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宇扯了扯肖潇,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看向邹时皓,“老大,有件事情比较严重,关于心怡那孩子的。”
他看了看邹时皓,之间那人憋了一个冷眼,这才赶紧继续说着,“我在调查孙莹莹的时候,发现她在四年前曾经一度喜欢也酒吧以及高档会所出没。
过了没多久,就说怀上了你的孩子,我一时好奇,所以就偷偷的用了你的头发跟心怡的做了亲子鉴定,发现心怡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这个结果,也是今天凌晨的时候才拿到手的,为了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邹时皓,这才拉着肖潇来了邹家。
当时他也是出于好奇,哪里想到这么一验,还真的就验出问题来了。
没有血缘关系,也就证明了当时邹时皓并没有跟孙莹莹真的发生关系,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才让他们四个男人全都中了计。
一想到这里,尹星宇的眸中闪过一抹凌厉。
向来只有他们算计别人的份,没想到这一次他们居然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还被蒙骗了这么多年。
“什么!你确定那孩子真的不是老大的吗?”
肖潇被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尹星宇一抹冷眼看了看他,后者识相的闭上了嘴。
其实也不能怪肖潇那么大惊小怪的,毕竟尹星宇的嘴巴那么紧,这一路上也没实现透露点消息给他,要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到不像是他的性格了。
尽管他的嘴上是带着些许的怀疑,但心里却是十分相信自己兄弟所说的话。
被孙莹莹糊弄了那么多年,他们为了那个孩子费尽心力,忙前忙后的,到头来居然跟他们的老大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这让肖潇简直是忍无可忍。
在听完消息后的邹时皓,脸色满是狠厉,一言不发的走出了门。
看着他的背影,肖潇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尹星宇。
“萧少,尹少,沈小姐昨晚以死相逼,从这里搬走了。
先生他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天一夜,现在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似乎比刚回到邹家的时候,更加的寡言少语,眼神冷的好像看一眼就能把人冻起来一样了。”
林管家上前,小声的提醒着肖潇和尹星宇。
二人听完恍然大悟,对视了一眼,赶紧追了上去。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来到孙莹莹的公寓。
门外的保镖见着他们到来,赶紧打开了公寓大门。
孙莹莹坐在餐桌旁边,正逍遥自在的吃着早餐,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朝她袭来。
‘咔哒,咔哒……’
皮鞋才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时皓,你来了!正好我在出早餐,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啊?”
闻声回头,看着邹时皓出现,她慌忙起身过去,伸出胳膊一如既往地要去挽他的胳膊,只是这次连衣袖都没能碰到。
她想着当时沈雨墨也在场,如果邹时皓没有动作,也不好跟人交代,将她禁足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
虽然这几天被下令关在公寓里禁足,但吃的喝的却是照旧,让她更是坚定了她的猜测。
所以这会看着邹时皓的出现,她满心欢喜的以为,即将重新得到自由。
他冷哼了一声,尹星宇立刻招手,两个保镖紧接着上前,一左一右的将她个牢牢的控制起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孙莹莹不明所以,被两个保镖的力气给弄疼了,挣扎了几次却没能挣开。
“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看现在的社会,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好比你孙莹莹!”
肖潇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在看到孙莹莹的之后,更是怒火熊熊燃烧着。
以往他们总是认为,一个女人在怎么有手段,也不过是争风吃醋的小打小闹罢了,却没想到这一次在孙莹莹的身上,彻底的颠覆了。
“肖潇,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是我的地方,还轮不到你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在她看来,肖潇,尹星宇和乔然一样,都不过是依附于在邹时皓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尽管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但是她嘴上依旧是不肯服软,起码对于肖潇和尹星宇不会。
“老大!”
话里有话,任谁都听出来了。
肖潇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喊着身边的人。
邹时皓沉默,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啪!’
一计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顺着巴掌的力气,她的脸侧向了一旁。
通红的巴掌印印在脸上,嘴角流出了鲜血,耳朵里也嗡嗡作响。
肖潇嫌弃的朝着一旁呸了一声,嫌弃的从桌上抽了纸巾擦了擦,“要不是怕你脏了我们老大的手,就你这样的女人我连碰都不会碰。”
“为……为什么?时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打吗?”
这一巴掌打的她像是傻了一样,尽管被人嫌弃,却不死心的看向了邹时皓。
“你不配我动手,我嫌脏。”
他淡漠的看了一眼,走到沙发旁坐下来,给了尹星宇一个眼神。
尹星宇颚首,“孙莹莹,你为了报复我小嫂子,案中秘密的布下了计划,假装制造车祸。
你买通医院的人弄出一场抢救失败的戏码,把思琪的心脏应是强行给了你的女儿。
不得不说你真是打了一手的如意算盘,只可惜,你百密一疏,心急求成暴露了你自己。”
既然是来摊牌的,那他也没什么好的担心的,便将已经查到的真相,一字一句的全都说了出来。
原本还在挣扎的她,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立刻怔住了神。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一只心脏的事情可是你老大亲自吩咐的,一旦有了合适的配型,就立刻进行手术,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直让医院把心怡的身子给调整到最佳的状态!”
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的就是孙莹莹这样的人。
哪怕尹星宇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可她依旧能够脸红心不跳的否认,仿佛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将事情全都怪在别人的身上。
而这被她次破了脏水的人,正犹如地狱来的幽灵似的,浑身散发着冷气,坐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