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武你是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人家跟你吃个饭,你单不买就跑了。”
“不买也就罢了,大娘也不说啥,可你为啥还顺走了两条华子两瓶毛子。”
“你知道不知道,人家女方那边指着我鼻子骂,你今天要不给个说法,大娘可不依你。”
卖手串大娘一脸的气愤,伸手戳着武松的脑门数落着。
武松倒是不以为然,笑呵呵道:“大娘这也不能怪我呀,谁让那姑娘一点脸都不要了。”
大娘一听这话,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人家一个姑娘家家的,哪不要脸,再不要脸,有你不要脸,吃饭不给钱也就罢了,还带回来东西。”
武松连忙摆手:“大娘,那你可就错怪我了,那东西不是我拿的,是你家大爷让拿的。”
“我当时要走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电话是大爷接的,我跟他情况说了一遍,他就让我拿两条烟,两瓶酒回来,说算是女方的赔罪。”
大娘一听还有自家老头的事,愤怒的转身冲着店铺一声怒吼:“张狗遛,给老娘死出来。”
看着怒气冲冲,回家找老头算账的大娘,一旁看热闹沐顷,好奇的凑了过来。
“怎么个情况?”
昨天大娘高兴的找到沐顷,说今天要给武松介绍个对象。
沐顷不好拒绝对方的好意,便让武松去应付一下,结果没一会的功夫,武松就回来。
沐顷也没多问,以为武松已经将对方打发了,没想到后脚大娘就上门,气冲冲的一阵数落。
武松撇了撇嘴,“我算是今天开了眼了,以前刷手机看到有怀孕相亲的女孩,我还觉得女孩家家的该要点脸,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结果没想到让我给遇上了。”
“主公你可没看到,那姑娘不但晚了半个小时,还带了七大姑八大姨几十口人过来吃。”
“好家伙,上来就捡一大桌子菜,什么鲍鱼龙虾,82年的拉菲,反正不捡好的,只捡贵的点。”
“那姑娘也不是一般人,带了个男闺蜜坐在一旁卿卿我我,见我有些不耐烦了,就直接开口说出了条件。”
“啥条件?”
沐顷抓了一把瓜子,当成了乐子听。
以前这种瓜只能在网上看,没想到今天现实碰到,还是身边的人。
武松冷哼一声,“那姑娘上来就要88万彩礼,还要有一套200以上的大平层,并且说明彩礼不带回来,还要给他弟弟买一辆不低于40万的车。”
“结婚以后,工资上交每月给我200零花钱,还说不允许管她的自由,她出去玩,不喜欢打电话催。”
沐顷瓜子皮扔到垃圾桶,又抓了一把,“继续。”
武松想到那个场面,脸色都黑了,“这些当然不算啥,更让我无语的是,她竟然怀孕了,是她男闺蜜的。”
“用她的话来说,她男闺蜜得了绝症,活不了多久了,她就帮忙生下一个孩子传承血脉。”
“并且还要求,以后不打算再生孩子,要我跟对待亲生一样,对待她和男闺蜜的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她男闺蜜还搂住她的腰,在后面一阵磨磨擦擦。”
“tnd,法治社会救了这娘们,要是搁在大明,我高低非把她整进锦衣卫,让这娘们好好体验一下骑木驴的感觉。”
“噗,哈哈哈……”
武松那气愤的模样,逗得沐顷口中的瓜子皮都喷了出来。
趴在柜台上的大橘,笑的都抽抽了,一个爪子捂着肚子,一个爪子指着武松,发出嘎嘎的笑声。
能遇到聚集奇葩事件为一身的女人,武松运气也没谁了。
沐顷武松不敢招惹,见该死的大橘也嘲笑他,气得起身揪住大橘的尾巴就往屋里拖。
“主人救命,救命啊!”
没有搭理打闹的一人一猫,沐顷去了隔壁,一眼就看到了跪搓衣板大爷,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塞的都是华子,两个手还举着两个毛子的瓶子。
大娘坐在旁边,手里拎着鸡毛掸子,正恶狠狠的瞪着大爷,只要大爷手一哆嗦,上去就给一下。
“小沐,救我。”
看到沐顷过来,大爷投来求救的眼神。
沐顷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人,坐到大娘身边,把武松讲的情况说了一遍。
说到底大娘还是为他们好,可能是介绍对象之前,没了解女方家庭的情况,见对方相模不错,就介绍了。
“什么,这一家子竟然是这样的。”
大娘也傻眼,她说了那么媒,什么奇葩没见过,自认为见过大场面,没想到还能遇到这种奇葩。
“沐哥儿,要是真这样,那你就不用管了,他们要敢过来找事,大娘我一个人就料理了他们。”
“对了,你告诉小武,这次是大娘粗心了,没有调查好女方的情况。”
“正好我手里还有一个,长相标致性格也好,你跟小武说明天去见见。”
沐顷点了点头,“那姑娘叫啥?”
大娘翻了翻手机,很快找到了一个名字,撇了撇嘴:“这年头丫头起名字都这么疯吗。”
沐顷有些好奇,凑上去一看当时乐了。
姑娘的头像,是一个漂亮古装女人,头像倒是没啥,主要是名字。
“我姓潘,但我不叫金莲。”
“叮铃铃,叮铃铃……”
沐顷刚要帮武松拒绝,耳边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大娘,这个就不用介绍,姓武和姓潘的,你觉得能在一起吗,我有事了就先回去了,您忙。”
说完给了大爷一个保重的眼神,转身往店铺中走。
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沐顷关上店门,见武松和大橘不在,明白二人可能迎接客人去,伸手拉开了厕所的玻璃门,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入其中,就看到了武松和大橘面前,站着一个身穿锦服,身上散发着贵气的青年。
“小兄弟,这就是我家主公,也是帮你解决麻烦的人。”
见沐顷进来了,武松连忙介绍,青年拱手一礼,“孝安见过先生。”
沐顷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对方。
一身贵气,身上衣着是汉朝打扮,腰间挂着一块玉佩,刻着一条汉代的盘龙。
龙自古是帝王的象征,眼前的青年,从整体打扮来判断,应该是汉代的皇家之人。
确定了对方身份,沐顷表情有些古怪,他前脚刚推翻了汉朝,后面来一个汉朝皇室之人,看样子还是需要他拯救,这真是因果循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