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彤笑着摇头:“不累,我就是坐着摆好造型就成,倒是你,忙上忙下的,累吗?”
成慕森淡笑着摇头,开启车缓缓的行使着。
晚上的路很安静,这边没有像是闹市区一般都是路边摊,倒是旁边有些小店,店里面亮着明晃晃的灯。
看着一家烤肉店,林宛彤舔了舔嘴唇,有些馋意:“好想吃烤肉啊!”
成慕森无奈的看着她:“你不想要身体了,医生让你忌油腻,烤肉这种东西还是算了吧。”
林宛彤一脸失望,她已经好久没有吃烤肉了。
男人看着她失望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无奈笑道:“我们回家自己烤总行了吧!外面的肉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不干净。”
一听见还有峰回路转的机会,女孩立刻高兴的说:“好啊,不然把他们都叫过来吧。”
成慕森只能宠溺的答应了。
随后,林宛彤三个朋友,加上白冲与周莉,一些人很快聚集在成慕森的别墅。
男人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平时女佣都是打扫整理后离开,从不会在这里逗留。
而今天大概是破例了,或许以后这里会很热闹吧。
佣人们将架子搭好,又将买回来的肉和蔬菜用铁签子串好,林宛彤也试着做了几个。
鹿安安笑着说:“哪用得着你这么劳累,以后你就是成太太了。”
林宛彤脑子一愣,也是,她和成慕森成了夫妻,不管家里面的人怎么叫,上流圈子还是有人叫的。
成太太啊,一个具有富豪气味的称呼。
林宛彤只能想到自己以后会变胖,然后左手腕戴玉,右手腕戴金,油头粉面,穿着富豪气味的旗袍。
咦,她瞬间就把脑子里面的想法收住,太诡异了。
李萌君走过来挽着她的肩膀笑道:“你这弄得不错啊,不过你一会还是少吃点吧。”
林宛彤很无奈,但她也没有拒绝。
身体的状态让她只能少吃一点,大家的关系还都不错,所以并不会有人没有眼色的劝酒之类的。
精致大气的别墅里,漫天星空下,众人在别墅外面吃着烧烤,玩着游戏。
虽然林宛彤吃不了太多东西,但她很高兴。
不过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跟着鹿安安的水墨白看起来有些颓废,神采奕奕的花花公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那朵花,可是他没守住人,反而将人弄丢了。
看着面前的鹿安安,他有些无奈:“安安,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鹿安安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随即淡然道:“有些事情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水墨白,我们是要纠缠一辈子的人,原谅不原谅又有什么关系。”
男人看着她点燃的女士香烟,皱了皱眉疑惑道:“你什么时候会抽烟的?”
鹿安安用她那双太过淡然的鹿眼看着男人,嗤笑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你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抽烟,水墨白,你装什么呢!”
男人用阴狠的表情看着她,似乎带着些不死不休的意味,但末了又有些无穷无尽的悲哀感。
看着她,男人冷笑道:“你说得对,恨比爱要来的深,既然都一样深,又有什么不同。”
鹿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发疯喝着一旁的罐装啤酒,虽然那酒是上好的啤酒,而不是地摊上随处可见的几块钱的劣质啤酒。
男人的狠劲其实就是给女人看的,她说的对,他的确很装。
坐在另一边的林宛彤刚好看见了,她有些担心。
水琉璃淡定的看她:“别担心,他们都是成年人,会自己解决的。”
林宛彤无语的看着她:“成年人也有成年人的苦衷啊,也不知道那个水墨白会不会打人,我老是害怕他欺负咱们安安。”
水琉璃想说,就鹿安安那个执拗的劲头,谁敢打她,她能把人骨头卸下来。
这话水琉璃没说出来,毕竟某些事还是不要吓着林宛彤了。
对于那两位的事,两位当事人并没有给外人表现出来,当然,也就那么一会,在其他人面前看上去倒像是正常的一对。
也是,虽然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认识,但在外人面前到底是收敛的。
幕天席地烤肉的计划很成功,大家很喜欢这个活动,虽然有两个醉鬼。
周朗倒是没喝醉,大概是因为有周莉盯着,只准他喝些鸡尾酒或者是饮料这一类。
被姐姐管着的人命很苦,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糟透了。
虽然知道她都是为了自己,但有些时候总觉得太过了。
夜很晚了,林宛彤想留他们在家里睡,毕竟家里客房不少,不过都被他们婉拒了。
毕竟这里就林宛彤和成慕森是真正的一对,虽然另两对在闹别扭,不过他们还是告别回去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景象,林宛彤叹了一口气笑道:“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真正在一起。”
成慕森从轮椅上抱起她微笑道:“缘分到了自然就在一起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他们都不是没有理智的人,成年人之间的事情他们还是可以搞定的。”
林宛彤抓着他的西装锤了锤他的胸口无奈道:“你倒是看得开。”
两个人身后,有女仆推着留下的轮椅离开。
望着远处的两个人,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林宛彤,成慕森,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个能走多远。
成慕森感觉到了视线在盯着他们,他转过身看去。
一脸疑惑。
林宛彤诧异:“怎么了,老公?”
成慕森立刻转头惊讶的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林宛彤红着脸不说话,她怎么可能还把之前的话说一遍,太丢人了。
“我问你什么呢?你别打岔。”
成慕森抱着她很无奈:“怎么是我打岔,刚才我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所以转头看了过去,不过没看见人,但我的感觉不会错,所以我们家的仆人里又混进其他的人了。”
林宛彤一脸茫然:“谁?”
成慕森摇了摇头,淡然道:“管她是谁,不过我们要提前警惕些了,那些真正的上流社会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