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大师姐与疯批魔头双向奔赴
第121章 你在透过我看谁
重生后,大师姐与疯批魔头双向奔赴
掉毛的橘猫
第121章 你在透过我看谁
本章字数: 6218

一室寂静。

弟子们一时被弄日烟的雷霆手段惊住了,涵洞里只有静静地呼吸声。

弄日烟感知到月芙蓉身上的禁制被触发,想来玄易宗那群笨鹌鹑也看到了真相,她捏碎胸前缝着的珍珠,丢开月长老的尸首望向崖底。

日长老被谢慈定在山崖上后,腹中破了一个溢满魔气的大洞,偏偏谢慈不给他个痛快,如蜻蜓点水般缀在他侧,缚住他时不时戏弄一番。

这是谢慈心底最深处的恶意浮现,比起嗜血,他更爱将猎物逼到无路可逃的境地,再在反击时伸出一根手指摁住,观看那无处安放的绝望。

毕竟当年他躺在玄易宗后山的禁地里,不也是这样的吗。

弄日烟静静瞧着这一幕,不由得想到当初稽山秘境中遇到的堕魔之人洛笑霜。

以后谢慈也会沦落到她那般不人不鬼的地步吗,她不敢想。

心脏像被攥住般生出一股绞痛,她不由得弯腰面露一丝脆弱。

谢慈的余光看到她在崖顶如此,心底没有由来地涌上一股烦躁。

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能影响自己的情绪?

他眼中血色更盛,看着怒目而视他的日长老,忽地轻蔑讥笑一声,解开了对他的束缚。

“来,玄易宗的老鼠。”

他手中又慢慢聚集出一杆长枪,耳侧的黑色鳞片耀眼锃光,若忽略掉血红的双眼,其实不似魔君,更像战神。

日长老眼见大势已去,身为一方大能的尊严却不允许他就这样垂垂而逝。

“竖子……”

他站起身来,即使腹中魔气肆虐,却仍旧维持着不怒自威的面孔。

“来战!”

日长老突然大喝一声,向前冲去。

他双手合十,向前推出,一道强大的气流如同猛虎一般向谢慈冲去。

谢慈脸色未变,他单手向前挥出,长枪舞出,一道血色光墙瞬间形成,抵挡住了日长老的攻击。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瞬间碰撞,日长老被气浪掀得回退几步,谢慈却稳如磐石地站在原地,嘴角带笑。

他手握魔枪,锋利的枪刃泛着寒光。在空中一蹬,身形矫健犹如一只黑豹在山林间疾驰。

枪法诡异而凌厉,仿佛幽灵般在空中盘旋,攻势如潮水般涌来。

“七大峰主、一个掌门、两名长老。”

他邪肆的声音回荡在山崖底。

“你们玄易宗绵延万年,今日便要葬送在我手中了。”

“废话少说!”

日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哀戚,继而化为雷霆之怒。

他再也不留一丝余力,每一掌都打出了最后一掌的凶势,仿佛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在不断地攻击下耗费着最后的灵力。

谢慈的血,他们每一人都服用过,如今他知道自己将死,却也不想让这魔头好过。

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枚闪烁着寒光的法珠。法珠散发着纯净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日长老低沉而快速地念出神秘法诀,语调回荡在虚空中,激起层层涟漪。

弄日烟在一旁看着顿感不妙,日长老在消耗神识补充灵力,他要玉石俱焚!

“谢慈乃神龙血脉。”

这时日长老的声音在整个大陆响起,不少修士听到这句话立即心思流转起来,神龙血脉,起死回生!

“你找死!”

谢慈收起了无谓的神情,如同修罗般盯着日长老,瞬时凑近了一手抓住他的命门。

“你以为他们知道了我的血脉秘密又如何,这天下再也不会有人能从我身上取走一滴血!”

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伸手活生生掏进了日长老的心窝。

日长老不言不语也不反抗,他面目狰狞地大笑着举起手,法珠发出璀璨光芒,刺得人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剧烈地波动。

他瞬间苍老的脸上闪现出无尽的决然,身体周围环绕着耀眼的光芒,地底热气开始蒸腾。

“他要自爆!”

看着日长老扭曲的面孔,弄日烟飞身扑过来就要往谢慈身上盖去。

一瞬间她的神识铺天盖地地展开,连同莲印中的仙气也在飞速运转。

渡劫期的修士自爆……无人能逃。

一时间她脑子里闪过书中前世谢慈在一片自爆白光中死去的结局。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弄日烟什么也顾不上了,就算她死,也要让他活着!

“愚蠢!”

谢慈原本胜券在握,就算渡劫期又如何。

天下礼乐崩坏,魔气复苏,他入魔后的力量甚至比渡劫期还要恐怖,区区自爆有何威胁。

可是这个蠢女人自以为是地扑来觉得自己能救他,反而阻挡了他的动作!

弄日烟只听见耳边一声暴喝,随即一双有力的胳膊箍住她的腰肢转了个身。

谢慈抱着她,空余一手释放出令人不战而栗的浓厚魔气,霎时将发热发烫的日长老吞噬了进去。

“魔头该死!魔头该死!”

日长老没想到竟连渡劫期自爆的威力都敌不过谢慈,他绝望地陷入魔气之中,发出最后的呐喊。

魔气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蠕动着啃食着,然而终究是被弄日烟抵挡的那一下耽搁了一瞬,一束金光从魔气中射出,打在黑底崖壁上,瞬间将山崖夷为了平地。

日长老还是自爆了,谢慈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黑雾乃是他的力量所化,此番他受了不轻的伤。

他若无其事地伸出大拇指擦去唇下血迹,猩红双眼盯住魂不守舍的弄日烟。

“你很爱他,甘愿为了他去死?”

弄日烟原本做好了死去的准备,未曾想到谢慈真的轻而易举就摁下了日长老的自爆。

她抬眼便看见谢慈颈侧的黑鳞剥落了几片,正渗出血来。

像是没听见谢慈的话般,她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伤口旁,喃喃问道:“疼吗?”

谢慈一怔,桀骜的面孔随即浮现上一股令人胆寒的愤怒。

他一把抓起弄日烟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咬牙切齿地问:“你在问谁?”

“是那个懦弱的东西吗?我就是他,他想杀人,于是便有了我,你再露出那种眼神,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他像蝮蛇盯着青蛙一样盯着弄日烟,看着她露出心碎的表情,心底没由来地泛上一阵细密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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