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内,傅晓晓正盯着窗外的绿叶发呆,玟小六端着早饭路过,不禁啧啧称奇。
玟小六:" 你这模样,特像那得了相思病的人。"
傅晓晓:" (指尖灵力环绕)"
玟小六:" 行行行,我不说就是了,十七做了早饭,来吃点呗!"
用早餐时,三人围坐一团,玟小六高高兴兴地说着事儿,叶十七则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笑看着她,唯独傅晓晓一人毫无灵魂地扒饭。
玟小六:" 不是我说,你从昨晚回来就失魂落魄的,现在更是茶饭不思,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啊!"
傅晓晓:" 小孩子家家的,管那么多干嘛。"
玟小六:" (撇嘴)小孩子小孩子,你也比我年长不了多少…"
傅晓晓:" (灵光一闪,放下碗)小六,我记得你是不是养了一对蛊?"
玟小六:" 是啊。"
傅晓晓:" 能不能给我?"
玟小六:" 你想害谁?"
傅晓晓:" 不是害人,是有别的用处。"
玟小六:" 行吧,我等会儿找给你。"
玟小六:" 哦,等会儿我和十七要出去一趟,你要跟我们一起吗?"
傅晓晓:" 做什么去?"
玟小六:" (满面愁容)唉,俞老板说要收回靠近河边的铺子,其中就包括这回春堂,这回春堂是大家赖以生存的地方,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被收回去啊,所以只能去找找他看能不能宽限一下了。"
傅晓晓:" 哦,那你早去早回,我有话对你说。"
玟小六:" 行!"
玟小六和叶十七离开之后,傅晓晓百无聊赖地研制起毒药来,正当她沉浸其中,窗户上却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推开窗户,一只熟悉的小身影站在窗沿上,葡萄似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小脚还得瑟地抖了抖,一副十分欠扁的模样。
傅晓晓:" (冷脸)你来干什么?"
毛球:" $&#&*$+$%"
傅晓晓:" 他今晚在海边等我?"
毛球:" (点头)"
傅晓晓:" 你回去告诉他,我不会去的。"
毛球:" &¥$^#₤*%¥^#"
傅晓晓:" 烤了便烤了,关我什么事?"
眼见傅晓晓油盐不进,毛球开始着急了,扑棱着翅膀就咬住傅晓晓的衣角,拉着她就往外面走。
后者一副冷漠地挥开了毛球,还毫不留情地用灵力将它弹出了院子,在院子周围设下一层结界后,便回身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眼见劝说无用,毛球的每根羽毛都透露着失落,可它又闯不进傅晓晓的结界,只能灰头土脸地飞回去禀告它的主人。
自毛球走后,傅晓晓便一心沉浸在毒药的研制当中。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她清楚地明白就算她不给相柳做毒药,他也难保不会找别人,所以她决定自己亲手给他做毒药,毕竟还是自己的东西吃起来比较安心。
时间过的飞快,看着瓶中成型的毒药,傅晓晓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算算时间,玟小六也应该快回来了。
推开门,外面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微风轻拂,带来了一丝凉爽,让人心旷神怡。
树叶在风中轻舞,发出沙沙的声响,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夕阳西下,渐渐把大地染成了金黄色,余晖洒满了每一个角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在这落日中,傅晓晓看清了树上那个披着余晖的白衣白发的男子,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傅晓晓不知道相柳在外面等了多久,只是在他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转身回了屋,等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只精致的白色小瓷瓶。
傅晓晓:" 我想清楚了,既然你一定要吃的话,那不如就吃我的,免得到时候你若真的中毒了,我还能抢救一下。"
相柳:" (接过)你一下午都在做这个?"
傅晓晓:" (敏锐)你该不会是,在树上坐了一下午?"
相柳:" ……"
相柳:" 不是说要去海底吗?现在就去吧。"
傅晓晓:" 诶!等等我!"
一到了海底,傅晓晓就就如撒了欢的兔子一般到处看,要不是有相柳在,恐怕她在这水中呆不到一刻钟。
看着眼前色彩斑斓的海底世界,傅晓晓是充既好奇又激动,谁懂啊,这和她在现实世界中的潜水完全不一样啊!
这里有着千姿百态的生物,五彩斑斓的鱼儿灵活地摆动着尾巴,海龟悠闲地在海底悠游,还有各种颜色鲜艳的水草随着海浪起舞,让人不禁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真不愧是上古时代,就连海底世界也是那般的神秘莫测。
潜行了许多地方,最后傅晓晓被一处巨大的水母宫灯所吸引。
只见一几丈高的珊瑚树上蜗居着数不清的红色水母,此刻它们微微煽动着,如同含苞欲放的花朵,等人采撷。
在好奇心的作祟下,傅晓晓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指尖却在下一秒传来刺痛,惹得她快速收回手,却耳尖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转过头去,正好撞入相柳装满促狭笑意的明亮双眸,傅晓晓一时间不由得看呆了,这次的笑容,不像上次那般短暂,直到她完全转过身子,男子眼底仍有几分余韵。
傅晓晓:" 你又笑了,我说过,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所以,以后多笑笑好吗?"
相柳:" 你又开始了。"
傅晓晓:" 实话实说嘛!"
傅晓晓:" 不过,你怎么也不提醒我它们会咬人啊,害得我被蛰了一下,还好是没有毒的。"
女子无奈的语气让相柳嘴角微扬,下一刻他便执起她的手,轻轻地再次触碰那水母。
神奇的是,在触碰过后,那些水母像是有默契一般,一颗一颗全部亮了起来,红似灯笼的光芒点缀着珊瑚树,这片耀眼的瑰丽在海底熠熠生辉,令人惊艳。
探索完海底世界的傅晓晓在回去的路上异常兴奋,就连走路都哼着无名的调子。
可刚踏入院子的她,却看到了树上正对着月亮买醉的玟小六,心下不由得腹诽:怎么一个两个都爱待树上?
傅晓晓:" (走近)你这是怎么了?月下买醉?"
傅晓晓:" (四下张望)你那个小跟班呢?怎么没陪你一起喝酒?"
玟小六:" (喝了一口)别提了,人家回去做自己的名门贵公子了。"
玟小六:" 我是真没想到啊,他竟然瞒我瞒得这么深,你知道他是谁吗?"
傅晓晓:" 谁啊?"
玟小六:" 涂山家的二少主,你说,他是不是深藏不露?"
傅晓晓:" 哦。"
玟小六:" 哦?!你这是什么反应?"
玟小六:" (狐疑)你难道早就知道了?"
傅晓晓:" 我知道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有看穿他人真身的能力?"
玟小六:" (无语)……"
玟小六:" 那你也不应该不告诉我啊,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傅晓晓:" 他对你没有恶意,而且,你对他不是还挺满意的嘛?昨天还跟我夸他聪明能干,说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家姑娘呢。"
玟小六:" (噎住)那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嘛!"
傅晓晓:" 那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好了,放心吧,他还会再回来的。"
玟小六:" 你怎么知道?"
傅晓晓:" 我就是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涂山璟看玟小六的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她可不认为涂山璟有什么断袖之癖,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无意中发现了玟小六的女儿身,这才对她产生了恋慕之情,只可惜神经粗大的玟小六现在还没看出来。
玟小六:" 算了,不纠结他的事情了,你今日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说吗?是什么事?"
傅晓晓:" 你知道近日来清水镇的那个轩老板是谁吗?"
玟小六:" 我怀疑过他的身份,可是他身上的市井气太重了,可他又灵力高强,行事作风颇有世家大族的风范,我实在猜不透他。"
傅晓晓:" 你口中的轩老板,便是西炎王被放到皓翎国的王孙质子玱玹。"
玟小六:" !!!"
玟小六:" 怎么会!!"
傅晓晓:" 没什么不可能,我虽常年隐居山谷,但并不代表我什么事都不清楚,况且,我能看透他的真身,猜到他的身份,不是难事。"
玟小六:" (眼眶微红)玱玹哥哥…"
傅晓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来这清水镇,应该是为了寻找你的踪迹。"
傅晓晓:" 所以小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恢复自己的真容,和他离开吗?"
玟小六:" (垂眸)离开这里吗?"
傅晓晓:" 离开这里,你可以做回你的大王姬,也可以和你的玱玹哥哥相认,若是你担心老木他们,我也可以照顾他们。"
玟小六:" 那你呢?"
傅晓晓:" 我不会离开的。"
玟小六:" (释然)那我也不离开,这里挺好的,有你,还有他们陪着我,这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傅晓晓:"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玟小六:" 是啊,玱玹哥哥有他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我就这样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为他祈祷着,也挺不错的。"
傅晓晓:" 好,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继续留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