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引着陆晏清的手拉到下面磨蹭。

陆晏清吓得要抽出手。

乔薇手劲却超乎想象的大。

大力女……

陆晏清对乔薇的力气又有了一个新认识，无奈道：“乔薇，你怀着孕呢！”

“那你让我给你那啥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怀着孕容易累？”乔薇气鼓鼓瞪他，似有他不从了她，她就会挥舞打狗棒，痛扁双标狗。

陆晏清拧眉：“这能一样吗？”

乔薇反问：“哪里不一样？”

陆晏清尽量言辞恳切地劝道：“孩子在你肚子里。”

乔薇在他怀里撒娇：“就摸摸。”

“……”

“我痒。”

“……”

“给我止止痒。”

……

翌日清晨。

外孙女从城里回来，外婆要去镇上赶集，给外孙女和外孙女婿弄点好吃的。

老年人觉少，很早就醒了。

见到陆晏清在外面站着，她很意外：“小陆，你怎么醒这么早？”

陆晏清没说自己一夜没睡的事，只说道：“清晨的朝霞真漂亮。”

天边泛起鱼肚白，云霞被光照成淡紫色，城里绝对见不到的景象，美得别具一格，美得惊心动魄。

外婆感慨道：“这样的景象在我们这里并不罕见，但能真正驻足欣赏的人少之又少。”

“习以为常，便不觉得美了。”

“或者即便觉得美，也不会珍惜。因为即便不珍惜，这样的景象也一直都会存在。”

陆晏清敏锐觉察出外婆话外有话：“外婆，您想对我说什么？”

外婆直言道：“两个人相处久了，笃定对方不会离开，就会不珍惜对方。我希望你和薇薇，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好。你包容她的任性，她一定会慢慢回馈你更多的感情。”

陆晏清轻笑：“我知道的。乔薇这人向来嘴硬心软，我以后会多包容她、多理解她。”

说着，陆晏清从外婆那里拿过背篓，背在背上：“外婆，我跟你一起去赶集。”

村里离镇上有三四公里。

开车不觉得远，走路却要走上半个小时。

陆晏清开车送外婆去镇上。

镇上人多，陆晏清把车靠在路边，和外婆一起去逛街。

“乔薇以前会陪着你一起赶集吗？”

“会的。赶集日撞上周末，她跟我一起赶集，总是缠着我给她买漂亮的头绳和发卡，买跳绳和毽子，买卡片和贴纸。但她很乖，每次跟我一起赶集，只会让我买一件东西。”

“你一个人带大乔薇，一定很辛苦吧？”

“早期还好。薇薇爸爸每个月都会给我打钱，三四千块在这个村里完全够用了。只是后来我生了病，借了很多钱，因为生病没办法干活，还不上钱，薇薇就让我拿她的生活费去还债。慢性病越来越重，家里的情况越来越拮据，薇薇爸爸又不再打钱过来，学校里的助学金也申请不上，薇薇这才辍了学。其实她成绩很好，如果……哎，如果不是我拖累了她，她能和其他人一样考上大学。”

陆晏清扶着外婆下车：“每条分岔路口，都会将她引向命运注定好的道路。如果没有您照顾她，她被父亲抛弃后活着都困难。她同意拿出抚养费给您治病，就如同您没有放弃被父母抛弃的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