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内,傅晓晓接过相柳递来的热茶,眼睛滴溜溜转着打量他的新住处,和在清水镇时的一样,那些她为他布置的也都完好无损地放在原处,见状傅晓晓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傅晓晓:" 看来你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相柳:" 什么?"
傅晓晓:" (四处指了指)这里,这里,这里,这些东西你都没扔,并且也在认真生活着,我很欣慰。"
相柳:" 你倒是没有一点不自在。"
傅晓晓:" 我来我自己心上人住的地方,为什么要不自在,况且你都进过我的房间了,我看看你的住处也算是礼尚往来了不是吗?"
相柳:" 你总是有这么多道理。"
傅晓晓:" 道理不多,怎么说过你?"
相柳:" 你,什么时候回去?"
傅晓晓:" (嬉笑)怎么?你舍不得我啊?"
相柳:" ……"
傅晓晓:" 舍不得就舍不得嘛,有什么难为情的?看来在这场恋爱中,还是得我主动才行,有的人啊,是防风邶的时候就花言巧语,恢复身份了嘴巴长着也不知道说一两句好听的…"
相柳:" 这个给你。"
眼见相柳递来一个海螺,精致小巧,珠光闪闪,看起来就是一个难得的物件,可她捧在手中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用处,便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相柳,用眼神询问着。
相柳:" 这碧海螺是一对,另一只在我这里,持有者可以通过它来进行对话,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傅晓晓:" 这么神奇?!你刚刚说,另一只在你那里?"
相柳:" (颔首)是。"
傅晓晓:" 那以后我都可以找你说话了对吗?"
相柳:" 对。"
傅晓晓:" (试探)那相柳大人不会嫌我烦吧?"
相柳:" (被逗笑)不会。"
傅晓晓:" 我对你说的话你都会听,也会一一回复我吗?"
相柳:" 若闲暇时,我自然会回。"
那就是忙的时候另当别论了,不过即使是这样,傅晓晓也十分开心,这是相柳送给自己的第一个礼物,她自然是爱不释手的很。
尽管这海螺在其他人眼中可能不值一提,可傅晓晓却仿佛是如获至宝,相柳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觉得十分心酸,他没有像赤水丰隆那样好的家世,也没有涂山璟的富可敌国,更没有玱玹的高贵血统,甚至他能给她的,也很平凡很少…
突然间沉寂下来的气氛让傅晓晓感觉到不对劲了,抬眼打量着相柳,却见他低着头有些失落的模样,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可傅晓晓舍不得看他这样,便站起身环上了相柳的腰,脑袋轻轻靠上他的胸膛。
傅晓晓:" 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礼物,它比我收到的任何礼物都要珍贵。"
相柳:" 可是它根本不值钱…"
傅晓晓:" 它的价值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因为它是你送的,所以它在我这里,是无价的。"
傅晓晓:" 就像你一样,你无需拿自己和他人比较,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是独一无二且绝无仅有的,是我的至宝。"
相柳:" (心里感到甜蜜)……"
傅晓晓:" 好了,现在该你回答我了,这碧海螺,从哪里来的?"
相柳:" 这是,海螺族送给我的…"
傅晓晓:" 送给你?你确定不是抢的?"
相柳:" ……"
最后,在傅晓晓的极力抗争以及发挥了不要脸的趋势之下,她成功地让自己留了下来,并且还强制性(撒娇耍赖)地将相柳也留了下来。
之前也有过同榻而眠的经历,所以傅晓晓这次也非常不客气地占据了相柳的怀抱,一开始还好,可是不老实的傅晓晓慢慢就不安分了,手从胸膛的位置缓缓移到了小腹处,眉开眼笑地抚摸着那紧致厚实的肌肉。
相柳:" (蹙眉)傅晓晓,你别乱动。"
隐忍克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能感受到相柳的心跳和呼吸都在加快,嘴上应承的好好的,可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甚至还有愈发向下的趋势。
就在快要触碰到那禁忌时,傅晓晓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紧,紧接着眼前一黑,等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双手被相柳一只手紧紧桎梏在头顶,而她的脸庞传来微痒感,是相柳的银丝正扫过。
他俯身压在女子身上,看着她闭着眼睛一副邀人一吻芳泽的任人采撷的模样,相柳不禁咽了咽嗓子,稍微缓解一下口干舌燥。
看不见的傅晓晓只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渐渐凑近,本来她都准备好了和相柳接吻,可最后却是额头一凉,紧接着身上的重负感消失,身子被人重新搂入怀中,睁眼的傅晓晓只能看到面前的白色意料,头顶蓦然传来一声喟叹,连带着极力压下去的情欲。
相柳:" 别闹了,睡觉吧。"
傅晓晓:" 可我还不想睡。"
相柳:" (像是想起了什么)难道想让我给你讲故事?"
傅晓晓:" (摇头)也不想听故事,不如你给我讲讲你和防风邶吧?"
相柳:" 好,你想听什么?"
傅晓晓:" 就,你是怎么变成防风邶的吧。"
相柳:" 四百多年前,我为了躲避追杀逃到了极北之地,在那里我遇到了身负重伤,即将命不久矣的防风邶,在他生命的最后尽头,他请求我能够扮演他的身份替他尽孝,代价是他一身的灵血和灵力。后来我带着他苦苦寻求的冰晶回了防风氏,替他还清了债务,也替他赢得了家族的看重。"
傅晓晓:" 可是防风邶和你的面貌大不一样,难道防风家的人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相柳:" 防风邶离家出走的时候尚未成年,几十年后回来了,即使相貌性格有些出入也很正常,更何况,他在极北之地冻伤了脸,还请医师修补过容貌。"
傅晓晓:" 原来是这样,那你的头发…"
相柳:" 头发是用草药染的,一开始是害怕假扮防风邶会出纰漏,可后来就习惯了。"
相柳:" 说起来这场交易,还是我占了便宜。"
傅晓晓:" 你占了便宜?"
相柳:" 我从蛋里孵化,自睁开眼睛开始,就没见过父母,因为防风邶,我有了一个母亲,她虽然病弱,但拳拳爱子之心,让我知道了母子之情。"
傅晓晓:" (往怀里钻)既然防风邶的母亲让你感受到了母子之情,那我是不是让你体会到了男女之情?"
相柳:" (轻笑)那我是不是也得和你来场交易?"
傅晓晓:" 不要,我才不要和你做生意,我和你之间最好是互相亏欠,是你亏欠我就更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以此为要挟,让你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了。"
傅晓晓:" 等一切都了结了,你就带我离开,最好找一个美如幻境的海岛隐居,或者去我的落音谷也行,然后我们再生一对蛇宝宝,最好是一儿一女,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傅晓晓:" 哎呀!如果要生宝宝的话,我生出来的会是蛇蛋吗?"
相柳:"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傅晓晓:" 这有什么?明明就是对我们未来的美好畅想嘛,不过你还没回答我呢,生出来的宝宝会是蛇蛋吗?需要孵化吗?可我原身不是蛇也可以孵化吗?"
相柳:" (无奈)傅晓晓,你太多问题了。"
傅晓晓:" (消停)可我就是好奇嘛,难道你不期待吗?"
相柳:" 期待,怎么会不期待呢…"
傅晓晓:" 相柳,不管发生什么,你要好好的,我要我们都好好的,听到了吗?"
相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