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六月睁大了眼睛,根本就没发现周月泷这些话有什么不对。
“到时候你要不要以身相许给那个英雄呢?”
周月泷几乎快要憋不住笑出来。
看到周月泷强忍住笑意的脸,六月才反应过来:“小姐,你这是写书写魔怔了!拿六月开玩笑了。”
周月泷调整自己的状态,一本正经起来。
“好啦好啦,我这还不是为了让你不再愁眉苦脸,你看看你刚才那副难过的样子,再愁眉苦脸下去,以后可没人娶你了。”
“六月哪都不去!也不嫁人!会一直陪在小姐身边的!”
六月着急的都快跺脚了。
“那可不行,女子以后都要嫁人的。”虽然现在周月泷已经是这个时代的人,但她的思想还是之前那个世界的。
“小姐,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六月绕回问题,这个问题的确很重要。
周月泷也严肃起来:“我打算今晚找个人家借住,第二天城门一开,我们就抓紧赶回周府,越早越好。”
六月在旁边点头附和。
正当周月泷严肃时,她便瞧见不远处有道月白色的身影缓缓朝着边儿移动。
心里便想:这天刚泛黑,这鬼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六月,救你的英雄过来了。”
周月泷看着那抹白色影子道。
六月随着周月泷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抹白色移动的影子,吓到不行。
“小姐,别吓人了,这荒郊野岭,不知道那是人是鬼!”
转念一想,也可能是个人,不过荒郊野岭怎么会有道白色身影。
思索间,那白色身影愈来愈进,真正映入周月泷眼帘时,她才看清来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傅子书?!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回去了吗?”
周月泷接连问了一连串问题,傅子书也没想到在这里再次遇到周月泷。
起先,他和刘震云汇合之后,就往城中赶,奈何那波劫匪再次袭来。
他们不得不分开,刘震云把劫匪引走,傅子书赶到城门时,发现城门早已关闭。
为了避免自己孤身一人引来众多劫匪,傅子书想都没想,直接转身离开城门。
当他四处寻找住处时,听到在不远处有一女子的尖叫声,顺着声音赶过去,才发现遇上了周月泷和六月。
“你们怎么在这里?”
一想起周月泷对自己的那些龌龊想法,傅子书再怎么控制都无济于事。
还从来没有人把自己和刘震云说成那种关系,他一定要报仇,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我们找不到住处,现在城门关了,我们也回不去。”
周月泷眼神探究,同时打量着周围,寻找一开始和傅子书在一起的刘震云。
“一样。”
从见到周月泷的那一刻,傅子书的脸不由自主的黑下来。
“你和那位公子......”周月泷想要询问,由于天已经黑头了,周月泷根本无法看清楚傅子书铁青的一张脸。
“走散了。”
傅子书没有过多言语,但垂在腰间的拳头握的很紧。
要不是和面前这位姑娘有着几面之缘,他早就出手了。
今天也是她破坏了自己所有的计划,转念一想,她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却想要拯救自己的人。
“原来如此,若公子不嫌弃,那可与我们同行。”
周月泷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病娇男,不由怜惜起来。
“也好。”
听到周月泷这番话,傅子书紧握的拳头缓缓松下来。
他心里想:也好,在这个时间可以暗自报复。
“小姐小姐!”不远处传来罗小哥的声音,周月泷闻言转身。
“怎么样?找到可以借住的农家了吗?”周月泷着急道。
罗小哥气喘吁吁的赶到周月泷面前,弯腰喘着粗气。
“小姐!我找了很久,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一户人家,是这边的猎户。”
从罗小哥的语气里,周月泷能听出他的喜悦。
“那我们快赶过去吧,这里不安全,随时可能有野兽袭击,又或者是那些劫匪很容易能找到我们。”
周月泷恢复自己理智的一面。
“小姐?真的有野兽吗?”听到有野兽袭击,六月缩缩脖子,还真的是怕了。
“我还骗你不成。”周月泷无语。
按照常理来说,肯定会是有野兽过来的。
她心里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围绕着她,挥之不去。
“傅公子,跟我们一起走吧,你一人在外太危险了。”
周月泷话语间满是关心,傅子书没有多言语。
“谢过姑娘了,若今日平安度过,改日在下必定携重金到姑娘府上道谢。”
傅子书还是好奇周月泷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不用谢,我们相遇就是缘分。”周月泷是不会将自己身份告知面前的人,避免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自己如今在古代,而不是在二十一世纪,若在那个时候,她肯定会告诉男人自己姓甚名谁。
古代女子不能轻易将自己身世告诉外人,更何况还是彻夜未归和陌生男子在一起。
若真的传出去的话,那她在周家呆不下去,就连外面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见周月泷执意不把身世告知自己,傅子书也没深究,便跟随他们一行人去了。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周月泷才看到不远处有一户亮灯的人家。
“这户人家位置真隐蔽。”周月泷疲惫的笑道。
自从做了周家的旁系小姐后,她的体力大不如前了,没走过多少路。
今天走了半个时辰,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全都用光了。
“奴才也得废了很大力气才找到这户人家。”跟在周月泷身后的罗小哥挠挠头。
“小姐,你是不是累了,要不然我们歇会儿再继续往前走?”
知道自家小姐从来没有走过这么多路,六月开始心疼了。
周月泷的确是累到极致了,如果旁边没有傅子书,她肯定是要歇一歇的。
“不用了,不差这点儿路,马上就能休息了。”周月泷擦了擦额头上的密汗。
她瞥了眼身旁的傅子书,只见傅子书低着头,没有想说任何话的意思。
等他们赶到农户家时,已经是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