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把国土,建在我大唐的丝绸之路上,你通知我们大唐了吗。”
龟兹城内,国王一脸懵圈的看着眼前使节。
什么时候强取豪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了。
还他们国建在大唐的丝绸之路上,建国的时候还没有通知大唐。
尼玛,这不是扯淡吗。
他们建国的时候,大唐还不知道在哪呢,他倒是想通知,问题是也得有啊。
“阁下,我们是西突厥的臣属国,你们大唐如此蛮横,难道就不怕西突厥,再来一场渭水之门吗。”
苏伐叠黑着脸,点名告诉对方背后的底气。
他就想不明白,大唐脑子是有问题吗?
前段时间派了一段使节,和和气气的交流,让他以为大唐是被突厥打怕了,准备讨好四方了。
结果这还没过多久,大唐军队就紧跟着过来了。
前面扯什么麴文泰跑到他们这里,要求开城让唐军搜查。
开城,他又不傻,唐军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他要敢开城门,他脑袋能和麴文泰一起挂城墙上。
恰好手下抓住了麴文泰,苏伐叠直接让人把麴文泰从城上送了下去。
你们唐军不是要麴文泰吗,我直接给你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攻打我。
就在苏伐叠沾沾自喜,以为解决一个大麻烦的时候,唐军派来了一个使节。
对面一上来,就放出了这句狠话,让他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然而面对他的威胁和不屑,那使节只是微微一笑,开口问道:“你读过汉史吗?”
苏伐叠微蹙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商量的事情跟汉史有关联吗?”
那使节咧嘴一笑,“本来没有,但现在有了。”
说罢,整个人猛的跳起,撞在了旁边作为装饰的鹿角上。
“噗!”
鲜血横流,使节嘴角流着鲜血,慢慢没了声息,脸上还诡异的露出笑容。
苏伐叠和手下的臣子们都惊呆了,一时间想不明白,这说的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不至于一言不合就自杀吧。
“不好。”
突然,一个老头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片苍白。
“怎么了?”
苏伐叠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老头苦笑一声,开口道:“据传说,汉朝使节有个毛病,他们出使从来没打算活着回来。”
“只要使节一死,汉朝就有理由发动进攻。”
老头指了指死去的使节,“如今他死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城外的唐军便会以此为借口,直接发动进攻。”
苏伐叠脸色瞬间惨白,他一直听说中原是礼仪之邦,文明之国,可从今天的经历看来,这传闻传的有些假呀。
什么狗屁礼仪,这不是流氓吗。
可知道又有何用,一切都晚了。
果然,没过多久,唐军不宣而战,向城市发动了凶猛的进攻。
在城中,不少西域模样的商人,突然从各个房间冲出,向城门发动了进攻。
战斗不到一个时辰,城门就被拿了下来,大批唐军冲入城中,开始镇压那些反抗者。
看到部队已经攻入了城,武松取出一个小本子,在一个名字上圈了一个圈。
使节是他挑选的,这些人并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死在敌人的国土上。
对于这些愿意赴死的人,沐顷会给予非常重的报酬,不但子孙会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其指定的人还可以继承其的功劳和爵位。
比如今日这位,可获得县男爵位,除此之外所有子弟可入学,学业有成,东宫会给予安排。
在有的人看来,这种牺牲太不值得。
然而对于被挑选的人而言,这就是他们博出头的机会。
他们都是被突厥人俘虏的百姓,没有沐顷的解救,他们估计这辈子都回不到中原,更别提有辉煌的未来。
同样他们也明白,连寒门都算不上的他们,想要搏出一条出路,比登天还难。
如今有一个机会摆在他们的面前,用他们自己的命,给自家的孩子搏一个前程出来。
这种在他人看来是愚蠢的行为,在他们眼中就是天大的机遇。
别说付出一条命,如果可以,他们甚至愿意多死几回。
见到城墙上已经换上了大唐军旗,武松合上本子,冷眼看向旁边被五花大绑落魄的麴文泰。
“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被抓住,后果你知道的。”
麴文泰慢慢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可在武松冰冷眼神下,无力的点了点头。
“给他点水和吃的,别死了。”
武松交代了一句,领着后续的部队开始入城。
龟兹国在西域之地,也属于一个大势力了,其统治人数据说达到十万,守卫兵力也有数千之多。
武松选择如此手段,原因也非常简单,他需要尽快摆平这里,准备应对西突厥的到来。
昨天他收到消息,西突厥那边,得知大唐进攻西域,并且打下了高昌国,其可汗暴怒不已。
丝绸之路可是给西突厥带来了不少经济,西突厥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禁脔。
如今大唐想过来分一杯羹,他西突厥自然不同意。
不顾大唐派来的使节,统叶护可汗直接派兵三万,并且抽掉各藩属国的仆从军两万,凑够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向高昌开来。
沐顷已经打算将高昌,变成将来的西域主要城池,打坏了可要费不少钱重新修。
武松一琢磨,决定把战线往前推,经过挑选,他把地点选在了龟兹国。
占领城池后,武松一边抓紧备战,一边传消息给沐顷。
武松拿下龟兹城的第3天,沐顷也带兵赶回了高昌,了解了当前的战况。
沐顷和李靖站在沙盘前,看着上面标出的敌我双方局势,陷入了思索中。
“殿下可想好如何破局?”
李靖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先询问了沐顷。
沐顷想争夺西域的控制权,与西突厥的战争是必不可免。
自打知道沐顷的想法,李靖就准备着这场战争了。
沐顷看了一眼眼带笑意的老头,明白这老头是想考验考验他。
他没有回答,拿起了一个代表骑兵的标志,沿着西域一个方向绕了一圈,放到了碎叶城的位置上。
“这帮草原蛮子,打败他们并不是难事,难的是如何找到他们。”
“恰好,孤就知道他们在哪。”
“擒贼先擒王。”
“他们犯了跟吐谷浑一样的问题,那我们就同样的手段,给他来个沉痛的一击。”
沐顷清晰的记得,贞观初年玄奘路过西突厥,在碎叶城见到了西突厥可汗。
后来更是记录下了,此时的西突厥王庭大部队,冬天会在碎叶城避寒。
战争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只要抓住敌人的弱点,就能将其一击而退。
唯一的困难,就是手下的士兵能不能有这么大的耐力和毅力,穿过大片无人区,进行闪电斩首偷袭。
如果是在大汉,沐顷没有把握能做到,但大汉回归的奖励,却解决了他这个烦恼。
下定决心,沐顷看向李靖:“我听到消息,鸿胪寺卿唐俭现在好像在西突厥,你说咱们如此,他会不会受到西突厥的刁难。”
李靖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个鸿胪卿有什么可在乎的,殿下无需在意。”
沐顷点了点头,“行,要是他还活着,孤会把这话告诉他的。”
李靖:???
夜晚,沐顷抽调出8000精锐,并且尽可能的更换了马匹,和李靖一起趁着黑夜,带着部队直接出发了。
临走之前,他给武松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死守城池,待吾胜利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