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害怕极了,看着那男人的处境,加上眼前摆着的证据,仿佛下一个要遭殃的人就是她一样。
“你跟沈雨墨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抽完了一支烟,邹时皓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他故意磨着时间,给了林琳一个可以I自由臆想的机会,似乎并不着急知道答案。
“我就是看不惯她,老公才刚死了多久,就那么不安分!
勾引了你一个也就算了,居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邢少,这么不要脸跟在夜店坐TAI的破鞋有什么区别!”
‘啪!’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当着邹时皓的面前,把对沈雨墨的看法说了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成功的引起了邹时皓怒火,一计响亮的耳光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乔然拿着湿纸巾擦拭着手,仿佛林琳的脸上像是有细菌一样,眼中满是嫌弃。
邹时皓面色阴郁,“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他薄唇紧抿,眼神阴冷的像把刀子。
林琳看着邹时皓,心中暗自揣测,沈雨墨和孙莹莹相比起来,到底那一个的分量更重一些。
因为跟孙莹莹有所交易,她的心里还是下意识的倾向于合作伙伴多一些的。
她在衡量,但邹时皓却已经没了耐心,侧脸给了乔然有个眼神。
乔然招了下手,两个保镖立刻来到林琳身边。
“是,是孙莹莹!”
都说不见棺材不掉泪,她在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个女人,被乔然这么一吓,顿时绷不住了。
孙莹莹的名字脱口而出,让乔然十分错愕。
“孙莹莹说她是你的女人,只要我跟她一起把沈小姐从你身边赶走,她就撮合我跟邢少在一起。”
林琳这会是真的怕了,即便是没人追问,她还是老老实实把跟孙莹莹的约定说了出来。
邹时皓闻言眼眸沉了沉,眼神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慌乱的女人。
“邹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的都是真的啊!”
他的眼神让林琳很是恐惧,生怕这人怀疑她的话,连连的做着保证。
尽管酒店的隔音不错,可客厅里的吵闹声还是传进了卧室,吵醒了睡梦中的沈雨墨。
看着眼前一片陌生,沈雨墨吓得赶紧起身,随着被子滑落,看到了身上那一个草莓印。
昨晚的事情渐渐的回忆起来,惹得她一阵脸红。
看着地上已经破碎的礼服,她轻叹了一声从衣柜里取出了浴袍穿好,这才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的场景让沈雨墨为之一惊,看着林琳和男人的出现,这才明白了自己是中了圈套。
“怎么起来了,时间还早可以多睡一会儿。”
看到沈雨墨的出现,邹时皓瞬间收起了阴冷,起身将她带到沙发坐下。
他低声细语的关心着,对身边的人和事都置之不理,将他们视为空气。
“肚子有些饿了。”
邹时皓这般的温柔,让沈雨墨有些错愕,但还是乖乖的回答着。
虽然说是被吵醒的,可肚子饿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她的肚子很是应景,这边刚说完,立刻咕咕的叫了起来,惹得邹时皓勾着嘴角露出了笑容。
看到这一幕,乔然怔然了片刻,随后将准备好的衣服拿到了卧室里,然后回到了邹时皓的身边站好。
“你先去梳洗,等下我带你去吃饭。”
他伸出手轻轻的在沈雨墨的脑袋上揉了揉,像是对待孩子一般,很有耐心。
沈雨墨看了看林琳,虽然很想问个究竟,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脑袋,起身朝着房间走去。
“沈小姐,你帮帮我,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是孙莹莹骗了我!”
林琳不是个傻子,看着邹时皓那么温柔的对待沈雨墨,便知道她在这个男人心中是不同的。
为了解救自己,她急的眼泪掉了出来,啜泣着去哀求沈雨墨。
听到孙莹莹的名字,沈雨墨脚步一顿,“那是你跟孙莹莹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不是圣母莲花,做不到对一个企图害我的人宽容,既然你选择错误的方式,那就得承担起一切的后果!”
正如她所说,孙莹莹三番四次的挑衅,辱骂,让沈雨墨一次次的容忍,可换来的却是那个人的变本加厉。
如果昨晚不是她极力的反抗,如果不是邹时皓来的及时,那无法想象的后果将会是她沈雨墨独自承受。
虽然沈雨墨不清楚邹时皓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但她的态度很是明确。
关上了房门,将吵闹的声音隔绝在外,仿佛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
“把男人的手废了,跟这个女人一起送到警察局去,我不想在C市在看到林氏。”
随着沈雨墨的离开,邹时皓又恢复了刚才的冷漠,薄唇轻启,对林家和那个男人做出了判决。
“那孙小姐呢……”
乔然看了邹时皓,小心的开口询问着,话音不等落下,被一道锐利的目光给震慑。
他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乖乖的闭上了嘴,大手一挥带走了房间里的人。
邢以淳得知了这个结果,对沈雨墨充满了愧疚,连说着要请吃饭安慰一下,可邹时皓却没有给邢以淳这个机会。
为了确认沈雨墨的消息,孙莹莹已经在酒店外等着,直到看到了林琳和男人被乔然带走,这才知道事情败露了。
为了不受到牵连,她来不及多想,赶紧开车离开,却不知她的计划早已经被林琳全盘托出了。
吃过了午饭,邹时皓带着沈雨墨回到了别墅。
“先生,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沈小姐的东西都送去您房间了。”
林管家上前迎接着,一开口便让沈雨墨愣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情况?昨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怎么感觉每个人都这么奇奇怪怪的呢?
沈雨墨的眼神在林管家和邹时皓的身上来回徘徊,那探究的眼神像是在问询一般。
“从今天开始,你跟我住。”
邹时皓回头,见沈雨墨一脸不解的样子,耐着性子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