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还是决定把该说的都说了。
符灏毅揉揉眉心,他叹了口气,把岑甜拉到床边坐下,“岑甜你先坐下,不要伤及了孩子,刚刚还没好多久。”
岑甜依旧冷漠,她最近越来越发觉符灏毅的不对劲,天天忙上忙下的,问他他却又总是支支吾吾,岑甜说到:“你今天把事情说清楚,也许我们的误会还能解开。”
符灏毅说:“这……我本来想等事情真相大白以后,再告诉你的。”他摸着她的肚子,随后坦白说道:“是这样,我最近发现我的父亲跟之前所谓的那个女情人,还有另一个孩子。”
他本不想说,不让岑甜乱想,可是既然岑甜固执地追问,他也只好坦白了。
此话一出,岑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啊……?这,真的吗?”岑甜内心很震惊,她现在又仔细一回想,好像还真的是如此,近几日他都会去他父亲那里,最近也总是皱眉频频,问他,他还不愿说,恐怕真是如此了,自己家庭里的这样的事谁会愿意交代呢。
岑甜把他的手从肚子上拿下来,紧紧握住,说:“你为什么不造告诉我呢?我们现在是一个家庭,有什么事情,都要互相告诉彼此的,有什么可见外的呢,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们如今也不会这样冷淡,你告诉我,我又能怎样呢,我只会帮你分担,帮你调查。”
符灏毅听了以后心中一动,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乱想罢了。”
岑甜笑笑:“怎会,我帮你想你的事情,这是我愿意的。”
符灏毅这几日的心情总算有所好转,他把岑甜的头放在肩上,并说:“好,那我们一起查。”
符灏毅想来办事利索,他第二日就开着车带着岑甜去了老爷子家。
老爷子似乎是早已察觉出来他会来,在书房里一直不出来,符灏毅在门口对着岑甜说:“你去花园转转吧,我自己可以的。”
岑甜也知道她也不该进去,她冲着他点点头,然后依偎的说:“放心,会没事的。”随后便向花园走去。
符灏毅深呼吸一口气,向屋里走去,他知道老爷子也不是同样啰嗦的人,于是干脆直接开门尖山说道:“爷爷,我爸爸跟那个情人是不是还有个私生子?”
符灏毅的爷爷一直都是爽朗的人,只是今天听见自己的孙子问这件事,终于皱了皱眉,“小符灏毅啊,这件事……”
符灏毅一口打断他,“爷爷,我今日来这里,就是要知道真相的,爷爷您就一句话回答我就好了,是,还是不是?”
只见符灏毅的爷爷把一直看着书却从未翻过几页的书扣在了桌面上,站起来走到自己的孙子身边,“哎……瞒不过去了。”他拦着符灏毅在一旁沙发坐下,“那我就说了吧,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你的爸爸的确是跟那个女人有个孩子的。”
符灏毅虽然已经猜到了,却还是震惊无比,他有些茫然:“也就是说……”
符灏毅爷爷接过回答,点点头,“也就是说,这个人跟你有血缘关系,他跟你同父异母。”
符灏毅神色冷下来,“我没这样的兄弟。”
爷爷好像无力地笑了笑,他说:“哎孙子,事情都过去了。”他在旁边还在思考着,吸收着刚刚的事实,越思考越觉得奇怪。他总是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自己父母死亡也没有这么潦草处理。
旁边符灏毅的爷爷好像看出来了什么,他拍拍符灏毅的肩膀,随后端了杯茶水给他:“不要再想了啊!就是这么简单!”
符灏毅听了这句话,把接过的茶水又放回去,“爷爷,你若是不说我本来还不回乱想,您这么一说,不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于是乎,符灏毅的爷爷一愣,这一愣,符灏毅更加确认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符灏毅的爷爷一下子拍了拍大腿,“哎……还是我孙子懂我啊!”他靠在沙发上,说道:“那就说了吧,事到如今了也。”
符灏毅点点头,一副洗耳恭听,其实他也不清楚接下来会听到什么,但是他很早之前就已经怀疑他的父母的死因了。
符灏毅的爷爷先端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你的爸爸,也就是我儿子,他找的那个情人是个黑帮老大的女儿。”
符灏毅的爷爷很简单地说了,表面上只是陈述事实,可实际上也承认了,符灏毅的父母死的并不是那么简单。
符灏毅眼睛突然放大:“真的?”他觉得难以置信,自己的父亲是怎么跟黑帮认识上的,又是怎么产生感情的?他一连三问:“为什么是黑帮?父亲那个时候跟黑帮有关系吗?他是自愿的还是不情愿的?”
符灏毅的爷爷说完后还呼出一口气,“行了,我不会再说了,你也是,不要一直找过去的事情,看相前方。”
符灏毅反问道:“自己的父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难道不查下去吗?”
符灏毅爷爷被问的一愣,就这么僵持了几秒后,他转而一笑:“爷爷不是这个意思,爷爷是想让你不要有负担,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要在追着以前不撒手了。”他看着自己的孙子,认真地问了一句:“行吗?符灏毅?”
符灏毅漫步尽心的回到:“……嗯,好,那我先回去了,岑甜一直在花园等着我呢。”
符灏毅的爷爷以为他听了进去,立马说:“哦好好好,去吧。”
等到符灏毅找到岑甜的时候,岑甜正在给月季花拍照,她因为身体不太方便,于是拿着自拍杆弯腰近距离拍着,随后又自己欣赏自己的照片,还自顾自的笑笑。
等到岑甜不经意的扭头,她就看到了符灏毅早就出来,靠着一旁的亭子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岑甜走过去说:“什么时候出来的,没看见你。”
符灏毅开门见山地说了事情的结局,“岑甜,我的父亲跟那个情人真的有孩子,并且听我爷爷说那个情人还是黑帮的女儿。”
岑甜听得茫然,她一时也无法接受,她有些结巴地问:“……那,那也就是说,你父母的死亡…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符灏毅搂着她往回走,“嗯,是的。并且我刚刚已经想好了,我要去趟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