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有办法解?”
听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顾君盛也是担心了起来。
“我不会解傀儡术。”
江烬檀摇了摇头,看到顾君盛脸上瞬间闪过难掩的失落,连忙解释道,“但是据我所知,我母亲应该会解着傀儡术,我们可以请她来帮忙。”
这也是江烬檀无意间察觉到的,她才知道为何这些年来华家一直如此忌惮江家。
当天,江烬檀就亲自来到了江家,见到沈妤葭。
“南禹中了傀儡术,现在情况危急,我却对这傀儡术束手无策,所以想请您出手为他解开这傀儡术。”
江烬檀也没跟沈妤葭见外,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可此话一出口,分明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还不等沈妤葭开口,江泽寒却微微蹙眉,婉拒道:“烬檀,不是我们不愿帮你,只不过你母亲已经常年没有给人解这傀儡术了,确实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要不然,我们还是另想别的办法吧。”
“烬檀,别听他乱说,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定然是不会让南禹出事的。”
沈妤葭却看了江泽寒一眼,直接答应了下来,“既然事情紧急,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不行!你不能去!”
江泽寒脸色瞬间一沉,上前拦住了她,“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忍心烬檀跟着担心,可你也该多考虑考虑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好的很,你就别担心了。要是再拖延下去的话,孩子会出事的。你应该明白的。”
沈妤葭也是有些急了,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你知道的,我一旦做好决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轻易改变的!”
“可我就是不放心......”
江泽寒阻止无果,眼眶却隐隐的红了。
这一瞬,江烬檀就算是再迟钝,也看出来他们两个人的不对劲,当即跟了上来,询问其中的缘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解傀儡术跟你的身体有什么关系吗?”
“你别听他胡说,他只不过一向太小心,太担心我而已,我身体好的很。”
沈妤葭连忙打哈哈,拉着江烬檀就要走,“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南禹那孩子再说吧。”
“沈妤葭!解傀儡术不及在这一时,我们完全还有机在找别的更好的办法,不是吗?你难道非要冒险用自伤的代价去救人吗!你现在的身体已经经受不住这种折腾了!”
江泽寒心疼的看着沈妤葭,本想再劝她几句,可没想到无意间还是说漏了嘴。
“自伤的代价?”
江烬檀听到这话,顿时神色凝重的看着沈妤葭,心中也是大惊。
此刻,江泽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说了些什么,瞬间也有些懊恼和自责的看向沈妤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沈妤葭也只能责备的瞥了他一眼,想要跟江烬檀解释:“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可江烬檀又不傻,看着江泽寒那难掩的心疼和担心之色,想着刚刚两个人的话,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当下摇了摇头。
“妈,我知道你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不顾及,但是作为女儿,一直未曾在你们身边尽孝,更是不能让您再为我冒任何危险。既然解傀儡术会让您自伤,那我就绝对不能让您出手的。”
“在我的心里,您跟南禹对我来说,都是同等的重要,不能为了救他而危及您的身体。之前,我不知道此事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就绝对不会让您这么做的!”
江烬檀拉着沈妤葭的手,态度坚决的表示道。
几句话说的沈妤葭瞬息红了眼眶,泪光闪烁着,几乎都要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了。
“烬檀,你真是一个好孩子,爸妈知道你的心意,就满足了。可南禹那孩子还是要救的。”
“自然要救。不过,您可以交给我解除傀儡术的办法,我回去之后,就找旁人来救南禹,也是一样的。我希望你跟南禹都好好的。”
江烬檀展颜笑着,略含着几分央求道。
可沈妤葭也自是看出了她的打算,心疼的看着她迟迟不肯说,只是柔声道:“烬檀,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操心了,回去好好休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把南禹给治好的。”
“妤葭,你为什么就不能听听烬檀的话呢?若是前些年,你要去救人的话,我绝对不会反对的,可眼下经历了那么多事,你的身体早已经步入曾经了,我实在担心的你身体。烬檀的提议,不是不能考虑的。再说了,傀儡术也不是什么不能外传之术,只要你好好的,完全可以交给别人来做,是不是?这样对谁都造不成伤害。”
江泽寒也是听出了她的意思,脸上的担忧之色更甚。
“如果你非要去的话,我也要陪你一起,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大不了我也陪你一起去好了!”
“你都多大的年纪了,怎么还如此的执拗!”
沈妤葭顿时也有些无语和头疼,嗔怪的看着江泽寒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瞧着江泽寒如此坚定不移的维护沈妤葭,江烬檀也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到你们如此恩爱,如此为彼此考虑,我真的很高兴。”
听到她这么说,沈妤葭和江泽寒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
不过,也是在此刻,江烬檀突然间眼眸一亮,有了主意:“我好像想到了也许还有别的办法能解这傀儡术,既不需要让母亲去冒险,也能救南禹。”
“真的吗?”
沈妤葭依旧狐疑的打量着她,分明还是有些不相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再说了,我再怎么着,也不会拿南禹的性命开玩笑。不过,妈,你不准偷偷去见南禹,自行出手,知道吗?”
江烬檀保证道,也是担心沈妤葭会瞒着自己,自行去救顾南禹,当下很是严肃的提醒她,“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你受伤了,我一定会自责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