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18世纪末，亚当·斯密研究了这方面的情况，并在《国富论》的第1章中做了如下总结：

分工使得各种产品能够成倍制造和数量激增。在井然有序的社会里，由于劳动产品极大丰富，以至可以提供给最下层人民。

换句话说，财富来自分工带来的巨大产出增长。在商业社会中，所有人都进行专业分工，然后靠交换为生。而经济增长是商业社会进化的结果。

19世纪最著名的经济增长领域学者使用了一套与亚当·斯密完全不同的术语，但却得到了类似的结果。在18世纪和19世纪中，某些国家的经济产出发生了巨大的增长，卡尔·马克思（Karl Marx）将这种增长归因于商品生产系统的发展。马克思所说的“商品”是指私营业主利用稀缺资源生产出来用于出售谋利（而非供自身使用）的货品。显然，只有在专业分工渗透至社会的方方面面时，才会产生这样的商品。马克思把亚当·斯密所说的“商业社会”称为“资本主义社会”。假如你认为马克思不会为资本主义社会说任何好话，那么你应该看看他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Friedrich Engels）在《共产党宣言》中是怎样写的：

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自然力的征服，机器的采用，化学在工业和农业中的应用，轮船的行驶，铁路的通行，电报的使用，整个大陆的开垦，河川的通航，仿佛用法术从地下呼唤出来的大量人口——过去哪一个世纪料想到在社会劳动里蕴藏有这样的生产力呢？

在这一点上，马克思同意亚当·斯密的观点！

马克思认为，一个以私有产权和为盈利而生产为特征的社会具有一些深刻的缺陷。这些缺陷最终将摧毁整个资本主义系统。但他并不怀疑这样的社会确实具有创造财富的能力。《共产党宣言》发表一个半世纪以后，资本主义社会（或称商业社会）取得了更加巨大的生产成就。在这些成就面前，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48年观察到的成就简直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