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俊美的总裁大人站在逆光处,半边脸埋没在阴影里,午后的暖阳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修长,像是整个世界的唯一。
高贵傲慢,又不失庄严。
而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岑甜愣愣地看着他,竟有一时失神。
“岑甜,你给我听好了。”符灏毅恶狠狠地揣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拉,下一秒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避无可避,直直撞进了那双深邃的仿佛要将人吞抹干净的眼眸,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符灏毅俯下脑袋,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人心上,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你是我的女人。”
“我爱你。”
“我乐意陪你呆在这个小窝里过日子。”
“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我也不想回去。”
“重要的是你。”
“所以别再傻乎乎的劝我回去。”
“懂了吗?”
岑甜被惹得脸上一红,节节败退依旧嘴硬说:“可是……”
符灏毅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没有什么可是!”
“不行,你听我说!我……唔!”
冰凉的嘴唇覆了上来,他娴熟的撬开牙关,像个强盗一般狠狠的掠夺,挑逗缠绵。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岑甜倏然睁大了眼睛。
那一刻,她仿佛忘记了呼吸,整个人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刚要说出口的话通通忘了个一干二净,愣愣地看着他,任由他肆意妄为,甚至连符灏毅什么时候松手放开她离开的都不知道。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接吻是只有爱人之间才做的事……所以,他们是爱人?
对,他们本来就是爱人。
岑甜一个人呆坐了很久才渐渐缓过劲来,嘴唇被吻得嫣红,思绪飘了十万八千里,终于回到了最初的点:那到底回不回去?
算了,既然他不愿意,岑甜也不好再劝。
其实她心底还是窃喜,此刻正思绪万千,门铃忽地响了。
叮咚――
?这时候谁会来?
抱着这样的疑惑,岑甜去开门。
门外,霍行远一身西装制服拎着与他这身装扮毫不匹配大包小包脸上洋溢笑,见开门的是她关切道:“嫂子!”
“喔,行远?你怎么又来了?快进来!”岑甜退到一边给他让道。
“好嘞。”说着,他便拎着个各色的礼盒走进来。岑甜想要帮忙,被他严词拒绝了:“这种事怎么能让嫂子来的呢?快快快,嫂子快坐下。”
“我没事。”说着伸手就要接过。
“不行!让毅哥知道了,非活活扒了我的皮不成。”霍行云巧妙躲开。
岑甜抱于一笑,给两人都倒了茶递过去,这才坐了下来。
霍行远热切地将大包小包往上一推,那架势跟上贡似的:“嫂子,这是我给你带的补品。”
岑甜客气道:“破费了,不用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
霍行远嘿嘿一笑:“嫂子,你跟我客气什么呀。我本来就是来看你的,理应带点东西。”
岑甜笑笑没说话。
“毅哥呢?”
“哦,他在书房里。”岑甜回答完,用余光暗暗窥着他。
果不其然,霍行远拱手一笑,丝毫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并没有发现她窥切的目光,片刻都不曾多呆站起来就要往书房走去。
岑甜忽然开口:“行云啊,不跟我聊聊吗?这么急?你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哦,没什么,就来看看毅哥。”霍行云顿住了,心不在焉的回答,顺应局势般站了又坐下。
饶是谁也看得出他这句话在敷衍。
岑甜恍若未觉:“是吗?你们感情真好。”
“哪里哪里,自然是不敢跟大嫂比的。”霍行云笑着调侃了几句,眼睛却一直往别的地方瞄。
“别谦虚了,我看你们感情挺好的。”岑甜顿了顿,眼里有几分落寞伤感:“就没见谁像你这般来得勤。”
“哈哈,是吗?”霍行云打个哈哈圆场,并没有发觉她这句话试探的意味,安慰说:“估计他们忙吧,有空了肯定会来的,也就我整天闲得慌。”
“你这样整天往外跑,家里人没说什么?”
“不会!”霍行远眨眨眼,有些自嘲地说:“像我大哥二哥就忙的很,也就我这散闲太子爷一个他们不怎么管。”
岑甜读出了苦味,忙岔开话题重新挂上了招牌式笑容,不动声色的试探:“哈哈,天天来这么勤,想蹭饭?”
“是啊,这不就是来蹭饭嘛。”霍行远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嫂子别见怪啊。”
岑甜问:“是吗?我的厨艺有这么好?”
霍行远哈哈一笑:“那是!比我养的那些厨子好多。”
岑甜说:“不敢当,仅仅能下口而已还没那么厉害。”
霍行远睁眼说瞎话:“有!当然有!必须有!”
她怀孕的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进过厨房,更何况做饭?岑甜十月桃花般嫣然一笑,默默敛去了眼中的情绪:“那多谢夸奖了,喜欢吃什么跟我说。”
“哪能呢?”霍行远调侃道,“嫂子赏口饭吃就行了。”
岑甜笑而不语。
这时,符灏毅拿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
霍行远瞬间眼睛一亮:“毅哥!”
符灏毅目光在两人中间来回打转,最终落到了岑甜身上:“累了就去睡会儿吧,不用在这陪。”
霍行远连连附和:“对对对!嫂子身体最重要,可别累坏了,不用管我,我跟毅哥聊会儿。”
岑甜笑了笑:“那好,你们聊。”说罢转身朝房间走去。
“毅哥,近来可好?”霍行远迫不及待的搭话说。
符灏毅动作不停,点点头:“挺好的,去书房。”
玻璃制的桌面上反映出两人心照不宣的脸,不待她走进房间便不谋而合地双双朝书房走去。
咯吱一声,霍行远无比娴熟地推门而入。行云流水间,两人纷纷走进了书房。
岑甜驻足,盯着他们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霍行远,霍家三公子。
这个富家公子放着豪车不坐豪房不住,几乎每天都带着厚重的补品来。
就算是看望这频率也太过分了。
什么人会在符灏毅落魄之时三番两次前来讨好?
真的是兄弟情深?还是另有所图?
说是来看我却总是说不上两句话,聊天也不走心,就想着往符灏毅书房里赶。
符灏毅好像知道什么,也并不排斥他。
他们在密谋什么吗?
还是……我想多了吗?
岑甜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