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清被拖着一起来检查身体。
陆晏清:“就那么怕死?”
“你不怕?”乔薇扭头看他。
陆晏清:“死有什么可怕的?人终有一死,或早,或晚。”
乔薇恶狠狠瞪他一眼。
锦衣玉食的人就爱无病呻吟!
挨过饿、受过伤,在异国他乡饱受歧视,在枪林弹雨中艰难存活,那些拼了命都要活下来的日子,吃过多少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想早死是你的事。我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乔薇龇着牙跟陆晏清划清界限。
陆晏清合上眼,不再说话。
战斗到凌晨,他有些累了,也有些困了。
乔薇弓着身子,双手合十抵在唇上,抬眼盯着墙上的时钟。
数字一秒一变化。
她的心脏好似跟着数字一起跳动。
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意乱。
神经紧绷着,乔薇突然间肩上一重。
她扭头,看见睡着的陆晏清,满心无语地白了一眼,伸手推了下没推动。
算了。
没查出病就算了。
如果查出病,她就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挂号窗口工作人员就位,乔薇快步去排队挂号,陆晏清身体落空摔在座椅上。
乔薇回头,看见陆晏清的滑稽模样,心情舒坦多了。
天天就知道凶她!
装什么冷面阎罗?说到底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陆晏清快速恢复清醒。
重新在椅背上靠好,他不由着恼。
怎么睡着了?
他抬头看向乔薇,对上一双狭促的明眸。
乔薇朝他挑眉,下巴嘲弄地上抬。
陆晏清:“……”
乔薇很快回来,递给陆晏清一张挂号单,挂号单上叠着他的身份证。
陆晏清拧眉:“你偷我身份证?”
“夫妻间的事,怎么算偷?”乔薇把东西往他面前又递了递。
夫妻间办事,不能算强迫。
妻子拿丈夫东西,又怎么能算偷?
陆晏清最近老觉得胸口闷,心律不齐,气血不畅,想着检查一下也好,接过挂号单。
两人去抽血。
乔薇先抽,针扎进皮肉的瞬间,她抓起陆晏清的右手,狠狠咬上一口。
抽完血,乔薇才松开口,呸了一口后,理直气壮道:“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用遭这一桩罪。”
“如果不是你蠢,我也不至于觉都没得睡。”陆晏清右手挽起左衣袖,方便抽血。
手背牙印清晰可见。
牙尖嘴利不止体现在紧密的话上,还能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牙印。
抽完血,等报告。
乔薇:“我要吃补血餐,你请。”
两人在医院附近的餐馆吃炖猪蹄。
陆晏清:“红枣补血效果不是更好?”
乔薇双手握着骨头,不顾形象地大口大口啃猪蹄:“一宿没睡,不得补血的同时,再补补胶原蛋白,维持我的年轻貌美?”
“年轻是真,貌美……”陆晏清上下打量乔薇,“你确定你有这东西?”
桌下,乔薇狠狠踩了陆晏清一脚:“没品味的丑八怪!”
啃完猪脚,乔薇去附近便利店买避孕药。
好几次都没吃药了。
心慌慌。
乔薇刚拿起药,陆晏清一把抓过放回药架上,淡淡瞥乔薇一眼:“你不是不孕不育吗?浪费这个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