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电话那一头传来了江泽然无比确定的声音,好似生怕江烬檀不相信似得,他又是连忙做保证,“妹妹,大哥跟你保证这件事只有我跟妈知道!况且自从上一次我们见面,你就特地叮嘱过我,所以我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此事,而且我们也有些日子没见面了,所以,江淮绝对绝对不可能知道你的事情!”
“那就奇怪了。”
想起江淮刚才对自己的态度,江烬檀更觉得诧异。
不过,她也没有太过纠结,毕竟接下来几天他们还会在一起,总会查清楚这一切的。跟江泽然随便又聊了几句,江烬檀就挂断了电话,直接回去了。
“江烬檀!”
刚回到院子,还没等进房间呢,江鸢竟突然间气势汹汹的从旁边走了出来,直接拦在了她的面前,“我警告你,不要打我二哥的主意!”
“原来刚刚你都看到了啊?那你知道我们都聊了些什么吗?”
江烬檀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假千金在她这个正主面前竟然能做到如此的理直气壮,故意试探的问道。
“我管你跟我二哥说了什么!反正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离我二哥要多远有多远!不然的话,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江鸢面露厉色,威胁道。
这一瞬,江烬檀分明察觉到江鸢对自己竟有如此严重的恨意,甚至还有一些害怕!自始至终,从见面那一刻开始,这女人屡次找她的冒犯,却一直不敢跟她对视!
这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
只不过眼下这种时候还不是深究的时候,江烬檀也有些累了,懒得跟她纠缠,直接一把推开了她,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不过,在临走前,江烬檀还不忘故意挑衅江鸢道:“江小姐,我有必要提醒你,就算你是江家千金又如何?以江家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为惧,更何况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种道理,自古就有,可惜江小课看起来还不知道。我若是江小姐的话,就该学会夹起尾巴来做人!”
“你!”
江鸢脸色一沉。
“如果你非要跟我作对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看看我的能力。”
江烬檀莞尔一笑,别说江鸢只是个假千金,就算是江家的真千金,她也丝毫不会怕她的威胁!
“江烬檀,你给我等着,别得意!”
这一次,江鸢撂下了狠话,还是被直接气走了。
“想跟你老祖奶奶斗,你还嫩着点,要不是为了弄清楚你身上的情况,你以为还有机会站在老祖奶奶面前说这些?”
瞧着江鸢走远的身影,江烬檀环起手臂,很是舒爽的摇头感叹了一声,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有江鸢在身边,这几天定然是安稳不了了,她可要回去好好的养精蓄锐。
“江淮,你给我出来!”
从江烬檀那边过来,江鸢直接毫不客气的拍开了江淮房间的门,黑着脸闯了进去。
此刻江淮正打算休息呢,瞧着她找上门来,立刻穿上了外套,眼神冷漠的看着江鸢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已经很晚了,这里还有不少人在,你这是想做什么?”
“江淮,我警告你不要在接近江烬檀!听清楚了没有!不然的话,我就弄死你母亲!”
江鸢目露凶相,咬着切齿的威胁道。
原本还算是倩丽的脸庞此刻更显得丑陋无比!
江淮的脸色也是一沉,冷然道:“你别忘记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江鸢,好歹我们江家将你一直养大成人,之前我们一家人也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说出这种话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觉得有哪怕是一丁点儿的羞愧吗!”
“你们对我好又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以为我是你们的亲女儿,亲妹妹?但是等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或者江家那个真千金找上门来的时候,你们还会依旧视我如珍宝吗?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你也休想拿那些什么养育之恩来裹挟我!”
江鸢理直气壮说着,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江淮也是被气的脸色铁青,不过却又瞬间释然了,冷笑起来:“也对,你这种没良心的人,我竟然还奢求着你会有悔过的一天!也是可笑!”
“当初知道你不是我亲生妹妹的时候,我就早该跟爸妈说清楚,要不然也不会给你机会,对妈下毒手!江鸢,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你对妈下手,我是真的不敢相信,一向痛爱的妹妹表面看起来温顺乖巧,实际上竟然有如此的蛇蝎心肠!”
想起那一幕,江淮更是满目恨意和怒火。
“随便你怎么说吧,谁让你一时心软呢,又怪得了谁?幸好被我发现的早,我现在依旧还是江家的千金小姐!不是吗?”
说起此事,江鸢没有半分的愧色,反而洋洋得意。
这更是激起了江淮的怒意!
“如果当时不是你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才不得不顺从,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
江淮的拳头紧紧的攥着,忍耐依然到了极点!
“哪有怎么样?你总不会不在意家人的死活吧?江淮,你这个人最在意的不就是他们吗?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敢瞒着我来这里!现在马上去找节目组的导演,要求自动退出这个综艺的录制,我说不定会放过他们!”
江鸢一步步逼近,以为自己还能依旧轻松的拿捏了他。
可突然之间,江淮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无论江鸢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反而越掐越近,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要是你敢伤害我的家人,大可以试试!江鸢,我之前可以一再忍你,不是怕你,只是想再给你几次机会,现在看起来完全是没有那个必要了!你想威胁我?那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我手上可是又你偷税漏税的证据,对了,你手上还有人命吧,不巧,那些证据也在我的手上,是不是很意外?”
江淮凑在了江鸢的耳旁,病娇的悠悠然道,声音却是冷得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