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眼睁睁看着避孕药从眼前溜走。

心痛、憋屈、惊惧、担忧，想杀人。

乔薇抬头瞪向陆晏清：“你最好保证你没病！”

陆晏清：“我没病。有病的是你，神经病。”

乔薇跳起来咬在陆晏清脖子上。

陆晏清吃痛，推开他：“你做什么？”

“神经病咬人，很稀罕吗？”乔薇抹了抹嘴，白了陆晏清一眼。

两人唇枪舌战，谁也不肯相让。

吵吵闹闹到医院。

下午才能拿到血液检查报告，陆晏清带着乔薇去看望叶兰。

乔薇挣扎着不肯走：“我没换衣服没弄头发，我不能这样去见你妈妈！”

陆晏清面沉如水：“扮演另一个人，演戏演上瘾了吗？”

乔薇撇嘴：“还不是你妈喜欢！”

陆晏清嫌弃她没骨气：“这么喜欢扮演江心月，你不如改名江心月算了。”

乔薇气得牙痒痒。

在她面前提江心月，讨打！

红色复古玛丽珍鞋跺向黑牛皮鞋，这次陆晏清躲开了。

气撒不出来，乔薇气得直跺脚。

陆晏清冷冷瞥她一眼：“跟小孩子要不到糖似的，幼不幼稚？”

乔薇双臂环抱横在胸前，偏过头傲娇地哼了一声。

“站着不动对我来说没用。”陆晏清指向地面石砖，又指向路边草坪，“躺在地上滚来滚去撒泼打诨或许有效，你自己挑个喜欢的地方。”

乔薇抓狂，猛地扑倒陆晏清背上，双臂环住陆晏清脖子，双腿夹住陆晏清的腰。

“你做什么？”

“背我！”

“……”

“小孩子都要背！”

公共场所，陆晏清不好和乔薇撕破脸，拍了下她的腿：“松开。”

大掌托住乔薇大腿肉，背着她前往病房。

乔薇铁了心折腾他，路过自助贩卖机，闹着要喝水。

陆晏清不搭理她。

眼见着要错过自助贩卖机，乔薇贴着陆晏清的脸蹭：“猪蹄蘸料太咸了，我渴。”

陆晏清不自在地环顾四周。

怕跟着乔薇丢人现眼，陆晏清只好给她买水。

乔薇揉了揉脸：“你的胡子真扎人。”

“不是你天不亮就拖着我来医院，我能这幅模样？”陆晏清给乔薇买了盒牛奶，递向身后。

乔薇插管，狠狠吸了一大口。

背乔薇到病房门口，乔薇自觉从陆晏清背上下来。

她很紧张。

如同丑媳妇第一次见婆婆。

陆晏清难得见她紧张，冷睨一眼：“做贼心虚？”

乔薇抓着他手臂：“我这身，真不合适。”

陆晏清反扣住她窄腕：“我就是要让我妈知道，她儿媳妇究竟是什么模样！”

推门而入，便是叶兰病重的模样。

乔薇叹息。

叶兰这病一阵一阵的。

一个月里，有那么两三天病入膏肓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入土，也有那么两三天像是身体康健的正常人。

见陆晏清身后有个五彩斑斓的小姑娘，叶兰十分满意儿子从上一段婚姻中走出来的速度：“晏清，这是哪家姑娘，给我介绍介绍。”

乔薇从陆晏清身后走出来，尴尬得脚趾抠地：“妈，是我。”

叶兰盯着乔薇看了许久。

确认眼前人的确是乔薇后，叶兰表情难堪得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早知道我就不该反对你和江心月谈恋爱！如果那个孩子还在，我也不至于担心不能活着抱上孙子！”

陆晏清打断母亲的自怨自艾：“那孩子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