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厕所通古今,这祖宗我当了
第188章 :贫道张三,请大汉赴死(求订阅)
我家厕所通古今,这祖宗我当了
不平的苹果
第188章 :贫道张三,请大汉赴死(求订阅)
本章字数: 7620

“大兄,要不去别家看看,说不准有要我的呢。”

荒凉的山岗上,两大一小三个人影正在前行。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干瘦如骷髅的人,手上还牵了一个小骷髅。

小骷髅走了几步,眼神回望了一眼高大的武松,看到那强健的肌肉,宽大的臂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武松被小女孩的目光,看的心中发毛。

他从没觉得小家伙有多么可怕,今天他是真实体验过了。

好家伙,这小女孩的目光,好像要吃了他,不是比喻的那种,是真实的那种。

“不卖了,我们有办法弄吃的。”

沐顷回了一句,见小女孩实在走不动了,向身后招了招手。

武松连忙走上前,露出和善的笑容,“小妹妹,我背着你,你可不许从后面咬我啊。”

小女孩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趴在了武松的后背,目光看向一边,强忍住不去看那粗壮的脖子。

“好香的味道,他的肉是不是也是香的。”

闻着花露水的味道,小女孩心中一阵琢磨。

沐顷问过了张三,对方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让家里过上好日子,吃饱饭,不再受那些贵族的压迫。

他和武松过来,就看到了蹲在一个大石头旁边,等待哥哥找吃的回来的小女孩。

沐顷不认识家里的路,就让小女孩在前面引路。

小女孩虽然好奇哥哥怎么不认识家里的路了,但一想到哥哥说到家就有吃的,就把这些事情就抛到了一边,指引着两人,往家里方向走去。

张家所在的村子,名叫山沟村,村子如名字一样,在一个三面环山的沟子里。

之所以建在这里,是因为这个世道太混乱,四面防守不如一面守护。

不过这个地形,沐顷不怎么看上眼。

看起来只要守住一面,就能抵挡住敌人的进攻。

然而,后果也是一样的。

敌人要是力量强大,抵挡不住,连逃都没地方逃。

入了村子一片死寂。

一间间茅草屋没有半点烟火气息,偶尔传来一阵咳嗽声和低声的哭泣。

鸡鸣狗叫更是连有都没有,在这个大灾之年,别说这些活物了,连树木草皮都被啃干净了。

沐顷从山上一路走回来,除了那些贵族豪族拥有的山岭之外,其他无主之地早已经被啃食的干干净净。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山沟村就是真实的写照。

“主公,这些人已经不是人了。”

张家房子在村子最南边,三人走过去的时候,看到沐顷和小女孩还没什么。

但那些目光看到武松身上,一个个充斥着贪婪和欲望。

甚至有几人,拿着木棍石头,躲在窗户后,眯着眼盯着武松。

这些赤裸裸的目光,让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半辈子的武松,都有些毛骨悚然。

沐顷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当人类到达饥饿顶点,秩序律法就是一个笑话,只要能活下去,人会比任何野兽都凶残。

顶着贪婪饥饿的目光,三人来到了最南边一间矮趴趴的茅草屋。

在门口,一个比小女孩状态要好了许多的小男孩,正拿着一个棍子蹲在门口,警惕看着周围。

等看到三人过来,小男孩眼前一亮,立马冲了过来,但等看到了小女孩,当时生气道:“怎么没把她给卖了,不卖了她我吃什么。”

“啪!”

沐顷一巴掌贴了上去,小男孩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小女孩见状,有些怯懦道:“二哥,吴家没有要我,你再等一天,明天我们去更远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人要我。”

“哼,你最好能卖掉,不然明天就吃你。”

被打翻在地的小男孩,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挨打,恶狠狠的盯着小女孩。

沐顷眉头紧皱,捡起旁边的棍子,对着小男孩就是一顿抽。

“哎呀!”

小男孩疼得抱头不敢反抗,嘴上却不敢说任何硬话。

这是对大哥的绝对遵循,深刻在骨子里,长兄如父在这个时代可不是说说。

兄弟犯了错,当哥哥将其打死,官府那边都不会管。

在这个时代,嫡长子这个大哥有绝对的管理权,哪怕是父亲在世,哥哥管弟弟父亲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多说。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打起来了。”

小男孩的惨叫,惊动了屋子里的人。

一个颤颤巍巍的妇人,拄着一个棍颤颤巍巍走了出来,看到挨打的小儿子一脸的心疼,但又没有出手拦大儿子。

妇人模样也非常吓人,皮肤又黑又干包裹在骨头上,不知道用什么颜色布包裹的头发,干枯发白。

身上衣服也算不上衣服,只能说是一堆破烂的东西包裹着身子。

“大兄你别打了,我现在就去问问谁要买我。”

趴在武松身后的小女孩,还以为是哥哥没卖掉她,心中有气又不舍得打她,怕卖不出去,便把火发在了二哥身上,挣扎着从武松身上下来,跪在地上苦苦相劝。

面对小女孩的苦苦哀求,沐顷冷哼一声,把棍子丢到了一边,对躺在地上已经不知道哪里疼的小男孩冷声道:“再说刚才那些混账话,我就直接抽死你。”

小男孩也不敢顶嘴,只是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小女孩。

在他心目中,他被大哥打,完全就是小女孩的错。

“大郎,怎么没有给小丫卖出去。”

见二儿子不再挨打,妇人这才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武松,小声询问沐顷。

“他们嫌太丑,没要。”

沐顷回了一句,带着几人走进了茅草屋。

里面黑漆漆的,没半点光线,屎尿味,身体长久没洗澡的酸臭味,混合在一起迎面扑来,沐顷脚步都微停了一下。

在墙角的位置,铺着一张破竹席,一个人影躺在上面,身上盖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如果不是隐约可见胸口的起伏,沐顷都觉得那躺的是一个死人。

靠近以后,看清了情况。

头上被非常脏的布包裹着,被鲜血渗透,嘴也被撕了一半,缺少了大半牙齿的牙床暴露在外面,一大片苍蝇在周围嗡嗡的飞来飞去,甚至有的都叮在伤口上往嘴里钻。

“武松,东西拿来。”

简单查看了一下情况,沐顷向身后招手。

武松连忙走上前,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些纱布。

经过摸索,沐顷发现除了他之外,跟过来的武松能携带一些简单的东西。

不过也有限制,只限于跟衣服布料相同的东西,一些现代生产的药物,根本就携带不过来。

考虑到张家老头子身体受了重伤,沐顷便让武松把纱布浸泡在药中,尝试着以这种方法送过来。

来到以后他检查了一下,携带的一些药物消失不见,只有泡过药的纱布被带了过来。

虽然这些东西有些简单,但这些泡过现在药的纱布,上面携带的青霉素等一类的东西,足够保证张家老头子活下来。

忙碌了一个时辰,沐顷在身上擦了擦手,对旁边一脸好奇的妇人道:“该尽的力都尽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妇人虽然好奇儿子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特别是那白色的纱布,那可都是上等的料子,包在丈夫身上,她都有些心疼。

刚才她都劝大儿子,用这些布换些粮食,儿子都没搭理她。

虽然有些可惜浪费了这些布,但丈夫能活下来,家里有了顶梁柱,一家老小也不至于饿死。

刚给张家老头包扎好,沐顷正考虑着上哪去弄吃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小男孩,激动跑了进来。

“大兄,大兄,当道士的大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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