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伯言郎中之于诗也,意欲其深,词欲其粹。一思之偶浅,必凿而幽之,一语之稍觕,必砻而精之。赋一诗,或累日逾时而后出云云。见管异之孝廉同《因寄轩文集书梅伯言马韦伯诗后》。作诗之难如此,非可轻心以掉,脱口而出,如七字唱也明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