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所到的时代,沐顷就把照顾好武二哥哥的目标,再次进行了放大。
靖康之耻,汉人心中永远的痛。
历史上记录都是宋朝皇室,好像跟普通百姓没关系。
可史书又跟普通百姓有什么关系,百姓没有资格在上面留名。
汴梁城三千人被抓走只是史书记录,真正被受迫害的百姓何止千万。
他在长津湖奋力厮杀,在大唐大开杀戮,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是汉家百姓。
如今知道一场灾难即将到来,沐顷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也顺便把宋朝这个软弱的骨头,踢到历史垃圾堆里。
阳谷县就是他第一个根据地,未来崛起的龙兴之地。
至于宋江那帮反贼,就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梁山看起来挺威风,然没有后勤和百姓支持,就是空中楼阁一吹就倒。
梁山被招安后,后面所遭受的待遇,那108个所谓好汉的下场,就表明了结果。
回去的路上,武大郎抓住沐顷的手一直没有放下,逢人就介绍,这是自家兄弟。
知道沐顷打虎事迹,或者参加迎接过的,都纷纷拱手祝贺兄弟重逢。
没有见过的,被大橘吓得鬼哭狼嚎,在解释一番后,很快平复了下来。
甚至还有那胆大的,小声询问沐顷,能不能摸摸虎屁股。
沐顷是被问的哭笑不得,但那家伙一脸兴奋,甚至提出还可以付钱。
沐顷想了想,给了个建议,“你明天买10个炊饼,可以摸一下老虎的腰,买100个脆饼,可以摸老虎的屁股,如果全包了,我送你一缕虎毛,拿回去给小孩子带着辟邪。”
听到这想法的百姓们两眼放光,大橘听的是虎眼直瞪。
“武都头,那我包10天的炊饼,能不能让我摸一下虎的铃铛。”
沐顷:???
大橘恼羞成怒,冲着想摸铃铛的汉子,就是一阵咆哮。
武大郎笑呵呵的看着,他一直想让二弟争口气,如今二弟终于做到了。
不但当了都头,家里还养了一只老虎,这是多大的面子。
以后他再出去卖炊饼,谁还敢欺负他。
要是敢欺负他,他就把家里养的老虎拴在烧饼摊,看看哪个胆子生毛的家伙敢惹他。
想到自己挑着炊饼担子,旁边跟着老虎,百姓羡慕畏惧的模样,武大郎心里就是一阵乐呵呵。
不过随即看着大橘那两米的体型,和那硕大的肚子,又发愁起来。
“这么大的肚子,该吃多少东西啊,我卖炊饼能不能养得起啊?”
“可要是都养它了,我兄弟就没钱娶媳妇了。”
武大郎瞅着大橘又发愁了起来。
果然是有一喜就有一忧啊。
一路跟乡民们打着招呼,沐顷来到了武大郎的住处。
“二郎,这就是我们现在的住所,不过这两层楼是租的,等回头哥哥挣了钱,咱们就买下来,然后我在旁边和你嫂子起个小院子,这楼留给你成婚用。”
武大郎指着二层小楼,讲述着未来的打算。
沐顷微微点头。
这就符合常理了。
宋朝房价不低,武大郎卖炊饼就算再挣钱,也不可能在刨除吃喝成本,短时间内能买下一栋两层小楼。
“金莲,金莲,快看看谁回来了。”
武大郎对着屋子喊了一声,拉着沐顷笑容满面的走了进。
一进入屋内,沐顷就看到了两个妇人。
一个市侩的老妪,身穿灰色粗布衣裙。
沐顷猜测这应该就是王干娘,武松第一眼认成嫂子的人。
另外一个,倒是长得有几分标致,穿着淡红色的粗布裙钗,腰间系着一方围裙。
这一身农妇打扮,不但没有让其显得粗俗,反而有一种异样的美。
沐顷心中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是什么沉鱼落雁,让西门庆欲罢不能。
用他的审美和见识来说,也只能称得上比一般好看一些。
他当过皇帝,见识过拥有的美女多不胜数,各式各样环肥燕瘦,胜过潘金莲的不下上百之多。
“二郎,这就是你家嫂嫂。”
武大郎热情介绍,沐顷抱拳行礼,“武松,见过嫂嫂。”
对面的潘金莲,从沐顷进来那一刻,目光再也没挪开过。
皮肤有些微黑,健壮的身材把衣服撑得鼓鼓的,那一张坚毅俊朗的脸,更是让潘金莲小心肝砰砰乱跳。
“快快请起……”
见沐顷抱拳行礼,潘金莲下意识上前,伸手就要去扶沐顷。
没等对方靠近,沐顷就收回了手,面带微笑站在武大身边。
手还举着的潘金莲,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
一旁王干娘见此,笑嘻嘻问道:“哟,武大郎这是谁呀?”
武大郎没注意潘金莲的神态,对王干娘道:“这是我的同胞兄弟,武二郎武松。”
“唉哟哟,这话说的笑。”
王干娘捂着嘴笑了出来,走上前量了量武大郎的脑袋,讥笑道:“你长的这么挫,他长得那么高,而且那么重,这世上哪有这么稀罕的事。”
面对王干娘的嘲笑,武大郎只是尴尬笑着,对此他早已经习惯了。
然而,沐顷可不会给这娘们面子。
王干娘脸上讥笑还没有落下,突然一股劲风升起,在众人惊呼中,沐顷掐着王干娘的脖子,将其提了起来。
“咯咯咯……”
王干娘用力踢踏着腿想要挣脱,沐顷手却跟钢钳一样,夹住她的脖子,没有半分动态。
“二郎,你这是干嘛?快快放手。”
武大郎被吓了一跳,连忙让沐顷松手。
沐顷却没听,而是目光冰冷看着王干娘,身上杀了上千人的杀气,直向对方压去。
王干娘身体和心灵上遭受到了巨大冲击,下身衣裙哒哒滴出了水。
沐顷冷冷看着她:“这是我的哥哥,我的兄长,如同父亲一般的人物,尔嘲笑他,就是在羞辱我武松。”
“今日看在我哥哥面上饶你一命,再有下次,小心我把你扔进男狱中,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干娘已经翻白眼了,沐顷随手将其丢在了地。
“滚。”
倒在地上咳嗽的王干娘,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然而刚出门,就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撞在了一起。
她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大橘那张疑惑的脸。
“娘啊!”
王干娘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哈哈哈,这娘皮子天天说五说六,仗着认识几个人,谁都不放在眼里,今天吃苦头了吧。”
周围的人不但没有怜悯,反而大声嘲笑了起来。
这王干娘平日里嘴可不饶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关系,经常说这个骂那个,可是让不少人受了气。
没想到今天踢到了铁板,让他们狠狠的解了一口气。
“唉呀,你们呀。”
武大郎见是无奈摇头,招呼几个人,把王干娘抬回去,然后又指了指大橘。
“还不赶紧进,在外面吓着人了怎么办。”
大橘一脸莫名其妙,它就在旁边看着热闹,什么都没干,怎么又怪它头上了。
郁闷的咕噜了一声,大橘甩开屁股,挤开人群进了屋。
“哈哈,虎爷用头顶我了,我今年一定会鸿运当头。”
“你那个算个啥,我刚才还摸到虎爷的屁股了,那皮毛柔软的舒服啊。”
门外响起一阵乐呵呵的笑,大橘恼怒冲着门外一声大吼,抬起爪子装作要打的模样。
瞬时引起一阵鸡飞狗跳。
“啊,大虫。”
看到大橘进来,愣在原地的潘金莲,被这一声吼叫惊醒,眼眸一翻也昏了过去。
不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倒的方向,正是沐顷那边。
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下意识扶住。
然而,沐顷往旁边走了一步。
“扑通!”
潘金莲重重拍在了地上。
“娘子。”
武大郎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可他一个人抱不起潘金莲,目光投向沐顷。
沐顷开口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还是嫂子。”
武大郎想说不在意,可看着兄弟那一脸正直的模样,也不好强求。
正考虑着要不要找人,大橘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嘴巴咬起潘金莲的腰带,连碰带撞的往楼上送去。
等武大郎赶上去的时候,潘金莲的脸都快成猪头了。
潘金莲一晚上都没下楼,估摸是没脸见人,听跑上去偷瞄一眼的大橘讲,肿的比武大郎还难看。
沐顷也没在意,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了。
他想以阳谷县为基地,第一件事就要让自己的一呼百应,将阳谷县彻底纳入掌控。
白天了解县里的情况,和百姓聊天扩大影响。
晚上沐顷包下了县里最大的酒楼,把衙门里的人和县里有威望的人都请得过来。
炎黄人加深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酒桌上。
推杯换盏,大声交谈,从刚开始有些陌生,几杯酒下肚,众人的称呼也开始有了变化。
武都头,武二郎,二爷。
一直喝到后半夜,酒宴众人对沐顷的崇拜,直接打到了巅峰。
沐顷可以肯定,以后他跟县令同时说话,在场人会毫不犹豫听他的,连鸟都不鸟县令。
一连吃了三天酒席,在县里逛了三天,整个谷阳县就被沐顷掌握在手中。
不过这其中有个例外,就在家阴着脸发火的西门大官人。
沐顷这几天大宴宾客,谁都请了,包括县令,就是没请西门庆。
有人提醒沐顷忘记了西门庆。
沐顷直接回答,他看西门庆不顺眼。
以至于这几天,不断有人找西门庆的麻烦,衙门里的人去西门家产业挑各种毛病,商业上合作的伙伴,直接跟其断了联系。
原本红火的西门家,仅仅几天时间,就门可罗雀。
“好个武二郎,这是你自己找死的。”
听完下人的汇报,西门庆狠狠灌了一口,把酒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