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怪童昭多想的,这件事情的确是可大可小的,男主确定了是宋铭意没有错,女主也肯定是岑瑶,但是剧情发展到了这个时候男女主不仅没有一点儿爱情的火花,还让岑瑶进去了……而且还是祁星尧让对方进去的话,那其实很耐人寻味了。
童昭觉得自己头都秃了。
也是有些害怕主线剧情崩得太严重的话,后续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所以,她思前想后,还是忍不住问系统:“统,现在主线剧情明显崩了,真的没太大问题吗?”
【有就肯定有的,可是因为现在读者好像都力挺你和男二的戏份,这个主线剧情崩了的话……好像也不怎么影响你们,因为,平台方可不敢得罪金主爸爸啊~】
“金主爸爸指的是谁?”
【读者啊!追更的读者啊!别看现在都是免费读者居多,但是也是他们毫不吝啬地给你和病娇男二众筹,这样才有我的诞生!】
【现在追更你与男二这条剧情线的读者已经是有很多了,由于男主和女主的剧情线也是实在拉胯,而且还是老一套的那种虐文套路,老实说,他们都快看吐了好吧?谁不想看一些新鲜的剧情?追你和病娇男二的剧情线不仅有竞技舞台可以看,又有甜甜的爱情,不仅如此还有打脸虐渣,而且舅舅们都这么可爱,谁能不喜欢啊?!】
【我也很喜欢好不好!!!】
童昭:……所以这就是你偷懒不上线的原因???
“那……说了这么多就是说现在的剧情线还不会出问题的意思吧?”
【是的,宿主请放心吧~你想剧情线崩的话,平台也不会让崩的!至于女主的话,还真的是要看她的造化了,我都感觉她黑化了。啧,何必呢?】
童昭心里也在想,这的确是何必呢?又不是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啊。
何必这样呢?
眼前,宋铭意还在等她的答复,童昭实在是不怎么想和他单独相处。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了原主看见男主时那种喜欢的心情,可是她不想让祁星尧不高兴。
更何况,现在都这么晚了,她也要回去休息了,免得明天起不来。
因为过几天还要考最后一科,而且,国际桥梁大赛在通过了初赛之后,复赛是要用别的作品去参赛的,并不是说用一幅作品就能走到底的。
而复赛的主题是要在当天才宣布,给他们大概1-2个月的时间去准备,完了之后便要交稿了。
可谓说是在时间上还是挺紧张的。
她自己都一大堆事,哪里有时间去管宋铭意是怎么想的?
是以还是残忍拒绝他:“今天说的话其实已经够多了,如果你要问我有没受伤的话,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童昭说完之后也不管他的反应怎么样,直接和祁星尧绕过他就往里走了。
宋铭意实在是心思黯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看见祁星尧居然可以肆无忌惮地跟在她身边,他是愈发嫉妒。
好像不知道从何时起……童昭和这个叫祁星尧的关系变得十分好,明明这个祁星尧也没什么底细的,还是贫困生,成绩好又怎么样?拿着那丁点的奖学金有用吗?
简直是搞笑了!
可是,就算再没有用,他起码是得到了一个和童昭走在一起的机会,而他却是什么都没有,简直是让人嫉妒。
【我的妈啊,男主的目光太恐怖了!】
【小星星的脊背都被他灼伤了几个洞了……】
【男主这不是彻底黑化了吧……现在不知道昭昭是女孩子都这样了,知道了那得了?!】
……
童昭看见最后这条弹幕,脚步也是禁不住一顿,她其实也是有些没能明白为什么男主突然就缠上来了?
明明他们就没有太多交集啊,她也没有像原主那般主动黏着对方。
所以这就真的是让人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想不通就算了,无谓去想了。
反正她不理会他就好了,他总不能一直盯着她吧?就算男女主感情线崩了,可是男主的事业线并没有崩啊,他照样要走事业线的。
而且,宋铭意之所以从小横到大,那是因为他是独生的,并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和他争抢。
可是不代表宋家旁系支系就会让位给他。
照样是会有旁人来争抢的,他在J大里学的也是金融、管理方面的,在继承家业方面根本就轮不到他来马虎,是以,他这段时间也是很忙的,根本就没时间对她做一些什么。
童昭可巴不得他事业上出一点事情,这样就不会缠着她了。
“宋铭意……好像总喜欢缠着你了。”待完全进了训练营的门之后,祁星尧才突然说道。
童昭听着他看似平静,实则带了点别样意味的话,有些不确定他是真的平静还是假的,也就谨慎地说道:“他要来找我,我的确是没办法,但是,我不一定要见他嘛。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缠上来了,真的讨厌。”
童昭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虽然我和他是青梅竹马长大,但是不代表我就对他有情了,他还不值得我原谅。”
“所以……你就不用太介意了?”
童昭抓不紧祁星尧的心情,但是是觉得他心情不太美妙的,也就说道。
“怎么了?你这样是担心我吃醋了?”祁星尧一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有些担忧了,也忍不住逗她。
“也不是担心你吃醋……就是觉得你没必要介意他的存在而已。”童昭仍旧是小心翼翼地措辞。
“其实,我是觉得自己很幸运的,”祁星尧看她依然是一副紧张的模样,想起自己今天突然将她推到房间里,也就说道:“今天……我也对不起你了,觉得我实在是太冲动了。”
“你今天有没有怪我?”
祁星尧想起自己今天也实在是疯魔了,肯定是又吓着她了,想起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和宋铭意骚扰她又有什么不两样?
也实在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