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之前也没见岑甜老往猎虎家里走,这几天是破天荒了,猎虎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有点想不明白,感到有些口渴,便起身走向厨房,准备切一壶茶。 一直都没有午休习惯,猎虎只需要眯一会就可以了,嘴里碎碎念,“这几天也不下趟雨,天气可闷热了。”端过桌子上的茶喝了起来,猎虎看了眼时间,插指一算,岑甜跟孩子差不多要过来了。
果不其然,岑甜已经帮孩子换上衣服,逗孩子开心,“换上帅气的衣服,我们去找猎虎叔叔了。”岑甜特别有帮孩子打扮,虽然很小,却格外的精致。
奶粉也喝了,尿布也换了,岑甜突然安静了下来,原来是在想着有什么需要带,起来走到桌子边,倒了杯温水,准备到那给孩子喝,这天气需要注意降温,今天这一出,岑甜也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毕竟去了这么多回,猎虎早也看出目的了,只是不想点破而已。
“走了,宝贝。”抱着孩子的岑甜,左手来拿着茶叶,这是上次枫叶从英国带回来的,得知他特别喜欢喝茶,岑甜便打算讨好他,把茶叶带了过去,就一会儿的路程,岑甜也就懒得打雨伞了。
“叮咚。”门铃又响了,可想而知,猎虎前来开门,帮忙接过岑甜手里的孩子,可以看出猎虎还是挺喜欢小家伙的,在他怀里显得很渺小,俩人四目相对。
看到岑甜满头大汗,猎虎连忙倒了杯茶水给她,猎虎突然开口,“这小家伙长得可真快,这日子一天天的。”确实是如此,大人会慢慢老去,孩子会慢慢的长大,这就是时间流逝
“对啊!小孩长得快,这几天没外出吗?”岑甜接话道,她企图想要把话题转移到符灏毅父母身上,正在找准时机。
猎虎早就看出来岑甜来他家里的意思了,肯定跟符灏毅有关,要不然符灏毅也不会同意她经常到猎虎家客串,他脑回路无比清晰,只不过一直没有点明,觉得过去的事情不要再回追,没有任何意义,这可能就是上了年纪的人的想法。
“这后花园挺阴凉的,特别舒服。”扭头的时候,岑甜才看到就在身后的小花园,种得花花草草,一片绿油油,看起来很舒心,也很养眼,岑甜觉得猎虎还是挺会生活的。
猎虎笑着说道,“人上了年纪,就喜欢这种舒服清静的环境。”把孩子递回岑甜的怀里,拉直好衣服,坐直身子,他觉得是时候试探一下岑甜。
“这几天怎么有时间往我这边跑。”话中有话,猎虎开口果然不一样,这话听不出有任何问题,也能感受到猎虎的疑惑,他双手摊开,搭在沙发两边。
岑甜知道猎虎是个聪明的人,有些事情也没办法一直遮遮掩掩,要不然显得格外勉强,既然来了也不怕把目的告诉猎虎,她露出小酒窝,摸着孩子的头,“这不小家伙喜欢您。”
“可不这么简单。”猎虎笑着说道,他跟岑甜还算聊得来的人,两人的状态都很放松,因为他知道岑甜到最后肯定会说出目的,要不这样僵持下去,不知道还要往猎虎家跑多少趟。
亲眼见识到猎虎的厉害,岑甜不得不佩服,对他树起了大拇指,歪着脑袋,“您还真厉害,来找您,确实有事情想要问清楚。”
回不回答那是未知数,岑甜咽了咽口水,她也真的希望能把这件事整明白,这样符灏毅才能正在的放下。
俩人正式打开话题,岑甜长话短说,把目的地告诉了猎虎,用一双渴望的眼神看着猎虎,突然怀中的孩子哭了起来,岑甜又忙着站起身来,不停的摇晃孩子,让他安静下来,刚到高潮部分,就被打断,哭得确实是时候,岑甜很是无奈。
过了很久,孩子还是没停下来,猎虎朝保姆挥手,让她帮忙带孩子,整的岑甜一身汗,可当保姆要去跟岑甜接手的时候,却发现她紧紧不放手,好像有些不放心的样子,猎虎安慰道,“没事,孩子交给她放心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岑甜这才缓缓松了手,人一旦有了阴影,真的很难去控制自己的行为,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这才安静了下来,岑甜接着追问道,“您见过太多世面,知道太多事情,我想您肯定是知道符灏毅父母的事情,我不会找错人。”先是一顿夸赞,岑甜为了符灏毅,也是尽力了。
听到这话的猎虎暗地里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嘀咕:年轻人总是喜欢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可那件事真的太残忍了,大家现在好好生活着不好吗?非要搞得一塌糊涂,我可不能搅和了。
本来就没打算告诉岑甜,这么一想,猎虎就觉得更不能了,他抬头看着岑甜,伸手拍了拍肩膀,“符灏毅父母的死牵扯了太多人,这件事真的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可能知道了会更加痛苦,更加后悔。”
话虽这么说,可岑甜并不是这样想的,她觉得总要给过去一个交待,要不然符灏毅的父母死得不明不白,换作谁心里都不好受,她试着最后的挣扎,“还请您告诉我,真的想要知道,只需要告诉我们,结果我们来承当。”
说得简单,做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猎虎打了个哈欠,忽然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微风轻轻,很是轻柔,看着保姆怀里的孩子,他还是觉得日子这样算不错了,自己也挺好的。
“能告诉我吗?”虽然猎虎的表情早已告诉了岑甜,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她还是不放弃。
“如果想要一辈子平平安安的走下去就不要再提。”态度已明确,猎虎看着白白胖胖的小家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完全抛开了这个话题,既然猎虎不打算说,也没必要继续追问了,没有任何结果,岑甜已经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