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头上的簪子不知是不是来时走的太急了,掉到了路边,还是怎么,这会儿竟然不见了。”
说罢,周月泷一副低头寻找东西的模样,奈何天已渐渐泛黑,路上根本就看不清任何东西。
“月泷小姐,您为何不多唤几个丫鬟帮您找簪子。”
钱婆子也顺势低头瞧了瞧,她什么都没看见。
“今日中秋晚宴,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忙,我自己瞧瞧能找到吗,不能找到便罢了。”
周月泷没有一直寻找,而她的簪子也没有真正不见。
“老奴帮您唤几个丫鬟打着灯笼帮您找吧,这样找根本看不清。”
钱婆子转身就要唤几个丫鬟来,周月泷及时阻止:“钱妈妈,你不是还要帮老夫人取东西吗,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唤便好。”
钱婆子思索片刻,周老太婆那边的确是在等着她,自己也不能耽搁太久。
“那老奴先去忙了,月泷小姐有什么事情再唤我便可。”
钱婆子说罢,便匆匆朝着周老太婆院子的方向过去了。
看到这钱婆子离去的背影,周月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之后便继续寻找萧梦萝的身影。
周月泷来到一处比较隐蔽但又是去往宴会厅路旁的假山处,她想着萧梦萝定会在这一片儿。
当周月泷赶到这里的时候,她便发现假山处有一抹黑影,难道这道黑影便是萧梦萝?
周月泷还不太确定,那黑影直接转身过来,周月泷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闪。
当那人来到自己面前时,周月泷才发现这是个男人,并非是自己等待已久的萧梦萝。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
周月泷起初吓了一跳,但她壮着胆子,提高嗓音问了一嘴。
毕竟自己可是这周府上的小姐,虽然不是嫡出的小姐,好歹也是有身份的。
“哟~这是哪里来的娇俏的小娘子呀。”
这人的语气极其轻浮,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酒,他压根就没有看清楚周月泷的脸。
“这位公子,请你自重!”
周月泷见是个喝了酒的醉汉,她语气不善,想要离开。
但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这男人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周月泷吓了一跳,挣扎着要离开,但男人的力气很大,她无法挣脱,这里又如此隐蔽,根本没有人会发现他们,就算这男人轻薄了她,也不会有人知道。
“你放开我,你可知我是谁?我可是周府的小姐!”
周月泷出声提醒,生怕这人把自己误认为周府的丫鬟了。
“是小姐又如何,本公子看上的人,就算是公主,也要的到手!”
那人言语间都有些不清楚了,周月泷这才感到害怕,自己的力气根本就不敌这喝了酒的男人。
“救命啊!有没有人!”
周月泷见状,只能大声呼喊。
她喊的声音越大,那个男人离她越近,当男人马上就要靠近周月泷时,周月泷紧闭双眼。
片刻,她突然感觉自己手腕上的压迫力消失了。
当她睁开眼睛查看时,发现那男人倒在地上,再往前看,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了。
“没事儿吧?”
虽然这人声音清冷,但言语间满是关心。
但周月泷根本就没有在意他说的话,而是他熟悉的声音。
“没事。”
停顿了片刻,周月泷反应过来,立马应了一句。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他们二人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只不过声音不一样。
“参加中秋夜宴。”
傅子书先回答了周月泷的问题,但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在周府频频遇见周月泷,那周月泷一定是周府里的人,要么是丫鬟,要么是小姐。
看周月泷这身打扮,虽然朴素,不比府上别的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但她也不像个丫鬟,定是个不受宠的庶出小姐。
周月泷脑子转了转,立马急中生智。
“好巧啊,我也是来参加中秋晚宴的。”
“没想到我和周纱小姐真的还是挺有缘分的,我们频频相遇......”
傅子书一边说话,一边慢慢靠近周月泷,让周月泷尤为紧张。
“对呀,挺有缘分的,你......你......要干什么?”
不知为何,周月泷一看到傅子书靠近自己,她便不由自主的紧张。
难道是因为这傅子书长了一张俊俏好看的脸。
周月泷后退到假山处,她背贴着假山,无处再躲,而傅子书还一直靠近自己。
“你......你别过来了,傅公子,你可要自重啊!”
周月泷慌了,刚刚一个醉汉倒了,现在又来了个傅子书?
“那日你靠我如此之近,为何不说自重?”
傅子书越来越好气周月泷的心思了,越发觉得周月泷颇有心机。
这给他来了一出欲拒还迎的手段,这种手段他见多了,一眼都能看出这周月泷是有手段的女人。
周月泷还没反应过来,不知傅子书说的什么。
“那日我们一同落水,你在水中和岸上......”
见周月泷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便提醒了一句。
“那是在救你性命,当时你溺水,如若我不救你,你断然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周月泷解释了一番,觉得傅子书一定是误会了自己,把自己想成了轻浮的女人。
“救人为何接近我.......”
“那是人工呼吸!”
一想到傅子书不懂什么是人工呼吸,便又解释了一番。
“反正就是救你性命的一种方式,傅公子不要多想了,我对你没有想法,希望傅公子对我也不要有什么想法。”
周月泷听出了傅子书话里的意思,她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想到:这古代的人真的好难解释啊!
傅子书心中也冷哼一声,后退一步。
“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周纱姑娘不必多虑了,之前不会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周月泷万万没想到傅子书竟然说如此直接的话,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如此甚好,傅公子如何想的,我就是如何想的。”
周月泷也不甘示弱,被一个男人如此说,她一个姑娘家定会没有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