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江烬檀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怎么就突然要来这儿呢?不对,她肯定是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是来揭穿一切的!我不能让她这么做!”
当知道正主儿要来,江雪媛瞬间就着急了起来,一个人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着,连坐都坐不住了。
“不行,华睿,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拦那个女人!绝对不能让他们见到江家人!否则的话,要是被江家人发现我是假的,到时候我肯定会被赶出去的!什么都没有了!一切计划也都泡汤了!”
华睿拧着眉头思量了少许,却直接拒绝了:“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事情也应该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就先不要自己吓唬自己,自乱阵脚了!”
“为什么?”
一听这话,江雪媛顿时瞪起了眼睛来,不甘心的追问。
“江烬檀故意给我发这个消息,肯定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我要是贸然出手阻拦她的话,只会是打草惊蛇!更何况,眼下江家人已经将你当成真正的女儿了,不会因为别人随随便便几句话,就对你产生怀疑的!你就安心的继续做你的江家大小姐吧。”
“不过,这几天你也要安分些,切莫让江家人生出怀疑来!”
华睿不耐烦的解释道,一时之间,也着实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
“你这是不准备管我的死活了吗?华睿,你可别忘记了,现在是我们两个人联姻,说到底我们已经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都别想躲!我要是出了事,你也不会好过的!”
江雪媛仪一听,更是火大,直接拉扯着华睿,跟他吵了起来。
“啪”的一声响,江雪媛捂着红肿的脸颊,也是有些愣了:“你竟然敢动手打我?”
华睿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很是不悦的瞥了她一眼,直接回道:“怎么,一巴掌还不够,还想让我再给你几巴掌?”
“你敢!”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江雪媛知道华睿是个狠角色,还是有些胆怯的捂着脸后退了几步。
“我告诉你,别忘记你究竟是怎么站在这儿的!别以为跟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利益关系,就以为能跟我平起平坐,随意的指使我!”
华睿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满眼都是倨傲和不屑,“要是以后还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一定要你好看!”
“这么说,你就没把我当人是不是!”
这一次,江雪媛也是彻底被激怒了,咬牙切齿的朝着华睿就撕扯着生扑了上去。
一拳又一拳的朝着华睿身上砸,不解恨,又是撕扯着华睿的头发,华睿也是没有手软,两个人直接互殴到了一起!
眨眼之间,华睿脸上还是多多少少别抓出了不少血痕来。江雪媛的脸颊也是微微肿了些。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可华睿是真的彻底恼了,趁着一脚踢开江雪媛的功夫,直接掏出一张符咒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了江宣言的胸口上!
口诀一念,符咒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华睿,你刚刚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此刻,江雪媛才发现自己竟然连动都动不了了,只能不甘心的直勾勾的瞪着华睿这个始作俑者。
好不容易制服了江雪媛这条疯狗,华睿用手指摸了摸已经破相的脸颊,对她更是没几分好脸色了:“我刚刚用了定身咒而已,你现在别想再动手!”
看到江雪媛脸上的不甘和冷意,华睿轻耻一声,走了过去,得意道:“对了,也不止如此,我还趁机给你下了痛心咒!”
“什么是痛心咒?”
江雪媛防备的看着他,问道。
“顾名思义,痛心咒,自然是要痛心的。以后你要是再敢违背下咒主人的意愿,你就会心脏痛,一次就要持续半个小时!比死都要难受!明白吗?这可是你逼我这么做的,谁让你这么不乖!”
华睿伸出手来,轻轻的挑起江雪媛的下颌,眼中只有玩弄!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其他的事情,不要多管闲事!你一定要给我稳住江家!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最后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华睿转身就离开了。
而此时,江烬檀跟顾君盛也已经来到了B市,顾君盛先是以合作关系约江家总裁出来见面,他们则提前来到了约见的酒店。
“一会儿见到这位江总的话,一切都有我来安排。”
包厢里,顾君盛跟江烬檀叮嘱着,实际上是在担心她见到亲人多少会受到些影响。
“嗯,我没事,别担心......”
江烬檀明了的点了点头,可话说出口呢,一阵恶心反胃的感觉就突然袭来,很是难受,“呕......”
“这是孕吐了吧。”
顾君盛刚刚还淡定的很,一看到她这么难受,瞬间心疼的都有些手忙脚乱起来,“我先陪你去洗手间!”
“没事,我缓一缓......呕......”
江烬檀硬撑着,刚开口,这种难受的感觉又一次翻涌而来,好像连整个胃都要给吐出来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孕吐,也着着实实让她体会到做母亲的不易了。
顾君盛哪还等的了,忙不迭的扶着她去了洗手间,自己在女厕外守着。
“呕......”
江烬檀觉得自己都快将胃酸都快吐干净了,眼泪和鼻子都要流到了一起,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狼狈的面容,竟不自觉的笑了。
“你这是怀孕了吧?”
突然间,身旁传来了一阵温柔又关切的声音。
“嗯。”
江烬檀缓了缓,点头答应着,这才看到身边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虽然一身打扮都格外的简单,却依旧掩藏不住她天生的气质,长得也很好看,只一眼,都让她挪不开眼睛了。
“第一次怀孕就是这样,会各种不舒服,回去之后,吃点酸酸甜甜的,就会舒服一些,这就是做母亲的不易吧。”
妇人打量着她,柔声提醒道。
“嗯,谢谢。”
江烬檀盈盈一笑,莫名的对这妇人竟有一种亲近感,总觉得她好像是自己见过最温柔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