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

她只是看陈曦不爽。

让她到个温开水，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她不信陈曦接待陆晏清其他客户也是这个态度，顶着一张臭脸，拿腔拿调，故作清高。

陆晏清：“你还年轻，休养好了，不是不能再怀孕。”

乔薇：“你在开玩笑吗？”

陆晏清：“原来你也知道，有的玩笑，并不好笑。”

乔薇：“你觉得我刚才的话是在开玩笑？”

陆晏清：“陈曦是我的得力助手，我不希望你的赌气话给她造成困扰，影响到她日后的工作效率。”

乔薇：“……”

真这么迟钝吗？

即将离婚的夫妻关系，乔薇没有立场追问陆晏清是否在装傻，模糊处理和下属的感情，她直入主题：“服装厂的款项，什么时候打到我银行卡里？”

“缺钱花？”陆晏清掏出烟。

乔薇按住他抖烟的手：“嗯，很缺钱！”

陆晏清放下烟。

乔薇松了口气。

陆晏清盯着乔薇的黑棉袄看：“你不热吗？”

“我身子虚！”乔薇不自觉拔高音量。

陆晏清拧眉：“身子虚，嗓门还这么大？”

乔薇心虚极了。

陆晏清上下打量乔薇一番，言辞冰冷：“月份都那么大了还要拿掉孩子，能怪谁？”

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年纪轻轻就畏寒，活该！

乔薇没想到陆晏清竟然主动替自己找好了理由，顺着他的话解释先前的举动：“我现在不能闻烟味，也是这个原因。”

陆晏清问她：“后悔了吗？”

“啊？”

“打掉孩子，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吗？”陆晏清移开视线，不敢看乔薇的脸。

他怕自己做出丧失理智的事。

乔薇口口声声说恨他。

他也恨乔薇。

恨乔薇的狠心。

那是他们的孩子，乔薇认为孩子是负担，他可以一个人养孩子。

乔薇却那样决绝。

乔薇小声嘟哝：“谁让你不同意离婚？”

如果不是为了离婚，她才不会撒那么大的谎！

“你就那么爱俞舟吗？”陆晏清厉声质问，愤怒到了极点。

乔薇抬眼，对上蕴着血色的暴戾冷眸，心下慌张，解释的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喜欢也没用。”陆晏清抽出一根烟在鼻尖轻嗅烟草气息，傲慢而寡淡，“你和他注定只能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老鼠。”

乔薇道歉：“昨天的事，的确是我没处理好。”

陆晏清说道：“真心道歉，就把孩子还给我。”

乔薇心脏猛跳。

被发现了吗？

气温回暖还穿棉袄，一点烟味都受不了，的确很可疑！

陆晏清蓦地凑近，根根睫毛分明：“医生有没有说，流产后休息多久能再次怀孕？”

乔薇呼吸一紧。

陆晏清不肯绕过她一般，越凑越近，轻薄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我很好奇，你有多不愿和我生孩子。”

“……有话好好说。”乔薇手抵在陆晏清肩头。

陆晏清不退反进，凉薄的唇瓣贴在乔薇耳垂：“你打一次，我就让你怀一次。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不要我的孩子，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