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周月泷总觉得自己在这儿干坐着也没用,回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丫鬟。
“你去帮我看眼田公子去的哪个厢房?怎么去了许久,还迟迟未来。”
那丫鬟点头答应:“是,刘小姐,我这就去瞧瞧去。”
那丫鬟转身出了偏厅,周月泷等了一会儿,那个丫鬟便急急忙忙的小跑着过来了。
“六小姐,厢......厢房那边儿出事了!”那个丫鬟很显然听到了什么震惊的消息,说话都有些利索了。
“发生了何事?看把你给急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周月泷轻笑一声,心里猜出个七五八分了。
“六小姐恕罪,奴婢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楚,您亲自过去看看便知道了。”
那个丫鬟还没缓过神儿来,她拍着自己的胸口,走的比较匆忙。
“那行,我去瞧瞧到底是什么事情。”
周月泷假装好奇,起身就朝厢房那边儿过去了。
等她真正来到厢房门口时,发现这厢房里三层三层围得严严实实的,她跟本就进不去。
不过从外面就能听到周月吟那委屈且凄惨的哭诉声。
周月泷心里啧了一声,觉得周月吟这表演的着实有些浮夸,没有抓住精髓。
看来今天出了这么个事儿,她和这相府五公子田均的婚事就黄了,他俩这“缘分”也会断的一干二净。
周月泷想着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周月泷刚到没多久,就看到围在厢房门口的女眷纷纷离开了,周月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凑进去看了眼,发现周月吟半躺在床上,周老太婆坐在她的身侧。
周老太婆眼尖,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周月泷。
“月泷你过来!”
周老太婆的话语间带着威严和气愤,周月泷缩了缩脖子,随后便安安静静的走进来。
“老夫人。”
“你怎么回事?这田均不是和你见面呢?怎么会跑到这厢房轻薄我的月吟,说!是不是你捣的鬼!”
周老太婆气的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弯儿。
周月泷一听这可不行,这个周月吟的黑锅自己坚决是不能背的。
“老夫人,不是这样的,我在去与田公子见面的路上,被一个丫鬟带错了路,等我等回到偏厅时,田公子并没有在那里,我在偏厅等了许久,不见田公子的人,便差丫鬟过来瞧瞧,我才赶过来看到了这一幕,三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周月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现在知道的越少越好。
“你此言可有虚假?”周老太婆有所怀疑,但她见周月泷说的真诚,也没了注意。
“我此言当真,老夫人一定要信我。”
周月泷点头,又眼神真诚的看着周老太婆。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彻查到底!到底是谁想要毁我月吟的清白!”
周老太婆猛地一拍床榻,很是生气。
周月泷心里翻了个白眼,默默想到:谁敢毁你嫡亲孙女的清白,当然是她自己了。
周月吟现在还在不听的哭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不过周月泷当然什么没有说,也不敢说。
自己说了的话,可能会得罪这周府最有权利的人。
“奶奶~我不活了,我就这样被人玷污了清白,我还怎么嫁人呐~”
周月吟时不时的言语两句。
那边周老太婆已经差人去相府通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那边就会有个交代。
“来人帮忙把你们小姐的衣服穿好。”
周老太婆看了眼在旁边也是很悲伤的清璃,不知道何时清水也站在旁边了。
她们二人领了吩咐之后,就准备了套干净的衣服给周月吟换上了。
周老太婆个剩下在场的人移步到了偏厅,等着相府那边来人解决这件事情。
这边儿,丫鬟为周月吟换好了衣服,周月吟也被扶着去了偏厅。
她坐在了离周老太婆最近的座位上,偏厅内没有任何人说话。
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显得格外刺耳。
女眷各怀心思,也在暗自猜测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干的。
“老夫人,相府那边来人了。”一个下人小跑着过来,在偏厅停下。
“让他们移步到这里来。”周老太婆道。
那下人领命折回去了,周大人和周夫人也神色紧张的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大人声音严肃,脸色有些疲惫,很显然是刚从外面办公事回来,听家里出了事,才匆匆过来的。
他过来后,便直接坐在了周老太婆旁边的主位。
而周夫人没有任何言语,坐在旁边的座位上。
“等相府田家的人过来了再一起说。”
周老太婆缓缓出声,周老爷听后看了眼梨花带雨,眼睛微肿的周月吟,有把目光移向默不作声,低着头的周月泷。
“母亲,相府田家可是来人了?来的是何人?”
“刚刚家丁来报那边来人了,具体是何人我还不知晓,他们来了便知。”
周老太婆心里想到,最好是丞相亲自过来,这样好好的解决一下这件事情。
“这样也好。”周大人点点头,也在等着相府田家那边来人。
一炷香的功夫。
一个婆子便领着一个贵夫人走过来了,身后还有一个青年男子,一袭墨衣。
“周大人,我们来迟了,还望勿要见怪。”
走在最前面的是相府的田夫人,一同与她前来的人是相府的大公子田敬。
周老太婆望了眼身后,田家除了来这二人,身后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就连周大人的面上也挂不住了,脸色有些不好,沉声问道:“为何没见丞相大人?”
田夫人愣了片刻,立马笑道:“我家老爷最近事务繁忙,现在还在宫中和皇上议事,周大人见谅。”
田夫人这么一说,周大人被堵的哑口无言,他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并没有戳破罢了。
“为何不见五弟?他不是来这周府下聘礼了吗?”
那个墨衣男人出口询问,但脸上尽是不屑。
周老太婆越看越生气,恨不得站起来,用拐杖指着他的鼻子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