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很生气。
但她没办法。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她只能忍。
忍痛踩缝纫机的时候,她愈发坚定了想法: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挂不挂科,毕不毕业,对她来说没影响。
事关徐妙妙的成绩,她紧赶慢赶,在交作业的前一日弄好,让张嫂帮忙把婚纱裙摆部分送到学校去。
……
学校里。
好些人都对参赛名额虎视眈眈,前一日挑灯夜战精益求精,势要拿下第一名。
徐妙妙急得快哭出来。
乔薇好几天没来学校了,而她只弄好婚纱上身。
周围的同学见状,庆幸少了个强劲竞争对手的同时,也不由得同情徐妙妙的遭遇。
“徐妙妙想拉乔薇一把,没想到被乔薇坑惨了!这就叫做好心没好报!”
“徐妙妙也是傻,竟然跟乔薇这种年纪轻轻嫁给有钱老男人的女生混。刻苦学习不就是为了以后能赚大钱吗?乔薇都有钱了,哪里还用得着费劲跟咱们一样拼了命地学?”
“就是说!而且以色侍人的女生,怎么可能沉下心来踏踏实实学习?”
乔雯更是抓住时机嘲讽徐妙妙:“徐妙妙,现在后悔了没?你把乔薇当朋友,乔薇把你当傻子。”
徐妙妙不理乔雯。
从前只觉乔雯功利市侩,现在上升到了厌恶的地步。
乔雯眼馋徐妙妙做的婚纱上身细节:“徐妙妙,要不要考虑弃暗投明?如果你愿意和我组队,我看在室友的份上可以拉你一把。不过作业可以算你的分,但参赛资格就没你的份了。”
徐妙妙白了乔雯一眼。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乔雯觊觎她做的上身部分,如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同学劝她:“徐妙妙,乔薇这么不负责任,你何必跟她讲义气。这次期中作业可关系着你的期末成绩,会影响你的绩点,影响你拿奖学金。你再厉害,也是独木难支,孤掌难鸣。”
徐妙妙没接受同学们的施舍。
哪怕只能交个未完成的作业,她也不会在联系不上乔薇的情况下抛弃乔薇。
乔雯见她不识趣,冷哼了一声:“不肯和人合作,偏要和狗做朋友,挂科了有得你哭的!”
徐妙妙正要回嘴,有人敲响教室门。
门口,面容慈和的中年妇女拎着大黑布袋子:“请问徐妙妙在这里吗?”
徐妙妙怀着疑惑走过去:“我就是。”
中年妇女不是别人,正是张嫂,张嫂将布袋子递给徐妙妙:“徐小姐,夫人让我代她向您说声抱歉。”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乔雯嘲讽。
张嫂牢记任务,不理会任务对象以外的人。
乔雯拳头砸在棉花上,活像一个面容扭曲的小丑。
徐妙妙打开布袋子,惊得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乔薇能还原设计图十之六七就很不错了,没想到乔薇竟做得如此惊艳!
众人瞧见裙摆,双眼冒光。
“好漂亮的裙摆!”
“乔薇太厉害吧!”
“第一名已经板上钉钉,咱们还是散了吧,早点回去睡个好觉!”
危机感袭来,嫉妒心作祟,乔雯阴阳怪气道:“这肯定是乔薇花钱找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