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等待了许久,可却依然没有见到符灏毅回来。心底不知怎的,隐隐约约的有些担心。桌上的电话就在这时不适时的响了起来。
是赵明达。杨蜜似乎已经猜测到什么,微微颤颤的点开了通话健。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喂,那头就已经传来了声响。
“杨蜜,你要是再不来,恐怕符灏毅他们这,都要上演完一出亲人团聚的画面了。”赵明达是不屑的,他都已经有些开始怀疑,杨蜜是否能让符灏毅信任。
“你说什么!”像是被人欺骗了一般,愤怒感一下子涌占上心头。杨蜜声调也高了几个调。
赵明达可算是明白了,看杨蜜这个状况。怕是连她都不知道吧,符灏毅瞒的倒是极好。
林妈才按着杨蜜的说法,做出了午餐。就差端出来了,那知那杨蜜像是赶着去投胎一般,朝着门口就是一个飞奔。
“诶,那吃的呢?”林妈自然是有些气恼,她这是存心整她吧?叫她做出了东西却不吃,之前就不应该说。何必还让她在忙一趟?
还没嫁进符家,这作态就让人受不了,更不用说以后。只能会更嚣张,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想的,以她看岑甜就好好的,可偏偏硬是入不了他的眼。
罢了罢了,这些主人家的是非,他们也不好在明面上说,毕竟还得为了生计。
“杨小姐,需不需要等车来了在出去……”杨蜜早就心急如焚,都恨不得直接飞奔去医院,更不用说什么再等上一会。
“让开!”所幸御景别墅也不算是郊区,车辆往来的多。当坐上车,报出指定的地点。直到抵达,不过用了十几分钟。
“行了,石岩,我们应该走了。”岑甜看他们父子俩非但没有想要分开的意思,还更加的依依不舍了?
毕竟她现在早没了理由,能站在他的身边。更何况杨蜜都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若是他有他说的那么深情,也不会出现现在的状况!
一想到杨蜜,岑甜才有些柔软的心,此时又恢复了原状。如果她再这么纠缠,又与当初的杨蜜有什么两样?
“妈妈,再多待一会嘛,说不定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爸爸了。”符石岩自然是有些不舍,他才来这里待了一会,妈妈便督促着走了。
对他来说,自己的父母才是最般配的,什么杨蜜也只不过是挡路的罢了。
“对啊,再多留一会吧。”岑甜才待了一会,就想走了。符灏毅有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跟她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到底还是停留在心上。
岑甜看着眼前的父子俩,气的也说不上话来。算了,就再留一会吧。
赵明达透过窗口,看到步伐匆匆的杨蜜。不免勾了勾嘴角,看起来,好戏即将要上演了呢。
杨蜜好不容易沉住气,她到现在才发现,她竟然不知道符灏毅在哪个病房,直到问了之后,一打开房门。
那三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刺痛了她的心。好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家。可符灏毅之前同她怎么说来着?已经跟她们断掉了联系,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符灏毅是第一个发现的,符灏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朝着门口望去,果不其然,杨蜜已经得到了消息。
“岑小姐,我希望你能清楚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份。我同符灏毅才是亲人,现在他出了事,你就这么瞒着我?可真是处心积虑啊。”
杨蜜之前学的那些什么礼仪,此时都已经抛之脑后,现在,她就只剩下了愤怒。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心底却恨不得扑上去。扇岑甜一耳光。
不过还好,她现在还毕竟有个身份在那摆着。刚才才有些提高的声调,此时都沉了下去,以女主人的姿态请她们出去。
“还不走吗?毕竟灏毅还需要休息,你们这些外人,还是别装模作样的围在那里。”
见杨蜜已经下达了逐客令,岑甜自然也没有再待下去的道理。
“石岩,放开爸爸。我们该走了,人家的家人已经来了。”
符灏毅就算是再怎么想让岑甜留下来,可杨蜜说的那些竟连一点都没办法反驳。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岑甜和石岩离开。
“坏女人!你说走就走?你不过就是一个小三罢了。现在装模作样是想给谁看呢?”可谁都没有想到,符石岩竟说出来这一句,还拉着符灏毅的手,死活都不愿意走。
岑甜此时也有些愧疚,如果说刚才只是说,如今面色也沉了下去。“符石岩,你够了。我之前教你的规矩如今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怎么对人说话的!”
杨蜜的那些故作姿态,此时也有些强撑不住。好嘛,岑甜和符石岩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存心来给她添堵的。“岑小姐,还是好好教教你家的孩子。”
说完,便想要上前去拉符石岩下来。
哪知符石岩也不可能就这么让她拉,一下子变挣脱开来,声音也更加的大声。
“怪不得人家说贼喊捉贼呢,这位杨阿姨,你之前整天以各种各样的借口,缠着我爸爸的时候,我妈妈都没有像你这样做作。我看你这就是当了小三也认为别人都是这样的。”
岑甜也不再在一旁,上前去捂住符石岩的嘴。硬是讲这些剩下的话都堵住。这才想着同杨蜜道歉。到底还是她没有管教好符石岩。
杨蜜看着符石岩一字一句都直戳她的心窝,一下子像是丢了神似的,冲上前去,死死的抓住符石岩的手臂,就这么往下一扯。
符石岩像是不曾想到,他还在想着该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下子忽略了杨蜜的脸色。也一下子被这么扯了下去,头都来不及躲避,就直直的磕到了那病床的扶栏。
哐嘡,一声响声愣是让所有人都一愣。杨蜜也没想到,她不过是随意一扯,哪知道符石岩只顾着说了,也没有反应过来,而她又扯得猛。手上没有控制住,那符石岩便栽了下来。
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杨蜜脑子一空,等等到回过神来,那血迹已经从创口处慢慢的流了出来。直到整个床单都开始被血迹染色,之前的白色此时都已经消声遁迹。
“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