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乖萌新妻很贴心
第四百四十九章谁派来的
一见钟情:乖萌新妻很贴心
迩朵
第四百四十九章谁派来的
本章字数: 12673

回到病房的时候,顾重汐已经爬起来了。

戚寒墨看到她起来了,有一些惊讶,“你怎么起来了?”

摇摇头,顾重汐道,“睡不着,而且已经睡了很久了。”

指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顾重汐很郁闷。

怪不得没人告诉她今天是什么时间,原来从她晕过去之后,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也就是说,她整整昏迷了两天。

这两天,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呢。

顾国年那边也没人去解决,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纷乱庞杂的信息涌入她的脑海里,叫她头疼欲裂。

冰凉的手指按在她的太阳穴上,戚寒墨清泉的嗓音缓缓流动,“不要想这些,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然后养伤。”

“不行,我不能休息。”抬起头,清澈的眼睛一片透明,执着的看着他。

唇边一声叹息消失,戚寒墨吻上了那柔软的唇瓣。

“唔……”

瞪大了眼睛,顾重汐一时间忘记了推开他。

以至于她想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拉入了名为戚寒墨的海洋里,浮浮沉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戚寒墨放开手,大拇指划过她的唇边,“有我。”

染上了情欲的嗓子,低沉沙哑,说不出的性感。

耳朵泛红,顾重汐猛地推开他,一张小脸特别生气,“你干什么!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戚寒墨漫不经心问。

见状,顾重汐狠狠皱眉,瞪了他一眼,“我不是!从来都不是!”

然后她一把拉起被子,将整个人藏起来,背对着他。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滑落。

他到底把她当作什么人了。

为什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做出情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被挡在了外面的戚寒墨,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有些生气说,“顾重汐,你出来说清楚。”

然而,空气很安静,安静到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就这样过了四五分钟。戚寒墨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外面。

笨死了,都这样了还不肯相信他。

到底在介意什么?

沁雅?还是戚夫人?

想到这两个人,戚寒墨眼底寒冰一片。

似乎很久没有给他们找事情做了,看来应该找一些。

摸了摸下巴,他阴沉沉的走出去。

直到听不到他的脚步声,顾重汐才从被子里探出小小的脑袋。

看着他离开的门,顾重汐陷入沉思之中。

就这样,在仿佛没有概念之中,时间缓缓流逝。

等戚寒墨再回来的时候,只见女孩露出眼睛,下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出投出阴影,像两只蝴蝶,振臂欲飞。

静静地看了好一会,戚寒墨换了一个位置,坐在不远处呢沙发上。

冷淡的表情仿佛没有感情的雕塑。

晚上很快到了,顾重汐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人再动她。

她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很沉重,根本挣不开。

最后无力的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安静静的躺着。

戚寒墨弯腰,把熟睡的女孩抱起来,然后看着她在怀里找了一个位置又沉沉的睡过去。

下午的时候,他让护士给她注射了一些助睡眠的药物,不多,足够她在回去的一段时间里很安静。

安静的睡着,白皙的脸在灯光下,像瓷器一样细腻,好像敷着一层莹莹的光。

戚寒墨抱着人率先走出去,身后跟着一排的手下,气势惊人。

停车场内,所有人都用余光偷偷看他们。

看了几眼之后,几个人窃窃私语。

“这谁啊?”

“谁知道啊,不过看样子非富即贵。”

“啧啧啧,看他怀里抱着一个人,好像还是女人吧?”

“现在的有钱人,哪个女人不往上爬,说不定……”

这人挤眉弄眼,表情夸张。

然后几个人低低的笑死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猥琐。

谁都知道现在女人是怎么想的,都想着找有钱人。

除了看钱,别的都不看,真是拜金。

昂贵的车子发出低沉的响声,几个人又看过去。

恰好看到一双幽黑的眼睛看过来,沉沉的眸色中一片冰寒。

几个人吓了一跳,头皮发麻转开视线。

直到听不到车声了,才敢抬头。

“靠,什么人啊!有钱了不起啊!”

一个看上去像是其中的发言人,看了几眼身边的人,然后大声骂起来。

说完之后,还往地上吐了口水,恶狠狠的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呵呵,先回去吧,太晚了也很冷。”

有一个人打圆场说。

那个凶狠的男人,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压下心头的狂跳。

好险,刚刚离死亡只差一步了。

车子在幽黑的夜色中行驶,黑色的车身与夜融为了一体。

“爷,人已经挖出来了,关着呢。”南城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垂下眼睛说。

看来,爷对重汐小姐的态度更加上心了。

可,万一……

他不敢细想下去,只能压下翻涌的念头。

“说什么了?”戚寒墨薄唇张开,轻声问。

因为怀里有个人在睡觉,戚寒墨的语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

摇摇头,南城道,“没有,嘴很硬。”

他有一些失望。

暗夜里的人,几乎都是精挑细选的,可没想到,这样都还能让其他人钻了空子。

真的特别让他们心痛。

因为每个人一进来,都是当做兄弟了。

“继续审问,把之前的那个,也一起审。”戚寒墨露出厌恶的表情,眉宇之间充满了暴虐。

一颗心往下沉,南城转头看着前方,“是。”

不能求情也没有必要求情。

因为这些人根本不配。

做了叛徒,就应该知道叛徒是什么样的下场。

流影一脸痛恨的看着那个脏污的人,“你到底为什么要做叛徒?”

他的语气很冷漠,压抑着怒气。

还有其他的几个人,都是他们平时一个小组一起工作的人。

那个人已经伤痕累累了,可还是死咬着不肯开口。

既没有说出他的上级是谁,也没说出他到底做了什么。

沉默着应对着眼前的一切。

队员们红着眼睛,抓着他的领口质问他,“你到底为什么?”

咧嘴一笑,那个人吐出一口血沫,笑得眼眶红了。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那个人的脸歪倒在一边。

就是如此,这人也还是没说。

沉默着沉默着。

流影靠着他,突然露出一个恐怖的微笑。

“我劝你还是说了吧,一会爷来了,就不是我能够劝的了。”

隐隐叹息了一声。

那个男人眼睛瑟缩,眼里带着惊惧。

不过很快他又冷静下来了,终于说出了他来的第一句话。

“我要见爷。”

这是他唯一一句话,也是被抓紧来了之后的第一句话。

说完之后,这个男人就闭嘴了,不肯在多说一句。

见状,流影知道劝不动他,扔下鞭子之后冷冷的往外走。

既然想要找死,那就没有必要让他好好过。

几个人带着担心和羞愧,一起走出去。

“流影大人,会不会……”有一个人没忍住,问了一句。

然后被旁边的人捶了一拳。

“流影大人,我们先回去了。”

走了很远之后,队长狠狠打了另外一个队员一巴掌。

“你不要命了?!”

“我没有,我只是……”队员偏头,语气带着哭腔。

队长语气冷硬,“我不管你在想什么,只要他做了叛徒的事情,就再也不是我们自己人。”

他态度强硬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他的眼睛,“记住我说的话,不能做的不要做。”

队员看着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之后才红着眼睛点头。

“我知道了。”

狠狠摸了一把他的头发,队长带着人走了。

几个人一路沉默,凝重的气息在他们之间哦蔓延。

谁也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

“这件事,谁也不许说什么,要是让我发现了谁说了什么,就别怪我无情!”

走了一会之后队长冷冷道。

队员们一愣,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甚至还有些难看。

“队长,这会不会……”

队长冷冷打断他的话,“你管别人,那就是把你拖下水!”

几个人都是一起训练了很久的,看到兄弟如此,心情难免很差。

“不行,队长,我们不能……”

“把你的命也填进去?”队长恶狠狠转头,对着他恨铁不成钢道。

都这个时候,怎么还看不明白?

有这样的的一个叛徒,谁又能安枕?

更何况戚爷最痛恨的就是叛徒,做属下的,不能做到忠心,主子怎么可能安心?

听到队长这样一番话,其他人纷纷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

因为感情,失去了理智和冷静,这是做属下最大的忌讳。

“知道了队长。”几个人气势低迷,有气无力回答说。

队长挨个给了一巴掌,拍在他们的头上。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现在不是失落的时候!”

几个人挨打了之后,挺直了脊背,“是!”

黑色的夜掩埋了他们的脸庞,但是气势并没有被掩盖。

“哒、哒、哒……”

皮鞋声打破了地下室的宁静,一个冷酷的男人从黑暗中慢慢露出身影。

“爷!”

两边的手下靠墙而战,齐齐恭敬行礼。

男人冷着脸,一路走到最里面的房间。

“哐啷。”

门口上巨大的锁链打开,那一扇铁门缓缓打开。

在绝对的寂静之中,门内的人缓缓抬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爷。”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含了沙子。

戚寒墨走进去,语气冷漠,“说吧。”

男人看到戚寒墨,突然笑了起来。

“嗬嗬嗬……”

戚寒墨深色不变,态度放松,看他的眼神仿佛看一个死人。

“闭嘴!”流影狠狠皱眉,冷声呵斥。

说罢,想要上去踹一脚。

“砰!”

狠狠地一脚下去,男人说不出话了,低着头痛苦哀嚎。

如同一只困兽,被锁在了笼子里。

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流影狠厉质问,“说!”

见他还是不肯说话,他又想上前,给他一脚。

“够了。”

皱着眉,戚寒墨瞥了一眼流影。

心虚的低下头,流影退到他的身后。

“有什么话说吧。”

走到他的面前,戚寒墨微微垂头。

强大的气场,压得其他人差点喘不过气来。

瞥了一眼周围的人,男人眼神有些瑟缩。

见状,戚寒墨立刻说,“你们先出去。”

流影顿时急了,“爷,这……”

十七没来的急拦住他,眼神很是惊慌的看着戚寒墨。

“出去。”

冷冷的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闻言,流影只好放弃留下来的想法,带着所有人出去。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衣服整洁,一个躺在地上,浑身脏污。

强烈的对比,让那个男人低下了头,羞愧的不敢看眼前的人。

加入暗夜,成为戚寒墨的追随者,是他们一生的心脏,然而,却因为一些原因而葬送了。

“我没有耐心。”

在男人沉浸在羞愧之中时,戚寒墨突然说话。

说罢,他抬腿便要离开。

男人惊了,立刻往前想要抱住他的腿。

戚寒墨就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样,轻轻躲过他的动作。

见状,男人苦笑,最后缓缓说,“爷,让您失望了。”

淡漠不语,狭长凌厉的眼睛微微上挑。

“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这样做的,只不过有些事情,您不知道,所以才会觉得很生气。”

男人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

“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弟兄们。”突然他头在地上磕了好几下。

“砰砰砰……”

特别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愧疚通过这样的方法释放出来。

“我不想听到这些。”戚寒墨冷笑,嘴唇残忍的掀起磕一个弧度。

头按在地板上,久久之后,男人低声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让我这样做的……”

“他拿到了一些东西,威胁我……”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戚寒墨脚尖踢开门,冷着脸从里面走出来。

见状,流影和十七都不敢多问。

因为戚寒墨的脸色很难看,好像黑云压境。

“两位大人,他,死了。”

有一个手下走进去,然后压着惊慌走出来。

“什么?!”

十七和流影惊讶的看着对方,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难以置信的神色。

“是的。”勉强咽下口水,手下面容苦涩。

叹气,十七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其他兄弟过来吧,先把人给收拾了,好好送走。”

“是。”

吩咐完了之后,流影和十七一起走到角落里,细细思考着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人,同他们家爷说了些什么?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