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这性子也是千年未变,一向决定的事情也不会轻易改变,既然劝不了你,那我们就帮你一把吧。”
黑白无常瞧着了一眼江烬檀身边的两个男人,好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当下摇头叹息了一声,也不再强求。
两人当下大步走到了最前面,撩起拂尘嘴里轻轻念起了往生口诀来。
随着一阵阵金色光芒在周围闪烁而起,那环绕在基地下的冤魂也是突然间一阵躁动起来,可随着金光逐渐强盛,那一团团黑雾却丝毫没有消失之兆!
看到这一幕,江烬檀的脸色也是霎时间凝重了几分。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金色光芒彻底在眼前消散,黑白无常也险些被波及到,两个人连连后退了数步,凝视着眼前这些冤魂,也是变了脸色。
“看来,今天我们是没有办法把这些冤魂收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烬檀也跟了过来,看着依旧没有散开的黑气,忧心道。
“这些冤魂的怨气太大了,你若是仔细感觉的话,应该能察觉出来,他们快要在这儿形成煞气了!”
黑白无常仔细的观察了四周,直接严明看出的问题,“原本这些人死的就是冤枉,死前心中堵着一口怨气,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形成煞气,也绝非易事!想来是有人故意要利用这些冤魂搞事情!背后之事绝对不简单!”
意识到这一点,黑白无常也转过身来,神色凝重的看向江烬檀道:“这里情况特殊,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将此事告诉阎王,阎王一定有办法处理这些冤魂的。”
“可这里的麻烦怕不只这一处。”
江烬檀自然明白其中厉害,可若是黑白无常都走了,这里的冤魂无法控制,更会出大乱子。
“放心,我一人回地府,白无常留在这里协助你。”
黑无常也明白她的心思,当下解释道,看了白无常一眼,就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今日之事,多谢!”
江烬檀向白无常真心感谢道,这千年来,她相交的朋友并不多,而他们两人就是其中之一。
“你跟我们客气什么,就像你说的,这本来也是我们分内之事,更何况,要是这里真的形成了煞气,势必会伤害到无辜之人,也是我们不愿看到的。”
头一次见到她如此一本正经,白无常倒是有些不适应了,连忙摆手道。
“江小姐,幸好你还没走!”
就在这时候,部长急匆匆又找了过来,看到她的时候,才松了一大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刚刚在东北方向,发现了一个棺材!里面怨气冲天,我们实在没办法解决,只能来求助江小姐你了。要是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先带我过去看看!”
一听此话,江烬檀也顾不上考虑别的,当即示意道,就跟着部长走了。
来到现场,他们才发现棺材还未打开,特殊部门的人都站在四周,满脸戒备的守着这儿,直到见他们来了,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们刚刚试过不少办法,连这棺材都撼动不了分毫,更别说打开了,饶是如此,都被里面溢出来的煞气所侵体!一会儿,江小姐也要万般小心才好。”
部长也是跟了上来,特地小心提醒道。
江烬檀下意识的要往前走,却被白无常抬手拦住了,只见着他面色凝重的盯着那棺材良久。
“有什么问题吗?”
很少见到白无常如此神色,江烬檀也警惕了起来。
“里面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人,她的尸体被什么人用了特殊的办法,钉住了双手和双脚,是活活憋死的。”
白无常拧眉审视着,如实告诉她道。
“而且这个女鬼是这里头最厉害的,眼下已经成了魃!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对付得了的,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江烬檀听的也是心中骇然,没想到有人手段竟然如此的歹毒,也是可怜起棺材中的女人来。
“这要怪的话,只能怪害她的那些人!”
心中为这女鬼着实鸣不平,江烬檀也是试探的往前走了几步,仔细打量着棺材四周,却是感觉到了浓郁的煞气,也怪不得特殊部门的人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要不然,还是等阎王和黑无常回来再想办法?”
白无常好意提醒道。
江烬檀自然知道就凭着自己眼下的能力,是对付不了这女鬼的,当下点了点头,却也没准备就在这儿坐以待毙。
“等他们来之前,我还是想要先看看这女鬼的生平往事,说不定一会儿对我们有用。”
跟白无常交代了一声,江烬檀就后退了几步,双手在胸前环绕着八卦之阵,灵力骤然而起!霎时间,风声阵阵。
可风声过后,眼前却只剩下了一片阴霾!
“怎么回事?竟然是迷雾重重,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江烬檀还是头一次遇到这般状况,不等再运气灵力之时,一股无形的冲击力瞬间从棺材里涌了出来,直接扑面而袭!
“噗!”
瞬间,胸口间一阵血脉翻涌,江烬檀直接吐血昏迷了过去!
“烬檀!”
这一刻,也是吓坏了在场之人,顾君盛则是慌了,忙伸手抱住了她,浑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而江沂州也是担心不已,早已经急的红了眼眶。
“烬檀,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顾君盛紧紧的抱着江烬檀,眼底闪过阵阵寒霜,突然间抬起头来看向了一侧!
“烬檀到底是怎么回事!”
刹那间,对上他的目光,白无常也是被顾君盛的气息给吓到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她,她刚刚是比煞气给反噬了......应该,可能不要紧......”
在顾君盛的目光移开之时,白无常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可看到他的时候,眼眸里也多了一丝丝的疑惑。
刚刚那骇人的气息总是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似在哪里遇到过,竟然让他都生出了几分敬佩和害怕来!
此人到底是何不同寻常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