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灏毅赞同了这个想法,如今这个时间,他们确实不能太显眼,毕竟还有个杨蜜在背地里伺机而动,将一些关系亲密的朋友邀请过来,就当庆祝。
赵明达也在被邀请之列,只是他到的时候岑甜和
符灏毅恰好有事出去了,他闲来无事,便在房子里转起来,管家和佣人都认识他,也就没有对他的行为加以阻挠。
赵明达对别墅的设计很感兴趣,觉得这样的装修和自己的审美很一致,越发起了兴致,只是别墅实在太大,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早已迷路。
他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门口,周围的屋子非常相似,连通多条路,一个转身,他就已经分不清哪一条是自己来时的方向。
有些无奈,他发现自己连手机都忘了,想到这个别墅都是佣人,符灏毅和岑甜不在,他也没有可以联系的人,没办法赵明达只能随遇而安,想着等符灏毅回来发现自己不在,应该会联系自己才是。
他把目光投向面前的房间,有些好奇,他尝试着轻推了一下,发现门居然能推开?
赵明达走了进去,四处打量,房间很暗,透着一股冷清,看样子许久没人住了,只是东西还非常整洁,应该是有专人打扫。
赵明达不解,这个地方如此偏远,却又被人这样悉心对待,想必有重要的意义。
赵明达心里一动,想着房间里或许会有电话,若是能和别墅的主机相连,无论是谁接通电话,他都可以求救。
赵明达越发认真的在房间里找起来,只是电话没有找到,他却在桌子的角落看到了一个镯子,
赵明达身体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他死死的盯着那个镯子,瞳孔猛缩。
“怎么回事?这个镯子怎么会在这儿?”
赵明达觉得镯子无比的眼熟,他认真打量,越发确定,这就是他已逝母亲曾用过的镯子,只是后来镯子失踪,他还惋惜了许久,不知为什么,居然会出现在符灏毅的别墅?
赵明达将镯子收了起来,目光渐渐变得幽深,他在思考,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联?
他的母亲会不会是认识符家的人?可是以他母亲那样的背景,又怎么会和符家有联系呢?
正思考着,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声音,赵明达走出去,将门掩好,回过身就看到符灏毅从拐角拐了过来,“我就猜到一定是你迷路了。”
赵明达整理好心思,露出一个笑容,“是,逛着逛着就不知怎么到了这。我还想着,等你们回来还得靠你们来找我。”
符灏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墅这一段的设计有些复杂,没有人带着很容易就会走丢,我带你出去吧,宴会要开始了,岑甜他们都已经到了。”
赵明达点了点头,一路上他和符灏毅闲聊起来,期间状似无意地提到刚刚那个房间,“从宴会厅看,房间别墅的设计倒还挺简洁的,没想到那一段居然那么复杂,连我都能走丢。”
符灏毅点点头,“这是当初请人专门做的。”
“为什么?这样的设计不会觉得不方便吗?”
符灏毅耸肩,“可能是爷爷喜欢也不一定。”
赵明达见没问出什么,于是换了一个话题,“这么偏远的地方,我看好像打扫的倒是挺整洁。”
符灏毅没当一回事儿,“家里的佣人都是管家在处理,想必是管家的意思吧,他这个人做事一丝不苟,哪怕这房子没人住也不会放过的。”
赵明达不由得气馁,也不知是符灏毅嘴严还是他确实对那个房间没有任何了解。他收起心思跟符灏毅回到了宴会上。
符恒也已经到了,他看到赵明达时有短暂的失神,但却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符恒连忙低下头遮掩住眼中的诧异。他的手微微颤抖,但好在他年纪大,又生了一场大病,没人觉得有问题。
晚宴开始,符灏毅和岑甜忙着招待客人。
符恒坐在一边,眼睛紧紧的盯着赵明达,年轻人的聚会他很少参加,若不是有岑甜,他都不会露面,好在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会来打扰他。
管家替符恒端上一杯茶,符恒突然开口叫住他,“你看那小子是不是有些眼熟?”
管家望了符恒一眼,见他好像只是平常的询问,于是也点了点头,“上一次见到赵先生时就觉得他有些熟悉,后来发现他和先生很像。”
“你觉得……他们长得像?”符恒难得的迟疑了一瞬,管家想了想说道,“是的,不过也可能是我的错觉,两人身形相似,气质又都很出众,难免会让人有些误解,但若是仔细瞧,还是会发现些许不同的。”
符恒招了招手让他下去,心里却有些按耐不住了。
赵明达和几个熟悉的人聊过天之后,选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他还在思考关于手镯的事情,突然面前多了一道人影。
他抬起头就发现符恒笑容慈祥的站在他的面前,“年轻人,我看你有些眼熟,你叫什么名字?”
赵明达连忙站起来,尊敬的朝他躬身,“老爷子,我姓赵,我是符灏毅的朋友,您应该没有见过我。”
符恒眼神一闪,意有所指的说道,“是吗?那我看你还真是面善,不知你年纪多大?最近在做些什么?”
说完他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不好意思,老爷子年纪大了,就是很容易关心一些小辈的生活。”
赵明达摇了摇头,扶着符恒坐了下来,将自己的一些情况挑挑拣拣说了一遍,符恒表情温和,他挑拣着赵明达会感兴趣的话题,两人一时间聊的很是融洽。
符灏毅忙碌之余还关注着符恒的情况,他知道符恒身体不好,怕他被吵到。
等他看到符恒和赵明达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时,他惊讶地挑了挑眉。
符恒的性格他知道,多年的上位者生活早已养出了他冷淡的性子,虽然对自家人还是很和蔼的,但在别人面前,从来都是刚正不阿。
那些刻意接近他的人从来得不到他的半个表情,更别提有机会和他说上话,就算是家里的晚辈,顶多也就是被他不冷不热的说上几句,更别提笑容了。除了岑甜,符灏毅还没见过符恒对谁这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