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身形微颤,眼中闪烁遗憾。
还要两年半,她才能见到母亲,质问她为什么抛下自己二十年吗?
乔薇坐在车里,望着窗外流动的景色,心生茫然。
世界如此之大,却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每个住所,都只是她临时的落脚处。
陆晏清的车跟在后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监视一个身心都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就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吗?母亲过世后,这个为了安抚母亲情绪娶回家的女人,理应没了存在的必要。
陆晏清跟着乔薇到了医院。
乔薇去妇产科做检查。
陆晏清心烦意乱,在医院外面抽烟。
临到头,他竟是没有面对真相的勇气。
孩子如果真是苟合的产物,那将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
乔薇出来。
跟在她身边的,还有那个在酒吧里见过的男人。
男人扶着乔薇,温柔小意触碰她小腹,哄着肚子里尚未成型的孩子:“叫爸爸。”
乔薇拍开他手:“月份还小,听得见什么?”
陆晏清握紧拳头,额间青筋直冒。
眼前的是一家三口,他是什么?
乔薇的所作所为,比江心月的性质还要恶劣!
江心月是为了家人,为了钱。
乔薇则是彻彻底底践踏他的尊严。
陆晏清转身,上车离开。
瞥了眼陆晏清远去的背影,乔薇和俞舟拉开距离:“别对我动手动脚。”
“过河拆桥!”俞舟定性她的行为。
乔薇冷冷道:“谈利益,就只谈利益,别惨杂个人情绪。”
俞舟咋舌感叹:“都说男人喜欢提上裤子不认人。你这个女人,怎么比男人还无情?”
乔薇嘲讽道:“男人自私,女人自保。什么时候自保比自私还值得被批判?”
俞舟闭上嘴。
乔薇太清醒了。
除了陆晏清,她对谁都冰冷无情。
也是深知难以打动乔薇,他才决定直接和乔薇谈生意。
……
接连几日,陆晏清醉生梦死。
傅司光看在眼里,连连叹息。
他这好哥们儿,要钱有钱,要貌有貌,怎么总遇见这种糟心事。
来一遍就够遭罪了。
又来一遍。
这谁受得了?
傅司光劝道:“要不离婚吧?离了,下一个更好。”
陆晏清抬眼看向傅司光,眼底的寒意如同淬了毒的冰:“凭什么我要成全她?”
是乔薇蛮横闯入他生活。
是乔薇众目睽睽下宣告他是她的丈夫。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他陆晏清当成了什么人?
凌厉眼神刮过,傅司光慑得心脏震动,不敢再劝离,认真给出建议:“依照你的说辞,你和乔薇一直有在积极备孕,孩子很有可能是你的。你还是去做个亲子鉴定比较稳妥。”
“你说,孩子可能是我的?”陆晏清醉麻的脑子仍能抓住重点。
傅司光知道陆晏清舍不得乔薇,顺着他话说道:“你的感情经历少,不清楚女人天生就是戏精。我之前遇见过一个女人,肤白貌美大长腿,为了钓凯子,把老公说成堂哥,把儿子说成侄子。你因为你母亲的事,和乔薇闹得那么僵。乔薇为了离开你,不是不可能请人来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