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没回话。
江心瑶说的时候,她不信。
江心月说的时候,她动摇了。
因为她看见了江心月眼眸里的伤痛,那种伤痛做不了假。
“呵。”
伴随着低声冷笑,陆晏清挂断电话。
陆晏清看向江心月,面如寒霜:“你跟我妻子说,我当年和你分手,是因为我嫖娼出轨?”
江心月霎时间慌乱起来。
她没想到乔薇会直接问陆晏清!
江心月看向江心瑶:“瑶瑶,你先走。”
江心瑶把空间留给两人。
江心瑶走后,江心月把先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陆晏清。
陆晏清:“话是你妹妹说的不假,但你也在故意误导她。”
交往期间,的确有人出轨了。
那个人不是陆晏清,是江心月。
对家里人遮掩自己的丑事也就罢了,竟然还到他妻子面前搬弄是非!
江心月攥紧拳头:“她不信你,和当初我不信任你能帮我解决问题,是一样的。”
“一样又如何?”
“她不值得你喜欢。”
“喜不喜欢她,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陆晏清转身大步离开。
江心月朝着陆晏清的背影大喊:“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信任你!哪怕不信任我自己,我也会信任你!”
陆晏清没有停下脚步。
江心月蹲在地上,脸埋进腿里,失声痛哭。
……
陆晏清回到家。
乔薇正在吃夜宵。
见到陆晏清回来,她眼神像是看见了蟑螂般,立即要从餐桌逃走。
陆晏清:“坐好。”
不轻不重的声音,落在乔薇耳里却如雷霆万钧。
乔薇汗毛直立,筷子捣着碗底,桌下的腿抖动不停。
瓢虫……
好脏。
陆晏清:“这么怕,要不要去做个身体检查?”
乔薇:“我明天去。”
陆晏清嘴角浮起一抹冷意:“我是瓢虫,你是什么?鸡吗?”
“陆晏清,你话别说那么难听!”乔薇气愤拍桌而起。
陆晏清走近,扣住乔薇的手腕高高举起,墨眉低压,漆黑眼眸中酝酿着毁天灭地的风暴:“我说话难听?还是你思想龌龊?”
嫖娼出轨……
这么荒唐的话她也信!
宽大的手掌如同滚烫的钳子,捏得乔薇腕骨生疼,她使劲浑身力气也挣脱不开,被陆晏清拉着上楼。
陆晏清摔她在床上,颀长的墨影压下:“怕得病?”
“……”废话!
陆晏清掐住乔薇下巴,偏过去的头被迫直面她。
陆晏清神情阴冷:“没错,我是病毒。现在,病毒要侵入你的身体,走遍你的奇经八脉,遍布你的血肉骨髓!”
危险袭来,乔薇本能扣住陆晏清撑在两侧的手臂,就要动真格掀开他。
却不料,陆晏清猝不及防亲了下来。
这是他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混着愤怒、发泄、血腥味,充斥着惩罚意味。
乔薇瞪大眼睛。
十根手指绷直,什么也抓不住。
如同海里撞见风浪的舟,飘摇晃动,浮浮沉沉。
……
天还没亮。
医院挂号等候区。
乔薇坐在排椅上等医生上班挂号查血,啃着指甲,紧张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