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这一切赵明达嘴角漏出的笑容已经呈现出心里的想法,符恒稳稳当当的坐在病床上,观看他们二人的情绪变化,顿时多了几分好奇之心。
老爷子还在现场,赵明达自然而然有贼心没有贼胆,对着岑甜只能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却在背后思考究竟应该如何将她没有痕迹的带走。
“今天还真是热闹啊,可以在病房看见你,也是没有预料过的结果。”
主动搭讪的赵明达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不对劲的痕迹,他的脸色显然没有刚才那样好看,奈何符恒还在此地,他不能兴风作浪。
从最开始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岑甜心惊肉跳的感觉重现而出,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确保那一天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爷爷我看你的杯子里已经没有水了,看来这个医院的护工不是太称职,我去给你打水别着急。”
水杯摆放在桌面上,内部却早就已经变得空空如也,察言观色的岑甜刚刚一进门就来到了这一幕,找到了这个借口假意端起了水杯。
平静的符恒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思量了许久最终略微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岑甜笑容满面的离开了病房。
一时之间赵明达无动于衷,眼看着岑甜的背影渐行渐远,他才缓缓发现原来自己也中了计,错失了这一次的机会。
“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往常都要等到下午才能看到你的身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手中的报纸还在紧紧的握着,老爷子微微动容了一番,刚才观察了许久他发现空气中都是尴尬的气息,这两人的关系仿佛没有那么亲密。
错失了这个重上之重的机会,赵明达的口气自然而然没有刚才那样好听,面对符恒满脸都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恐怕我什么时候来看望您,现在都需要您来指挥了,看来下一次还真是没有办法再来了。”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令符恒微微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眸,缓缓发现赵明达说话的语气都转换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超出预料之外。
“你说这话就没有意思了,我这里依旧还是可以来的,只是出于关怀我才问了这个问题。”
老爷子并不糊涂,慢悠悠的给出了这个回答,仿佛自己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耐心,表面上却还是对赵明达充满了信任。
房间再一次恢复至寂静,恐怕一根针掉落在地面上都会发出巨响,老爷子从容的拿起报纸,心里却开始思量事情的前因后果。
“没关系,恐怕也是我这个晚辈的问题,刚才说话有些失礼了,还请您不要在意。”
“毕竟人都是有一些小脾气的,我还是很愿意面对自己的不足,希望您大人有大量。”
没过多久,赵明达像是变换成了另外一个人,他的面孔呈现出两个反差,跟刚才那个蛮横无理的对象截然不同。
这种演技堪称镜面绝伦,符恒震惊的合不拢嘴,从细节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全部从这个反应了解固然也是如此。
“年轻人总是有一些年轻气盛的,这方面恐怕我比你更加清楚。”
心里浮现出层层涟漪的符恒,还是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怀疑,依旧和从前一样彬彬有礼体谅其他人的不足。
“那就好,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就先离开了。”
神色慌张的赵明达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在这里停留,刚才的机会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就这样被符恒所破坏,依旧心有不甘。
老爷子听后稳重的点了点头,观望着赵明达缓缓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怀疑再也没有办法隐藏,病房安静无比只剩下老爷子一人的身影。
“这个赵明达,翻脸就像是翻书一样快,这么一会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从前跟我说话从来没有这样的语气。”
“今天突如其来的出现在病房肯定也是有道理的,兴许在他的眼中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将所有的思路放在一块,纵然可以了解出赵明达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善于伪装的狐狸尾巴暴露了出来,没有办法挽留。
慌张的逃脱出病房,赵明达第一件事正是寻找岑甜的身影,左顾右盼这个女人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口中所谓的打水就是一个逃跑的借口,丧失了这个机会简直令人痛彻心扉,赵明达忍不住在地面上狠狠地踩了两脚。
“这个老东西还真是给我造成了巨大的麻烦,如果今天不是他在这里,估计岑甜早就无处可逃了。”
恶狠狠的说出这句话,赵明达反倒是身心放松了许多,大步流星的离开医院心里的憎恨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奈何这一切都被符恒看在眼里,医院的窗口可以关注外界人来人往的踪影。刚才赵明达左顾右盼的样子映入眼帘。
心情愤怒不堪的踩踏地面,无论是谁都会看出他心里的不爽,究竟源自于哪里却无人得知,符恒将长满皱纹的手臂放在下巴上思量了起来。
“真是离开了医院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赵明达啊赵明达,你说的话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人心隔肚皮,这句话难道现在也要用在你的身上了吗?”
房间充斥着浓重的药水味,反倒是令符恒清醒了起来,他才缓缓发现了解一个人并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
不对劲的地方简直多的数不胜数,赵明达表面上给人一种忠厚老实的样子,究竟是不是虚构的却没有人可以成功分辨。
“难道是因为岑甜的缘故才造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这句话究竟是来自于内心,还是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才愿意为之做出一切呢?”
疑问的语句扑面而来,符恒淡淡的望着窗外,冷静思考赵明达说话的可信度,对待这个人也充满了怀疑的神情。
狐狸尾巴已经放在平面上,却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有办法确定一个人的来意,以至于这一点正是困惑了符恒许久的事情,迟迟没有一个结论,凭空猜想终究不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