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小姐微微甜
第四百六十章 人去楼空
戏精小姐微微甜
一生琉璃白
第四百六十章 人去楼空
本章字数: 6497

“好,好!”一时之间,岑甜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满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不需要任何隐瞒的程度了。

原来,自作多情的一直是她,而符灏毅高高在上,把她一个人像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甜甜,我……”看着岑甜面无表情的模样,一向运筹帷幄的符灏毅心中竟然莫名地一阵心慌。

她从来都是冷静,理智,能把他的计划全盘发现也不足为奇,可事情彷佛一时之间逃离了他的掌控,变得面目全非。

符灏毅张张口,可没想到他素日运用自如的话术在岑甜面前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符灏毅,我只问你一句话,符行远,是不是也参与在你的计划之内?”在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岑甜冷冷地开口道。

眼前的岑甜眉目冷清疏离,眼中有沁人心脾的冰凉水晶。

符灏毅的心里没由来地一阵烦躁,他双手摊开来,不置可否,沉默地看着她。

这就是肯定了她的猜测了。

“好,我知道了。”岑甜惜字如金地撂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往门外走去。

符灏毅再也顾不得心中的百转千回,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想要追上眼前的人。

“砰——”彷佛就在一瞬间,空气中还飘荡着她淡淡的发香,可两人早已被分隔于门外门内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她是他的妻啊!

符灏毅的心中好似忽地缺失了一块,变得疼痛不堪,眼中也头一次出现了慌张的神色。

他紧随岑甜,快步地拉开门,匆匆跑向电梯,却发现为时已晚,便当机立断地向楼梯口跑去。

“岑甜,你听我解释!”符灏毅看着早已走出这幢楼房,已经变成一个小黑点的岑甜,不顾一切地大声喊道。

隔着透明晶莹的玻璃窗,眼前的人儿似有所感,微微顿了顿脚步。

符灏毅欣喜若狂,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岑甜的玩笑。

“师傅,到御景别墅。”好不容易招来了一辆有空位的出租车,岑甜

试着若无其事地开口,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异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会为这等小事而心生悲戚了?

符灏毅,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怎么,吵架了?”好心的司机看着眼前眼角微微发红的岑甜,关切地问道。

他摇下车窗,看着岑甜身后匆匆奔来的符灏毅,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听叔叔一句劝,和气生财……”

岑甜顺着他的眼神看去,这才发现符灏毅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公司的门口,见她回头,他似乎又要往这边走来。

“不用了,师傅,直接开车吧。”岑甜回头,礼貌地点点头,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唉,好吧……”司机见劝说无果,只好无奈地发动了引擎。

车窗之外,一边是令人眼花缭乱的车水马龙,一边是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的符灏毅。

岑甜却是疲倦了一般,靠在身后柔软的靠枕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把盛了一泓浅水的眸子掩藏得严严实实。

岑甜去意已决,符灏毅只得徒劳无功地原路返回了公司,一路上遇见偷懒的员工自是面如修罗,发了不少的脾气,导致众人只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战战兢兢地做着各自手上的工作。

晚上,夜已迟了,符灏毅却依然辗转反侧,久久不得安眠。

……

清晨,符灏毅看着办公桌上满满一叠等待处理的文件,心中竟然有些许的迷茫。

“咚咚咚——”突然,门外响起来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是谁?

符灏毅彷佛忽然得到了希望,他几乎是克制着自己将要站起身来的冲动,艰难地开口道:“进。”

闻言,安静等候在门外的秘书这才推开了虚掩着的门走了进来。

昨晚,符总不知为何,从出去公司一趟之后就变得愈发严厉,连一向陪伴总裁左右都夫人也不知所踪。

尽管心下诧异,但身为一个小小的秘书,他也识趣地并没有开口深究。

“符总,您的包裹。”秘书走进来,把刚刚从前台那儿收到的一个包裹轻轻地放在桌上。

这个包裹看起来并不眼熟,但上面的的确确地写着他的名字。

符灏毅心中有所疑虑,但依然波澜不惊地开口道:“好,你下去吧。”

秘书点点头,便再无一丝多余的动作,贴心地掩上了办公室的门。

符灏毅本想把这个看起来灰不溜秋,无关紧要的包裹暂时扔到一边,但他发现自己心乱如麻,根本无心处理工作。

他眼眸微动,还是决定拆开这个莫名其妙的包裹,脸上的神情却在顷刻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漆黑肃穆的包裹中,赫然躺着一张还散发着淡淡墨香的离婚协议书,需要落款的那一端,岑甜漂亮的签名跃然于上。

“岑甜,我不许你自作主张地离开我!”符灏毅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手指一动,便把那张洁白如玉的纸张撕为碎片,然后毫不留情地掷进了垃圾桶。

……

符灏毅怎么也想不到,一次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临场做戏,竟然会使岑甜的反应那么激烈。

但他此刻也顾及不得许多,而是马不停蹄走出办公室,驱车往岑甜公寓的方向驶去。

风尘仆仆地在公寓面前停下,封闭得严严实实的铁门让符灏毅真正地慌张了起来。

昔日温馨的门庭,此时空空如也,安静得只剩下了鸟儿的鸣叫。

“该死的……”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搭在身前的方向盘上,忍不住低低地咒骂着。

符灏毅不死心地推开车门,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欲擒故纵的把戏,却发现眼前的铁门已经被牢牢地锁住,而公寓内早已人去楼空,再也没有了半分的生气。

一阵不期而至的风悄悄拂过,把树叶上面一只纸飞机吹落下来。

“岑甜……”符灏毅看着纸飞机上那熟悉的,稚气的字体,终于颓然地合上了双眼,把从前的凌厉和锋芒化作了满腔的悔恨。

儿子活泼的笑声似乎还在耳畔,可这只不经意落下的纸飞机和这上了锁的房子却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一切都成为过去了。

她走得这样悄无声息,甚至比他还要决绝地率先寄来了一封离婚协议,把符灏毅从从前的温存小意中狠狠地拽了出来,转而泼上了一瓢冰冷刺骨的水。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