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解决方法?”童昭真的是极其相信他,听见他这样说,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而且眼睛变得更亮了。
“瞒不住的时候就公开你的性别。”他的声音始终压得很低,生怕别人听见,虽然这里人多没多少人会关注到他们,但是大概也察觉出这是一个敏感的问题,没多说什么,“现在,你只需要好好地看着我就好了,就算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会和你共同承担。”
“……好。”童昭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了,他就是让自己顺其自然的意思,不要太过在意和纠结,该干嘛干嘛,等真的瞒不住了再说这个事儿就好了。
还真的是……有点儿佛的感觉了。
可是她又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看着俩崽崽总觉得做爱豆其实也是很不容易,不过现实中……团内恋爱会被粉丝骂死的,有不知道多少组合也因此跌落到谷底,再也起不来了。】
【对啊,你说得对,我就希望俩崽崽能好好的~】
【这糖……被你们一说都有刀了呜呜,我不要,还我甜糖!】
……
童昭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题,现阶段还是要克制,不能那么冒失。
唉,如果系统有什么道具那些帮忙就好了。
这顿饭两人吃得还算有滋有味,祁星尧吃完饭之后也和她说明了自己下午要做一些什么,主要还是询问童昭待会儿想回去还是在这里等他一起走。
童昭想起自己还没看过他做实验,也就说道:“我陪你好不好?我就在旁边安静地看书看视频听歌,其他什么都不做。”
祁星尧看她这么拘谨的模样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这么拘谨?你肯留下来陪我我求之不得,别这么紧张,你不会影响到我的。”
“唉,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在你的实验面前好像毫无魅力了,你只爱实验不爱我了。”说着还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
“那你要不和实验对调,我不做实验,只做……”他说到最后并没有将这句话给说完整,言语之间也是有些危险的味道。
童昭一开始还反应不过来,后知后觉才发现他刚刚究竟在说什么荤话,禁不住红了脸,心跳也加速了几拍,“你在胡说什么啊!再、再这样说,我、我不理会你了。”
【啊啊啊啊刚刚是不是开过去一辆车我没看见?】
【呜呜呜小星星连开车都这么隐晦高雅的吗?】
【哈哈哈一切尽在不言中,大家别这么浪,小心被和谐诶~】
【咳咳咳好像也没说什么吧,但我为什么觉得我的少女心都回来了啊哈哈哈哈就是喜欢这种朦朦胧胧不需要说得太明白的感情诶~】
【希望我也能穿书!然后遇到这么好的小星星啊啊啊~】
【楼上的你肯定想多了,小星星这么好的男孩子很难遇到的~】
……
童昭看着弹幕上的评论也是赞成:她的小星星可是真的真的很难遇到的!
最后,两人还是跳过了这个话题,一起去了祁星尧做实验的实验室,祁星尧由于成绩好,而且一泡实验室总是泡一天一夜的,所以特地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实验室,让他好好做实验。
而今天他是要验证一条物理公式的原理,这条物理公式比较特别,是研究太空失重现象的,需要计算出在太空的环境之中应该要怎么样去和物体共存。
公式比较复杂,虽然他早就搞明白了原理,不过要做实验的话还是需要一些辅助的手段。
两人之间的氛围还是有些暧昧,因着刚刚那个有些超标的话题,不过祁星尧虽然喜欢童昭,却是没想过要在人家18岁对她做一些什么事情。
她还太小了,他也不忍心。
刚刚也只是情不自禁才说出那样的荤话。
进了实验室之后,倒是暖和了很多,两人因为要保持身材即使童昭很馋奶茶,可是还是拼命忍住,只装了两保温杯的热水回来,打算渴了喝。
实验室里空无一人,而且实验室里器材特别多,各种实验的器材都有,看得童昭眼花缭乱,也是有些羡慕学物理学的高手呢。
一到了实验室祁星尧关上门之后,他也不装了,握了她的双手捂自己的手里捂热,少年天生体热,总能将她的手给捂热,“怎么这么冷啊?”
他忽而想起的是,女孩子天生体温就不是特别高的那种,童昭是女孩子,还会来生理期,之前不知道她是女孩子的时候他在无意中观察过她几次,发现她的确是有那么固定几天不太方便的,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是还是被他瞧见的那种。
唔,不过看她那几天的面色除了白了点,训练的时候没什么精神之外,其他的好像还好,应该是没有什么痛经的毛病?
祁星尧也没就这个问题问过她,所以不知道她会不会也有寻常女孩子那些方面的问题。
但是他心里想,就有的话,她也是会一个人默默熬过去的了。
他喜欢的人就是这么倔强而让人心痛的一个人。
唉。一想到她从小到大没女性长辈在身边照顾他就觉得更加心痛了。
“小队,你别皱着眉头啦,我不冷的啦,我都快热死了,你给我的外套其实很暖很暖了。”童昭也是见不得他这么苦恼的模样,伸手抚了抚他的眉宇,指尖还是冷得很。
祁星尧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了,他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以后还是要多吃点暖宫的东西才好。”
“嗯?”童昭一听他这样说,顿住,“什么?”
“多吃点暖宫的东西,不然冬天手都这么冷,我又不能及时帮你捂热,实在是让人心痛。”
“……”童昭听到“暖宫”这两个字不知怎地有些羞恼,也有些尴尬,以为他是不是误会了一些什么事情,斟酌了几下才说道:“小队,我身体其实一向不差的,你别看我在赵家过得不好,但是我没那些女孩子常有的毛病的……”
“嗯,所以呢?”祁星尧看着她愈发窘迫的模样,是愈发想要逗弄她了,便笑着问道,笑容也带了几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