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了一件让符灏毅意想不到的事。
赵明达竟然登门造访了。
这是符灏毅所没想到的,他一时搞不清赵明达想干什么,但是,爷爷貌似很喜欢他。
所以,符灏毅想赶他出去,也不能赶。
这会儿,赵明达坐在沙发上,他看着老头子,就微微笑着说。
“爷爷,我想通了,以前的确是我做得有些不对,今后,我将改掉那些坏习惯,以后我要好好做你的孙子,我只想拥有幸福的家庭。”
听着这话,符灏毅沉默地看着赵明达。
他神情有些复杂。
像他这么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赵明达演得有多假,然而,爷爷貌似眼瞎,符灏毅也没办法。
只见爷爷说,很高兴地笑着。
“想通就好,浪子回头金不换,达儿,只要你想通了,并且愿意改过,那么我们所有人,都是愿意接纳你的,对不对?灏毅。”
爷爷看过来。
符灏毅听后,他看向爷爷,符灏毅神情动动,他很想说:不对。
然而,看着爷爷那个神情。
符灏毅觉得,如果他说不对,那么爷爷是肯定会找他麻烦的。
虽然知道赵明达不怀好意。
但是,既然他现在采取这种比较温和的方式,符灏毅也决定,和他采取一样的方式。
他就朝爷爷牵强地笑了笑,点头,不言不语。
爷爷见他认同,很高兴地收回视线去,看向赵明达,赵明达看看爷爷,又看看符灏毅。
他笑着,脸上浅浅笑意。
然而,看在岑甜的眼中,却觉得他笑得很假,真不知道爷爷是故意装糊涂还是什么。
可能是想挽救赵明达一把。
即使知道赵明达是假意为之,然而也以为,天长日久地,能感化他。
按岑甜平时对爷爷的了解。
她觉得爷爷不像那么蠢的人,反而还很精明,很多事看透不说透。
不过,岑甜看向爷爷。
见爷爷笑得那么开心,岑甜微微皱眉,她有些狐疑,因为,凡事都有例外。
一些人,在外人眼中看似精明。
但是,在处理自己的一些事上,真的会犯糊涂,然后,造下很惨的后果。
这样的案例,岑甜看见的不止一件。
所以,她又真的怀疑,爷爷会不会也在这件事上摔跟头?
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自己防着点好。
毕竟,爷爷可以老糊涂,可她能看着赵明达狼子野心地,就这样侵入她们家吗?
不能。
——
这时,符灏毅看到赵明达走出来,他沉默地跟上,他要跟赵明达谈谈。
跟在赵明达身后,符灏毅喊住他。
“赵明达。”
闻言,赵明达应声回头,看见符灏毅的那一刻,赵明达挑挑眉,他邪魅一笑,吊儿郎当地问着。
“怎么?”
符灏毅来到近前,他沉着张脸,看着赵明达回答。
“赵明达,我最好警告你,不要有什么企图,如果你是真心想来孝顺爷爷的,那么我欢迎,但是,如果你想打什么坏主意,我是绝对不会容许你这样做的。”
听着这话,赵明达不屑地笑了笑。
他很无所谓地看着符灏毅。
“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如果我说,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会信吗?不信,对吧?那不就完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看着赵明达这副态度,符灏毅冷冷地眯眼。
他回答着。
“你觉得,你这个模样,让人有办法相信吗?你为什么不反思自己,为什么自己说的话,别人会不信的这个问题?”
赵明达吊儿郎当的,他回答着。
“我反思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符灏毅,你找茬是吧?这儿可是符家,爷爷就在屋里头,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
然而,赵明达的话,越加地激怒符灏毅。
他脸色越来越冷。
“你是不是就以为着,爷爷在这,所以我不敢对你做什么?”
赵明达一挑眉,像是看到什么突然雄起的人一般。
他就故意装作那种惊讶的声音。
“哟,符灏毅,你还想在这跟我动手不成?上次动手,你还没打够?要不要再来?要是让那个老头子看见,他说不定又要气得半死。”
在符灏毅面前,赵明达没有掩饰的意思。
见他居然用老头子这样的称呼来称呼爷爷,符灏毅已经非常确信,他根本就是怀着某种目的,刻意而来。
在爷爷面前所表现的一切,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符灏毅眯眼了。
“你——该死!”
他一下冲过去,两人当即扭打在一起。
刚好,走出来的岑甜看见这一幕,她见着两人打起来了,她一急,当即冲过来阻止两人。
“你们在干什么?”
闻言,两人停下,看过来。
见是岑甜,两人才冷哼一声,然后放开彼此,还双双嫌弃地整理一番衣服。
岑甜跑到后,她站在一旁,很是生气两人此举。
“在爷爷的面前,你们也要打吗?”
她并不责怪符灏毅,而是看向赵明达,岑甜的态度很冷硬。
“赵明达,我不管你怀有什么目的而假意这样,总之,我跟灏毅,是绝对不会让你的计划成功的,你死心吧。”
闻言,赵明达冷冷笑看她。
他不屑地回道。
“那也得要你们阻止得了才成,如果你们根本就阻止不了呢?人呐,还是不要高估自己的实力。”
听着他这话,岑甜沉冷着一张脸,没吭声。
她只是很反感赵明达而已。
觉得他这人,既可怜,然而,更可恶,真是太恶心了,典型的,受了多少伤,都无法将这种人变为一个好人。
岑甜说。
“爷爷对你那么好,就算你对灏毅和我都有意见,可爷爷对你的好,是真的吧?你看看你在干什么?你在算计爷爷,你可以算计我们两个,可你把这种心思也落在爷爷身上,就很恶心了。”
听到这话,赵明达冷冷地眯了眯眼。
他似乎有些被刺痛了。
赵明达找不到话反驳,他只能恼怒地咬牙。
“少在这里恶心人了,你以为你算什么好东西?敢在这里装上帝来指责我?我呸,我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种虚伪的人,说到底,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也跟你们脱不了干系。”
那一刻,岑甜只觉得他没救了。
“赵明达,你没救了,自己的问题,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有人吃过那么多苦,然而,他还是活得很正,但你呢?拼命地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说完,拉着符灏毅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