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踢开了男人,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把沈雨墨给包的严严实实。
“救救我,时皓,救救我……”
沈雨墨被药物冲昏了头,眼神迷离的看不清来人,伸出了藕臂缠在了邹时皓的身上。
那股熟悉的味道钻进了鼻子,让她格外的安心,也放下了仅存的一丝防备。
邹时皓看着沈雨墨像是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去缠着他,撕扯着他的衣服,脸色越发的冷了起来。
“时皓,这……”
邢以淳也看出了端倪来,瞧着沈雨墨的样子,脸上也很是难看。
要知道,这场宴会是邢家准备的,现在沈雨墨在宴会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要承担责任的。
“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明天我要知道结果。另外给我准备一间套房,她被人下药了!”
邹时皓二话不说,将沈雨墨抱起向外走去,费力的控制这怀里的她,以免她挣扎的动作过大而走光。
邢以淳回过头来,看着酒店经理愣在原地,厉声的呵斥着,“还愣着干什么,等我请你喝茶吗?”
酒店经理一惊,赶紧追了上去。
偌大的房间里,邹时皓被沈雨墨纠缠着,身下早已经被这个小女人给撩拨的有了反应。
而沈雨墨浑然不自知,在触碰到邹时皓那一刻,就像是渴了许久的人,终于得到了甘露一样,一下子无法克制。
她那湿润的红唇,带着诱人的气息,在邹时皓的脸上,脖子上,一下一下的落下。
“给我……”
她在邹时皓的耳边吟吟低语,吐出的气息惹得他身子一僵。
“沈雨墨,你看着我,我是谁?”
尽管早已经有过很多次的亲密,但邹时皓不愿乘人之危。
他将沈雨墨从身上扒开,一双墨色的眼眸深不见底的凝望着她。
“时皓,救救我,求求你……”
沈雨墨依照着睁开了眼睛,眼眶通红带着星星泪光,声声的乞求着。
“沈雨墨,这是你自己要的!”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邹时皓也不愿继续克制,低吼了一声俯身轻吻她。
得到了回应,沈雨墨变得更加疯狂了起来。
一夜旖旎,邹时皓像是刚刚尝到了荤腥的狼一样,一遍一遍的耕耘着,直到怀里的女人累的晕了过去,这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了她。
第二天中午,邹时皓被电话吵醒,看着沈雨墨还在睡觉,赶紧起身走出了房间。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雨墨喝的东西里被人下了药,后来有人以你的名义,将她给骗到了楼上,监控视频和人证的证词我已经保存下来了。”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邢以淳赶紧将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看着监控画面上的女人,他的心中满是不解。
“下药的人是谁?”邹时皓脸色阴沉的问着。
邢以淳沉吟了片刻,随后说着,“是林氏外贸的千金,林琳。据我所知,雨墨跟她并不认识,好端端的为什么她要这么害人呢?”
知道事关沈雨墨,他也没敢隐瞒。
在查到下药的人是林琳的那一刻,邢以淳就调查了她,并没有发现她和沈雨墨以前有过接触,所以这才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昨天的一幕。
“这件事情我亲自处理。”
邹时皓反应很快,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这么对待沈雨墨,不外乎是嫉妒心作祟,亦或者是被人挑唆。
但是不管出于那一个目的,但凡是动了沈雨墨的人,他都不会轻易的放过。
邢以淳听着邹时皓的语气很是坚定,也不好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之后,就立刻把人和证据都送到了他的跟前去。
邹时皓坐在总统套房的客厅里,目光凌厉的在男人和林琳的身上扫过。
“你,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还不赶紧把我给放了!”
看着邹时皓,男人没有来的一阵畏惧,提高了嗓音像是给自己鼓气一般。
“不管你是什么人,但凡是动了我的女人,那就得付出代。”
邹时皓觉得男人很吵,眉头一拧,点燃了香烟吞云吐雾。
他的语气冷若冰霜,让人听后忍不住的浑身发颤。
乔然听着邹时皓别人威胁,目光一冷,对保镖打了个眼色。
保镖们蜂拥而上,卯足了力气对男人展开拳打脚踢,只听着男人凄惨的声音,立刻响彻整个房间。
想到沈雨墨还在里面休息,邹时皓不满的看了乔然一眼。
乔然了然,随手拿起了一块毛巾丢在了地上,下一秒,男人的嘴被毛巾堵了起来,只能发出闷哼来。
林琳一向娇生惯养的,哪里看到过这样的场面,吓得连连往沙发的角落靠,“邹,邹少,您今天喊我来,有,有什么事情吗?”
六神无主的她,连说胡都结巴了起来,却不忘了要强装镇定,在人前装糊涂。
“今天请林小姐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我家沈小姐跟您有什么过节,为什么您要在她的鸡尾酒里面下药。”
乔然看了看邹时皓,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这才上前作为发言人。
“我,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也不认识你说的什么沈小姐,所以你指控我下药的事情是不成立的。”
昨晚的事情,被开门见山的剖析在面前,让林琳一下子心慌了起来。
听着耳边一声声的闷哼,她清楚这个时候不能承认,所以即便是乔然那么直白的挑明,她也依旧咬死不认。
“我们已经查了监控,是你端着被下了药的鸡尾酒去了沈小姐的身边,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做了调换。
林小姐可以装糊涂,我们大可以把人证物证送到警察局去,让警察来判断,这杯被下了药的鸡尾酒到底是不是林小姐的。”
她的矢口否认,在乔然的眼里显得十分的可笑。
那一件件证据,被摆在了面前,每一件都在指控林琳的所作所为。
看到这些证据后,她像是被人抽光了力气,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惨白,“邹少!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