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 不会,我知道你只是不想作为父帝巩固势力的工具,容儿,形式于我,并非那么重要的。"
徐有容:" 知我者润玉也,当浮一大白。"
润玉:" 你就是想喝酒了吧?浅酌几杯也就罢了,不许多喝。"
徐有容:" 好"
片刻后,有容看着润玉把玩着空空如也的碧玉酒杯,若有所思的模样,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徐有容:" 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润玉:" 我总觉得簌离这个名字,似曾相识,似乎在哪里听过,可又确实想不起来。"
有容撑着下巴想了想,杯中酒一饮而尽,拍拍手。
徐有容:" 你想知道,到是有个人可以问,他必然是知情人。"
润玉:" 你是说...水神?可他会告诉我们吗?"
有容神秘一笑,拉着他起身。
徐有容:" 他会的"
水神:" 此心安处是吾乡,吾心安处是何方?"
徐有容:" 吾心安处是彼岸,水神,隔壁执着禅语呢?"
润玉:" 润玉见过水神"
水神:" 原来是尊上与夜神光临,不知两位前来所为何事?"
有容手中一团灵光打出,水神反射性的接住,感受到其中熟悉的波动,水神先喜后惊。
水神:" 罢了,尊上,夜神殿下,请坐。"
水神:" 不知尊上想要洛霖做什么?只是,洛霖只是小小水神,恐势单力薄帮不上尊上。"
有容摇摇头,这个水神也太过愚忠了些,不过,她今日原本也没想过要他做什么。
徐有容:" 水神说笑了,不过是方才在大殿上听了一出故事,却没听完整,好生遗憾。"
原以为水神会愿意告诉他们的,谁承想,他还当真拒绝了。
水神:" 尊上,非是洛霖隐瞒,只是洛霖答应过,不与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还望尊上与夜神殿下见谅。"
有容挑眉,他越不愿意说,她就越感兴趣。
润玉:" 水神不愿直说,那点头摇头总行吧?"
水神:" 殿下,我不能说。"
有容摇了摇,拉着润玉告辞。
润玉:" 怎么不问了?"
徐有容:" 我感受到天帝的气息了,方向正是洛湘府,改日再去问,也是一样的。"
说是改日,结果就真的改不知何日了,水神与风神竟躲天帝,躲到了花界,又适逢锦觅晋仙,缘机仙子进言,锦觅元神不纯净,仙元不固,需下凡历劫,此事便久久搁置了。
润玉:" 不过是魔界两个小城主战乱,父帝都不愿允我带兵,容儿,是否我在他心里,当真半点不如旭凤?"
今日润玉不高兴,他们便喝的多些,有容亦有些迷蒙,闻言便从桌上爬过去,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带着酒香的吻。
徐有容:" 我不许你妄自菲薄,润玉,你知道的,帝后势大,天帝,怎敢越过旭凤,让你带兵?何况,只怕帝后这次支开旭凤,别有所图。"
润玉:" 你是说,下凡历劫的锦觅?"
帝后之心人尽皆知,因旭凤屡屡不听劝告,三番两次的接近锦觅,而锦觅却不知为何,情窍不开,总觉得大家都是朋友,时常偷偷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