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远到达地方?”
距离战场百里之外,一支骑兵军团正在快速行军。
这是武松带领的北军,以及部分边军组成的部队。
他们从北边绕线,准备按照计划,堵住匈奴逃生的道路。
连续赶了半天,武松看着周围地形,大声询问探路校尉。
校尉没有看地图,而是直立站在马上,放眼周围看了一圈,和心中的地形对照了一下,高声回答:“启禀大将军,距离殿下所在的战场至少还有百里。”
武松微蹙眉头,按照计划,他需要尾随匈奴,在匈奴战败之时,堵住对方的退路。
可前段时间,北方下了一场暴雨,其中还夹杂着大冰雹,队伍行军的速度严重受到了限制。
见不少士兵都被砸伤,武松只能下令就地休整,等暴雨过去以后再出发,结果这一等就一下午。
回首看了看疲惫的士兵,武松咬了咬牙,“告诉兄弟们再坚持坚持,等打赢了这场仗,老子亲自掏腰包请所有人喝酒,喝最好的。”
听到这话,不少将领笑了出来,其中一个大声,“大将军,你要是真请喝酒,这辈子都要还账了。”
武松哈哈一笑,“老子乐意,你要是心疼老子,你就别喝。”
那战将扯着嗓子回答:“放心大将军,到了那天我们会好好心疼您的,争取让你下辈子也欠账。”
“哈哈哈哈……”
简单一阵调侃,原本沉闷的行军队伍,响起了阵阵欢笑。
“哒哒哒……”
突然,一阵急促马蹄从前方奔来。
武松望去,就见一队探马快速的奔了过来。
队伍的速度非常快,眨眼就奔了过来,紧急拉停战马,马蹄高高的扬起,上面的骑士却是稳稳不动,可见骑术有多高超。
“将军,前方30里发现大量匈奴溃兵,其中还发现了匈奴单于旗帜。”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眼前一亮。
武松大笑回头,“兄弟们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功劳送到咱们眼前了,咱们要是让他跑了,可对不起那些被冰雹砸的鼻青脸肿的兄弟们。”
说罢,武松拔出配刀向前一指,“兄弟们,封侯拜将就在眼前,跟老子上。”
“杀啊!”
骑兵们瞬间气势如虹,正如武松所说,送上门的功劳,要是让其跑了,他们这辈子都不甘心。
原本行军的队伍,开始慢慢展开,变成了战斗阵型。
沐顷为了让武松能快速行军,可是出了把血,把大部分能调动的战马全部调给了武松。
也正因此,武松才能召集一支,全部都是骑兵的队伍。
当然,虽然都是骑着战马,但绝大部分还是步兵,到了战场,他们还需要下马作战。
他们的能力和他们的战马,普通乘骑还行,上阵冲杀还是弱了些。
另一边,被汉军追的狼狈而逃的匈奴单于,回首看着狼狈的匈奴部队,眼中闪过一抹绝望和愤恨。
将近20万的部队,此时能跟上他的不足5万,剩下的要么往别的地方逃散,要么被汉军斩杀俘虏。
一下子损失这么多精锐,他们匈奴想要重新夺回草原的愿望,彻底的破灭,没有过几十年的休整,别说进攻中原了,能打回靠近中原的草原区域,那都算他们的女人能生。
“单于,此处不能停留,后方的部队挡不住汉军多久,还是快走吧。”
一位匈奴将军,见单于恶狠狠看着战场方向,心中满是恐慌的他连忙相劝。
要不是他就是单于本部人马,他早就扔下这慢吞吞的家伙跑路了。
匈奴单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刚要开口,突然感觉到地面一阵震动。
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远处高坡上,升起了滚滚尘烟,夕阳照射下,支部队挡住了去路。
看着那迎风招展的大汉军旗,匈奴单于脸上露出了绝望。
“天要亡我!”
见真是匈奴单于的旗帜,武松双目放光,等队伍短暂调整好,对身边大声下令道:“步军堵住防线,不许放跑一个,张哲负责指挥作战,大汉的儿郎们,随本将军杀敌活捉匈奴单于。”
“杀啊!”
功劳就在眼前,原本有些疲惫的汉军士兵,精力瞬间恢复。
武松一声令下,2万名骑兵汉军,在各自校尉司马的带领下,跟随着武松的旗帜,杀向了恐惧绝望的匈奴残军。
在另一边,李默等人也攻破了匈奴的殿后部队,从匈奴的后方杀了过来。
沐顷的龙纛,在前军高高飘扬,手持钢刀的沐顷,看到远处出现了武松的旗帜,脸上露出了笑容。
手中钢刀向前一劈,“覆灭匈奴!”
短短4个字,代表了沐顷的意志,代表了所有汉军此刻心中的想法。
“覆灭匈奴,覆灭匈奴,覆灭匈奴!”
汉军怒吼连连,在沐顷的带领下,所有人都发了狂,不顾生死的跟随沐顷,冲进了混乱的匈奴队伍。
鲜血,死亡,哀嚎,在这一刻不停爆发。
两个生死大仇的种族,在养育了万千生灵的黄河边,进行着殊死搏杀。
胯下汗血宝马,在沐顷控制下,如同无敌的坦克,所过之处死伤成片。
沐顷千人斩的战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再加上对异族100%加成的属性,碰上他的敌人,无论实力如何,直接被他一刀斩杀。
“杀。”
将是兵之胆,更何况还是堂堂太子未来的皇帝。
沐顷如天神下凡,所到之处无人能敌的霸道身影,刺激的汉军将士们怒吼连连,手中兵器发疯砍向身边的匈奴。
沐顷不顾其他,一路直冲匈奴大纛,护卫他的李默带领羽林军,更是如影随形紧紧跟随。
“完了,真的完了。”
看着凶猛冲来的龙纛,匈奴可汗脸色一片惨白,手中的兵器也不自觉掉在了地上。
“轰隆隆……”
“啊…”
阻挡的匈奴单于卫队,被蛮横的撞开,沐顷带着羽林军,浴血杀了进来。
沐顷战马未停,在匈奴单于惊恐注视下,手中钢刀猛的挥舞。
“咔嚓!”
匈奴单于的大纛,在看到的人注视下,慢慢歪倒砸在了地上。
大纛倒下,战斗慢慢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中心。
沐顷拉停战马,无视周围的匈奴兵,来到了匈奴单于的面前。
看着对方惨白的脸色,沐顷神情淡漠,手中染血的长刀指着对方。
“吾乃大汉太子刘据,狐鹿姑,降不降?”
汉军士兵们,仿佛心有灵犀,齐齐敲打兵器,拍打胸甲,齐声怒吼。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