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以淳不可置信的盯着上官沁妤看着,仿佛那个躲在角落里疯狂的想要躲避自己靠近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认识的上官沁妤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邢以淳感觉自己的心里一团乱麻,分明当年的时候一切都是上官沁妤的错,她说走就走,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离开了国内,到了一个自己完全找不到的地方,现在突然出现了,就算是陷入了癔症还喊着曾经给自己的昵称。
苦笑了一声,邢以淳朝着上官沁妤又走了几步,心情纷繁复杂,说不出的纠结。
原本想着如果这个女人一旦再回到国内,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定然会想办法去这么她,让她痛不欲生,可是今天看着她这个样子,邢以淳突然迷茫了。
上官沁妤似乎是有感觉有人靠近了一样,往角落里蜷缩的更狠了一些。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酒酒回来救我的,滚,你们都滚。”
断断续续的声音让邢以淳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上官沁妤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分明就是连人都认识不清楚了。
手电筒的灯光把上官沁妤的脸照的格外的惨白,看上去没有了白天的明艳妖媚,多了几分脆弱不堪。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相对了好久,邢以淳迟迟等不到上官沁妤回过神来,干脆直接走过去用力把人禁锢在怀里,一点空隙都不给。
上官沁妤的挣扎让两个人都不好受,眼看着她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惊恐越来越盛,邢以淳干脆直接伸手,一个手刀砸在了上官沁妤的后脖颈上,看着她怨恨不甘心夹杂着惊恐的从自己的怀里昏迷了过去。
原本灿若星辰的眸子也渐渐的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成了一片黑暗。
怀里抱着的是温香软玉,但是邢以淳任何旖旎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上官沁妤的样子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脑子里回放着,冷不丁的想起来,从刚刚开始,上官沁妤嘴里一直喊着的,除了当年给自己喊得昵称之外,最多的就是“你们”。
这你们到底是谁?
心里的谜团似乎是越来越大了。
邢以淳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套在上官沁妤的身上,自己则是抱着上官沁妤靠在电梯的侧壁上,背后传来的冷冰冰的寒意让邢以淳脑子里最后的一点酒意都消失不见了。
突然之间想起来,邹时皓之前跟自己喝酒的时候说过的话。
“当年的事情,你还是好好的查一查为好。”
眼睛狠狠的眯起来,邢以淳这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劲。
按着自己对邹时皓的了解,那个人如果不是手里有了什么线索,肯定不会这么说的,可是现在既然这么说出来了,心里定然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上官沁妤,你为什么不说一声就直接离开了?
枯坐了将近一夜的时间,电梯门这才打开了。等邢以淳见到外边光亮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被上官沁妤压得有些站不起来了。
“先生,为您造成困扰,我们十分抱歉。”
物业的人飞快的赶了过来,满头的汗水,看上去倒是有些可怜,只是邢以淳从来都不是那些心软的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上官沁妤,嘲讽的笑了一声。
如果没有自己在,她昨晚如果一个人遇到了电梯停电,岂不是要疯狂一个晚上?
怜惜的把上官沁妤放在地上,邢以淳这才拿起来自己的西装外套,用力的跺了几下脚。
物业被邢以淳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但是确实是因为开发商的问题才会出现这些情况,这些业主们说什么都是对的,当下也不敢吭声。
“想办法把她叫醒,不要说见过我,只说昨晚停电,电梯这才故障,你们过来的时候,电梯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明白了么?”
邢以淳的声音冰冷冰冷的,吓得物业浑身打了个寒颤。
低着头看了看邢以淳奢华的西装和鞋子,当下一句话也不敢说,忙不迭的点头,看着这个穿着米白色西装的男人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这才伸手去晃躺在电梯间里的上官沁妤。
“小姐,小姐?你醒一醒。”
上官沁妤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疼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满脸的焦急,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就直接伸出了拳头朝着对方打了过去。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物业冷不丁被砸了一拳,哀嚎着后退了几步,这才给了上官沁妤脑子反应的时间。
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自己在的环境,上官沁妤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微微有些不太自然。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流氓。”
说着话,上官沁妤直接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周围,确实没有发现邢以淳的踪迹,这才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着外边站着满脸委屈的物业笑着开口。
“麻烦你了,就只有我一个人么?”
物业看着上官沁妤迷茫的样子,不由得想起来之前的时候邢以淳阴冷的眼神,浑身打了个寒颤,忙不迭的开口回应了上官沁妤的话。
“很抱歉小姐,因为昨天我们的电梯停电对您造成了困扰,请您原谅。不过开门的时候,却是只有您一个人在。”
原本还说着一堆道歉的话,可是物业看到了上官沁妤微微有些冷笑的样子,这才讪笑着把后边的话说了出来。
上官沁妤虽然心里感觉很是奇怪,但是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昨天电梯停电,自己幽闭恐惧症犯了以至于自己产生了幻觉。
长出了一口气,上官沁妤这才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自己从另一边的楼梯拾级而上。
邢以淳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一抹倩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心里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只是看着她坚信不疑的样子,心里又多了几分失落和苦涩。
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邹时皓原本正在跟员工们开会,哪里知道会议室的大门冷不丁的直接被人撞开了。
瞧着外边站着脸色发青,胡子拉碴的那个男人,邹时皓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散会吧。”
话声一落,邹时皓这才率先朝着外边走出去,不动声色的对着乔然使了个眼色,看着他离开了这才对着邢以淳挑了挑眉毛。
“几个小时不见,你这是挖煤去了?”
倒是也不怪邹时皓这么问,因为昨晚上上官沁妤的挣扎,邢以淳现在整个人身上的米白色西装变得一片黑一片灰,落魄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平日里花花公子的做派。
“邹时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