会让符灏毅来接手db 的,毕竟这是他耗尽半生的回报。
各位高管长舒一口气,明明符灏毅也还什么都没有做,听到这个消息,却也觉得稳了。
“你说符灏毅会同意吗?”
符恒这里是通过了,可是符灏毅呢?他会同意吗?
这时候已经没人会在意这些了,符恒如今抱恙在床,他这个唯一的孙子都不照料,谁还能照料。
说句难听,符恒也没几年能活了,这时候符灏毅还不孝顺他,还等到什么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符灏毅也不想有这一天吧。
“应该会同意,db对符老爷子意味着什么,他比我们清楚。”
此时符灏毅已经是最后的稻草了,男人手心不断的冒汗,有些不确定的出声。
飞机上,岑甜向空姐要来一个毛毯盖在符灏毅身上,符灏毅长长的睫毛微颤,岑甜小声的说道:“下了飞机,我们先回趟符家吧。”
符灏毅紧了紧身上的毛毯,没有说话。
至于魏潜,卷了款以后就消失了踪影,仿佛已经人间蒸发,不知道躲到了哪里。
“我让你交代的问题都交代下去了吗?”
符恒手上端着一碗苦涩的中药,此时正拿勺子不停搅拌着,沉声问着身旁的助手,助手点了点头,符恒这才放下心来将药一饮而尽。
实际上只是给他们这群老狐狸吃一个安定剂,符恒可没真这么打算。
让符灏毅回来便是收拾db 的这个烂摊子,符恒都有些于心不忍。
饮尽,符恒便将碗勺置于床头柜旁,然后吩咐着助手下去了。
符灏毅回来的信息,符恒也得知了,现在就静静等着他回来便好。
岁月静好,然而他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符恒也是很心疼符灏毅的,这些年为了父母的事情忙的是不可开交。
尽管对符灏毅百般呵护,却也给不了他母爱父爱,终究是他符家对不起这个孩子。
“爷爷,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抵达机场后,符灏毅第一时间发了信息,直接让公司助理开车去接,一下飞机便坐上了车,扬长而去。
很快,汽车急刹声响起,吵醒了符恒,也知道肯定是符灏毅回来了,当下符灏毅直接进了符恒卧室。
“爷爷。”
符恒强撑着身体要坐起来,符灏毅急忙上前去扶他。
“您没事吧,有让医生来看过吗?”
“家庭医生怎么说?要不我还是还去市医院看看吧。”
符灏毅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符恒笑着摆摆手,称道:“老爷子我身体硬朗的很。”
其实符恒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但是为了不想让孙子担心,只能暂且这么一装。
“爷爷,db情况我都了解了,我会处理好的,您不用担心。”
“乖乖休息就成。”
符灏毅倒了一杯白水静置着,缓缓开口道。
符恒是不想符灏毅为此操心的,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便道了一句:“听爷爷的话你就别管db了,刚下飞机也累了吧,你也去休息休息。”
符灏毅本不打算从的,可是符恒一再要求,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点了点头,符恒这么一说,他便这么一听,却还是不能放任db 这种状态下去。
岑甜随后也去看了符恒,符恒让岑甜去劝劝他不要管db,就也让岑甜去休息了。
说起来,岑甜还是有些疑惑的,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点了点头回了房间。
符灏毅眺望着窗外,思绪又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岑甜上前搂住他的腰身,让他放松些。
“我们一步步,所以一切都会好的。”
符灏毅转了个身也环着岑甜。
下了飞机一堆糟心事便接踵而来,符灏毅知道db 对符恒的意义,实在做不到冷眼旁观,即刻去追寻魏潜的下落,发现一点苗头的时候消息却又都断了,仿佛有人不想自己查到,但是究竟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呢。
“混蛋,这都这几次了?”
符灏毅信息再一次被切断,愤怒的摘下眼镜,狠狠的将文件夹仍在地上,岑甜走过来捡起,掸了掸上面的灰,小心翼翼的搁回原来的地方。
符灏毅看着眼前的小身板,知道自己失态了,静了一下,说了声对不起,可是符灏毅又做错了什么?何必要说对不起。
“你没错为什么要道歉呢?”
岑甜绕过他身边,来到他身后,小心的给他按摩,以缓解符灏毅此时的情绪波动。
符灏毅闭上了眼,享受这一刻的静谧美好。
“有没有好受点?”
岑甜温柔的嗓音就在他耳边响起,符灏毅郑重的点了点头。
心疼岑甜会手酸,没一会,符灏毅便拉扯下岑甜的手说道:“你也刚下飞机,先休息一会吧。”
说实在的,就现在符灏毅这个状态,岑甜实属有些不放心,却也没道明。
“没关系的,我还扛得住。”
“倒是你别这么大动干戈,消消火气好吗?”
说完,岑甜直接搂着他的脖颈,坐在他的腿上,深情的看了他两眼,然后覆上了嘴唇,符灏毅情绪是有些急躁,现在心里只留下小鹿乱撞的感觉,岑甜总能把自己撩的魂牵梦绕。
结束了深情一吻,岑甜缓缓开口说道:“你可以假装先不找魏潜了,然后这件事交给我负责好吗?”
岑甜想要为符灏毅承担了要务,想让他身上的担子轻一些。
符灏毅几次三番也没能查到魏潜动态,也知道事情的难度性较大,有些为难,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岑甜也清楚的知道,但是如果是太轻松的事情那也就用不着自己了,岑甜还是很高兴自己能有用武之地的。
“可以,但是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实在没辙就放弃,别让自己陷入危险好吗?”
符灏毅揉了揉岑甜的头发,温柔体贴的交代着,岑甜也不是小孩子了,当然知道该怎么办,轻笑着点了点头。
“那现在不生气了吧?”
岑甜仰头问他,符灏毅唇瓣再次贴上去,然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