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的原则,杨蜜终于下定决心,要尽全力去阻止符灏毅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
她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没办法和艾莉丝去做比较,可是她对符灏毅的执念太深了,深到她没办法因为这件事情就轻言放弃。
她甚至可以告诉所人有,没有人比她杨蜜更爱符灏毅。
“岑甜,这次你可得好好的谢谢我。”杨蜜勾了勾嘴角。
虽然她向来都看不惯岑甜,更是三番两次的想要害她,可是这一次……她们两个却意外的可以站在同一个战线上。
杨蜜是这样想的,岑甜呢,无论符灏毅再怎么喜欢她,也总有厌烦的一天。
就像现在,和其他女人说订婚就订婚,也不在乎她会不会被别人看笑话。
至于那个艾莉丝,她才是真正的麻烦所在。
艾莉丝的根基早就强大到她无可奈何,等到生米煮成熟饭那一天恐怕就来不及了,那么她就会把所有的事情掐死在摇篮之中。
在她来到英国之前,就已经拜托了认识的人去彻查过对方。
过了没几天,她派去调查的人就给出了回复。
“艾莉丝,英国黑手党老大山姆的独生女。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为人热情,性格娇纵,容貌姣好,身材火辣。”
光是这短短的几行字,杨蜜就能大概猜测到艾莉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即便她一直都不喜欢岑甜,现在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种事情上,岑甜要比艾莉丝省事的多。
可杨蜜已经暗下了决心,无论这个艾莉丝究竟有多么难缠,她都要拼尽全力,阻止这一场荒谬的婚礼。
次日,她起了个大早,特意给自己化了一脸的浓妆,戴上假发片,又戴上了一顶鸭舌帽,匆匆忙忙的出门了。
想来,黑手党的老大是不可能放任自己的亲生女儿下嫁给一个已婚男人的,再怎么娇纵,再怎么宠爱,这种原则问题还是不能妥协的。
“唯一的解释应该就是,艾莉丝还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吧?”杨蜜自言自语的猜测道。
艾莉丝这种尊贵的身份,在整个英国也找不出来几个人。
如果到时候知道了自己被愚弄的事实,大概也就不会愿意再和符灏毅继续下去了。
推测到这一步,杨蜜又专门托人打听到了山姆和艾莉丝的住所。
住所门口有很多人把守着,如果要硬闯,那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她和住所的主人并不相识,那些人也不会随便放她进去。
想来想去,也就只好先去看守的人那里碰碰运气,实在不行,就只能令想办法了。
“你是来干什么的?”果然,她刚一走进,门口的人便立刻警惕了起来,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开口向她问道。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用流利的英语回答道:“我来找山姆,我有消息要亲口告诉他。我知道你们大小姐未婚夫的底细,他有事情瞒着你们。”
守卫们面面相觑。
一方面,杨蜜是个陌生的东方面孔,擅自把她放进去显然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可是另一方面,她说的话掷地有声,让人很难不去相信。
如果因为他们,导致了消息的遗漏,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就在杨蜜和守卫们相互僵持的时候,山姆却刚好走了出来,看着眼前正在对峙的两波人。
“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硬着嗓子问道。
那个领头的守卫立刻收起了武器,走上前去在他的身侧轻声回复了几句话。
山姆的目光里立刻便带了些异样,在杨蜜的身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遍之后,道,“检查一下她携带的物品,没有问题就放进来,我在后花园等她。”
经过一番严密的检查,杨蜜终于被人带了进去。
彼时,山姆正在专心致志的泡一壶花茶,见她走过来,立刻做出了“请坐”的手势。
“谢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杨蜜有些拘谨的坐下了。
刚想要说些什么,只见对方将一杯茶水推到了她的面前,示意她先尝一尝。
杨蜜愣了一下,倒也没有多想,为了尽快回到正题上,便利落的拿起来抿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山姆点点头:“我的属下告诉我,你和我女儿的未婚夫相识,想告诉我有关他的信息。”
“是的,啊不,我们也不算认识,只是有些了解而已。”
她还不算傻,自然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和符灏毅撇清干系,以免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再牵连到自己就不好了。
见山姆没有接话,也没有露出质疑的神色,她便安心的接着说了下去。
“您女儿的未婚夫,也就是符灏毅,他在国内的时候就已经结过一次婚了,他的妻子叫做岑甜。关于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您和您的女儿有没有什么了解呢?”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山姆的面上划过一丝意外,随后没有隐瞒的回答道:“我们都不知道。”
这句答案和杨蜜的猜测不谋而合,她忍不住在心中小小的窃喜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面色,沉稳的说道:“我想也是这样的,所以才会特地冒着风险来告诉了您。”
山姆将信将疑的看着她。
她只说了符灏毅和岑甜的事情,却连最基本的个人介绍都没有做,说明她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刚刚和特意把自己和符灏毅撇开了关系,表现的像是一个和这件事情完全没有牵连的路人一般。
可是他不太相信,一个普通的路人,怎么会为了别人的事情特意从国内飞到了英国,又冒死找到他们的住处来?
“小姐,我可不可以问问你的身份。”山姆试探的开口问道,如果真的如他所料,她应该是不会愿意告诉自己的。
果然,杨蜜的脸色一变,但还是尽量冷静,以免露出破绽:“抱歉,如果我不愿意,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回答呢?”
山姆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很感谢你今天特地跑过来的这一趟,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不如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杨蜜连声拒绝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您太客气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