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初白论诗云:“诗之厚,在意不在词。诗之雄,在气不在貌。诗之灵,在空不在巧。诗之淡,在脱不在易。”叶松石续之曰:“诗之趣,在真不在奇。诗之妙,在超不在僻。诗之俊,在神不在采。诗之工,在炼不在琢。”陈曼寿复续之曰:“诗之高,在品不在峻。诗之赡,在才不在博。”统观以上诸说,诗岂易言哉!若仅以五字七字为诗,则村妇樵夫,亦可出口成章,奚必出于学人之手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