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对上符灏毅冰冷的眼神,如果符家停止跟杨家的合作,那么杨家就会失去脚跟,重心不稳,迟早会垮台,杨蜜哭哭啼啼的说到:“毅哥哥,对不起,是蜜儿…蜜儿蒙了眼睛,才去推岑姐姐的。”
杨蜜暗暗捏紧拳头,岑甜,如果不是因为你,符灏毅会对自己这么冷漠?符太太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被你抢去了,还坐的理所应当,迟早有一天你会从那个位置下来的,到时候让你哭都没地方哭,这么久了还没出来,那就一辈子别出来,别挡本小姐的路。
符灏毅不耐烦的摆摆手:“杨蜜,你的胆挺大,欺负符太太就是惹我符灏毅,我觉得符氏高攀不起杨家,不适合做杨氏的股东。立马撤资。”
杨蜜不甘心:“符灏毅,你当真为了那个贱人情愿与我杨家不通来往。”
符灏毅眼神一冷:“你们杨家算什么东西?你又算什么东西?”
杨蜜慌了:“灏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灏哥哥不要撤资好不好?灏哥哥,只要你不撤资,你…你让蜜儿做什么都可以。”
杨蜜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符灏毅没空看她:“我们符氏是没人了么?让你去做事?杨家小姐,我们符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本来也是看在他们两家之前是世交,爷爷又不想要白白多了一个对手,才让他给本就不怎么景气的杨氏一点起死回生的资本,没想到真是农夫与蛇。
岑甜在产房内,额头全是汗水,衣服被打湿,头发一根一根黏在脸上,岑甜抓着洁白的床单,闭着眼睛,声嘶力竭的喊着,下唇被咬破了皮,整个口腔都是血腥味,护士给岑甜打了催生药物。
医生忽然说到:“用力,继续,胎儿的头快要出来了。”岑甜一听,咬牙,扯住床单:“符灏毅!再给你生孩子我是猪!”……一声啼哭让产房内的所有人神色一松,也让产房外的符灏毅跟猎虎松了口气。
杨蜜眼神冰冷,贱人,竟然真的把孩子生了出来。
两分钟后,护士抱着孩子走出:“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杨蜜脸色一白,母子平安,这不证明岑甜压根没什么事吗?如果岑甜真的追究起来,自己岂不是很危险,不过猎虎眼神一冷,拉着杨蜜走出了医院。
符灏毅匆匆看了一眼自跟岑甜生下的孩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直接跑到岑甜的病床边:“医生,我太太怎么样?”
医生:“母子平安,只是因为夫人太累,一下放松晕了过去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符灏毅松了口气,准备转身找猎虎,却发现猎虎早就将杨蜜带走,猎虎他管不着,更何况杨蜜这种大家千金,如果不给她一个惨痛的教训,日后不知道怎么嚣张,她今天敢推岑甜,明天指不定就杀人。
符灏毅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下唇被咬破皮,还残留一丝血迹的岑甜,一阵心疼,弯腰,吻了吻岑甜的额头:“辛苦你了,老婆,我会对你和孩子好的。”
说起来孩子,符灏毅似乎现在只看过孩子一眼,就匆匆跑来看岑甜,果然爸妈是真爱,而孩子只是个意外……
猎虎开着车,后座的杨蜜被绑住了双手:“你一个狗腿子,想带我去哪里?我告诉你,你这是绑架,你是绑架犯。”猎虎忽然笑了:“我光明正大的把你从医院带出来,这是绑架吗?”杨蜜哑口无言:“你要带我去哪里?”
猎虎眼神一冷:“如果今天岑甜从楼梯上滚下去发生了意外,你就是杀人犯。”杨蜜被吓懵了:“我…我告诉你,话不能乱说,我哪里杀人了?”猎虎紧紧握着方向盘:“岑甜今天如果死在了手术室,你就会下去陪葬,你应该庆幸,岑甜命大,没死,母子平安,不过,你将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杨蜜怕了:“停车,停车,让我下车,停车啊!我要下车。”杨蜜眼神惊恐,她这次是真的怕了,杨家在符家面前根本一文不值,只是一只随手都能捏死的蝼蚁,杨家不可能为了杨蜜去得罪符家。
杨蜜用力,想挣脱开手上的绳子,可是从小娇生惯养,恃宠而骄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如何挣开,杨蜜:“停车,我要下车,放了我好不好?我家有钱,有好多好多钱,岑甜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放我回家好不好?”
杨蜜脸色苍白,微信还发着颤:“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哥,放了我好不好,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杨蜜见猎虎没有任何反应,她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过人?一怔气急:“我告诉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不要,赶快给本小姐松绑把我送回家,不然我爸爸要你好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她心中没由来的害怕?
猎虎耻笑到:“就算符灏毅来了,都不可能让我把你送回去,你死了这条心,安分点,不然我难保会对你做出什么来,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
杨蜜脸色又白了一下,不敢再开口,岑甜,都是你害的,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等我从这个人的手里逃出来,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猎虎抓着杨蜜回到别墅,随便往一个客房里一丢,砰的关上门,杨蜜拍打着房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杨家大小姐,你们敢对我怎么样,我爸爸会让你们吃醋了兜着走。”
猎虎眼神一寒,说到:“没有我的允许,这个人不许放出来,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将她带走,否则后果自负。”
杨蜜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初怎么没下定决心把岑甜推下去,一不做二不休,现在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不知道会对自己怎么样,越想越害怕,拍打着房门:“放我出去!”
保姆端进吃的:“小姐,这不是杨家,请你保持安静。”说完就退了出去。
杨蜜拍打着门:“你算什么东西,敢说我?我想吼就吼,放我出去!岑甜,你个贱人,等我出去,我要你好看!”
这个贱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狐媚子手段?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么护着她?
气急攻心,杨蜜眼前一黑,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