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头,房中一片安静,傅晓晓正准备宽衣就寝,却被敲门声打断。
傅晓晓:" 阿行?你怎么来了?"
男子没有回复他的话,而是转身关上门后,便急急将女子抵在门上,接着就俯首凑近亲吻那张他垂涎已久的红唇。
女子藕臂攀上男子脖颈,害羞地回应着男子的吻,两人唇舌纠缠,你来我回间,竟不知什么时候转移到了床榻上。
温客行呼吸灼热,烫的傅晓晓脸越发的红,可她却并不排斥,等二人唇舌分离后,傅晓晓看着眸中欲色深沉的温客行,情不自禁伸手抚上他俊朗的侧脸,却像是被那晶莹的汗水烫到般,猛地便想收回手。
温客行见状及时抓住女子的手,不让她逃离,放到唇边细致温柔地亲吻她的每一根指腹,感受到从指尖传来的温度,傅晓晓只觉得整个人心跳乱得不像话,偏偏这样的动作被温客行做出来更是让人欲罢不能。男子容貌本就上佳,此刻面泛桃色,眼神似藏有钩子般紧紧缠着傅晓晓,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温客行看着身下衣衫凌乱的女子,眼神迷离,鼻头泛红,微微张着樱唇,视线下移,女子肌肤泛着淡淡粉色,胸膛微微起伏着,身后青丝被压在身下,黑与白的极致反差刺激的温客行眼眶有些发红。
他心中闪过疯狂的念头,他想占有她,狠狠地,让她的口中只喊着他的名字,让她痴狂,深深陷在他怀中。
傅晓晓此时早已被眼前的男子勾的三魂没了七魄,正想开口叫他的名字,却见男子低下头来,凑近她的耳畔,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无法言说的性感。
温客行:" 晓晓…我…我想要你…"
这句话在脑海中如烟花般炸开,傅晓晓有一瞬的清明,两具躯体皆是滚烫不已。
感受到身下女子的些微僵硬,温客行抬头看着眼中雾气蒙蒙的傅晓晓,害怕她不同意,又赶忙换上一副可怜委屈的神色。
温客行:" 晓晓,我会轻点的,不会痛的,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唉…这个男人,总是知道自己什么样才最容易打动她,还真是把她拿捏的死死的,伸手捧住温客行的双颊,微微抬首献上自己的红唇,果然,只在一瞬呆愣后,男子便反客为主,扶着女子的后脑勺唇舌厮磨,辗转反侧,流连忘返。
傅晓晓用力地攀住温客行肩膀,此刻的她脑海已经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感受到唇边的温度,傅晓晓向男子望去,却不期然撞上一双盈满心疼的星眸,温客行神色爱怜,语气温柔。
温客行:" 晓晓别咬,我会心疼…"
继而缓缓凑近女子早已红透的耳朵,口中说出的话却不禁让人面红耳赤。
温客行:" 晓晓的嗓音很好听…我很喜欢…"
傅晓晓:" 温…温客行…"
听到从自己口中传来娇媚不已的声音,傅晓晓有些不可置信,可身上的男子却没再给她分神的机会,起起伏伏间,傅晓晓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温流包裹,让人忍不住放松身心,就此沉沦。
罗幔隐约倒映出两具纠缠的身影,安静的屋内传来一阵阵女子难耐的低吟,以及男子低沉性感的喘息,榻前罗裙衣袍交叠,微弱烛光摇曳,散落了满地金黄。
这一夜傅晓晓固然做好了准备,也没有想到会从亥时持续到寅时,整整三个多时辰,全都是因为温客行的“最后一次”,终于在男子第三次说“最后一次”时,傅晓晓忍不住怒火把男子踹下了床,这哪是共赴巫山云雨,这纯粹是在要她命啊。
还好,温客行也是个懂眼色的,看出傅晓晓真的是累及后,才温言软语地哄着说抱着她睡,再不动她一根手指,于是后半夜傅晓晓终于如愿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傅晓晓直接睡到正午,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就连手指都伸展不了,索性直接不起床了,直到推门声响起,傅晓晓懒懒投去一眼,就看到一个无比灿烂的笑脸。
温客行今日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人嘴边的笑就没下来过,步伐轻盈,周子舒看见还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后者嘴角一勾,只留下一句“不可言说”便潇洒离去。
看着春风得意的温客行,傅晓晓就怒从心起,她连床都起不来了,偏偏罪魁祸首还笑得比谁都开心,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女子幽怨的眼神取悦了温客行,他放下手中的饭菜,从袖中掏出一粒药丸,递到女子唇边,语气如春风般温然。
温客行:"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晓晓要怎么罚我都行,只是先吃了它可好?"
狐疑地看了一眼温客行手中黑乎乎的药丸,没有吃下,反而开口询问。
傅晓晓:" 这是什么?"
温客行:" 这个啊…这是我从大巫那里要来的好东西,乖,吃了它你身子会舒服一些。"
听到男子这话,傅晓晓没被安慰到,反而更加炸毛。
傅晓晓:" 温客行!你还是不是人了?!我都这样了,你今晚还想继续?!!"
小心思被看透,温客行有些窘迫地摸了摸鼻子,换上一副讨好的笑。
温客行:" 我怎会是那般禽兽的人呢,我只是心疼你,想让你身子爽利些罢了。"
傅晓晓:" 真的?"
温客行:" 真的!我绝不骗你!"
温客行虽然回答的信誓旦旦,但傅晓晓才不信他,心中计算着晚上就去跟江言溪挤着睡,再体会一遍昨晚的疯狂,傅晓晓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成为任务者中第一个死在床上的人。
眼见女子乖巧服下药丸,温客行连忙端来茶水,亲手喂着女子,就连饭菜,傅晓晓也没有伸手,全程都是温客行投喂,真别说,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感觉还蛮棒的。
温客行:" 晓晓,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闻言,傅晓晓轻轻动了动,虽然下身还是有些酸痛,但比起刚醒来那会儿已经强上很多了,虽然走路姿势会有些奇怪。
温客行:" 今日,就让我来给晓晓绾发吧?"
傅晓晓:" 好啊!"
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的傅晓晓,就被男子轻巧地抱了起来,将她放置在凳上后,才拿起
梳妆台上的梳子绕到她身后缓缓梳起头发来。
温客行:" 我们晓晓长得如此好看,就连头发都是如此黑亮有光泽,你还真是不给旁的女子活路啊。"
不得不说,自古以来没有女子是不爱听甜言蜜语的,就连傅晓晓都不能免俗,而且还是被自己放在心上的男子夸奖呢。
可是很快这些旖旎心思便一瞬消退,因为傅晓晓想起来一件事,鬼谷众鬼早已投靠蝎王,那温客行又是用了什么办法从蝎王那里借到人的呢?
傅晓晓:" 阿行,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跟蝎王合作了?"
温客行指尖一顿,随后便继续手中动作,抬起笑眼望着镜中微蹙眉的女子。
温客行:"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晓晓啊!"
傅晓晓:" 那你们……"
正要转过身询问的傅晓晓被温客行制止。
温客行:" 诶!马上就好了,晓晓别动。"
听了男子的话傅晓晓只能不再动弹,透过铜镜看着男子一脸认真的模样,手指反转间,一个单螺髻便大功告成,急于询问的傅晓晓没有并发现头上多出的白玉簪。
温客行不急不缓地绕到女子身前,蹲下身子微微抬首望着女子,将女子白玉般的手包裹在自己掌中,眼中星光毕现,赞美信手拈来。
温客行:"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依我看,晓晓才是这世间难得的钟灵毓秀,只此一眼,便让人心神荡漾。"
傅晓晓没心情听温客行的彩虹屁,一心只想知道他和蝎王到底做了什么交易,要知道两人可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温客行微微一笑,仿佛没有看到女子焦灼的神色,反而还伸手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轻轻别至耳后。
傅晓晓看不下去他这副磨磨唧唧的样子,伸手拽下他的手,再次重复了一遍。
傅晓晓:" 你告诉我,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温客行:" 噗嗤!晓晓,我和他何来的不可告人,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他想要武库钥匙,而我想要救人,就这么简单。"
傅晓晓:" 真的这么简单吗?没有别的事情了?"
温客行:" 骗你干嘛?"
温客行眼眸一垂,响起自己醒来后想起的那些记忆,心中除了酸涩,便是止不住的仇恨。
温客行:" 晓晓,我几日前才记起,原来幼时是我引狼入室,将那赵敬引见给了我爹娘,这才导致鬼谷找上门来,连累你……"
傅晓晓急忙伸手捂住温客行的嘴。
傅晓晓:" 我不许你这么说,你没有错,我们的父母更没有错,错的是赵敬那厮,幼时我就听娘说赵敬来看过甄叔和妙姨,没几日后鬼谷便找到那家小院,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怀疑他。"
傅晓晓:" 阿行…你要报仇吗?"
温客行:" 身为人子,没能及时尽孝是我之过,只是若连为父母报仇雪恨都做不到,那便是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男子说这话时眼神犀利,浑身戾气止不住的外露,俨然一副俊美修罗,可看在傅晓晓眼中,却只剩下心疼。
傅晓晓伸手将男子抱在怀中,如同上次温客行差点走火入魔那般伸手轻柔地抚摸着男子的脊背,语气坚定有力。
傅晓晓:" 无论阿行做何事,行何路,我都陪你一起。"
温婉动听的嗓音响在温客行耳边,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样一辈子和他的晓晓待在一起,可是不行,他这么多年都是靠着仇恨一步一个脚印踏过来的,心中的那点执念支撑着他走到现在,报仇这个念头已经在他的骨血中根深蒂固,根本不能割舍。
只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能会伤害到这个女子,他就有些犹豫不定,可是她却说,无论他做什么事,她都会陪着他,支持他,那么,她那么喜欢他,应该也会原谅他的吧…
老天爷啊,既已将我投入地狱,又为何给我指回一条通往人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