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乖萌新妻很贴心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会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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迩朵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会杀她!
本章字数: 10533

而此时k国的实验基地内。

顾重汐已经昏厥了将近大半天,由于她一直没有醒过来,黑衣人得了录先生的命令,将她放到了地下室中的一个铁笼子里。

地下室里潮湿阴暗,散发着一种难闻的腐臭气息。

女孩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衣服上满是血迹,她瘦弱的身子就像一个残破的布娃娃般被遗弃在这阴暗的地下室中,气息十分微弱。

顾重汐觉得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还是很多年前的时候,她坐在庭院中的秋千上,吹着煦暖的风,沐浴着阳光,好不惬意。

樱花被吹落,花瓣落在她鹅黄色的纱裙上,母亲坐在一旁和外公下棋,是时不时的闲聊几句,一切都那么美好。

可是画面一转一切都变了……

之前画面中的美好被淋漓的鲜血席卷,母亲,外公,樱花树,秋千,一切都不见了踪影,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红色,红的刺眼,红的耀目。

那鲜血源源不断的流淌着,像一条不知名的河流要将顾重汐淹没,吞噬。

刺鼻的血腥之气将她萦绕起来,她想逃,想要逃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只要那里没有这些鲜血。

可是任她怎么跑,怎么逃避,始终都避免不了这些如同在追逐她一般的鲜红。

她走到哪里,这些鲜血就流到哪里。

“妈妈!外公!”

顾重汐大喊着,试图找寻到那些忽然不见了的人。

可是四处空荡荡的望不到边际,回应她的也只有渺远的回声。

终于顾重汐跑累了,她跌坐在地上,可是如潮水般的血水却追了上来将她淹没。

如同溺水的人一般,顾重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但她就像一叶小舟孤零零的被血水冲击着,,等到无力挣扎的时候,血水便涌入她的口鼻,让她彻底窒息。

幽闭的地下室里,白发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成一团正在痛苦呻吟着的女孩,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漠的就像一尊雕塑般无情。

站了几分钟,白发男人对着暗处的黑衣人道:

“她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吗?”

“是的,录先生。”

黑衣人颔首,亦步亦趋的回答着。

闻言,男人皱了皱眉头:

“把她泼醒。”

“是。”

黑衣人没有片刻的迟钝,立即打了一桶冷水直直的向顾重汐泼去。

昏迷之中的女孩还在痛苦的呓语着,突然被冷水直直的浇下来,她如同从血海中坠到冰湖里,猛地醒了过来。

冷,太冷了!

若说之前的那件实验室叫冷,这里简直就是冰窖。

地下室本就阴气重,再加上她被泼了一身的冷水,全身湿了个遍,顾重汐忍不住缩成一团,就连牙齿都因颤抖而“咯咯”作响。

注意到面前站着的人,她抬头望去,又将这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下,这才发现她正在一个铁笼中。

而且这还并非是关押犯人的铁笼,这个笼子明显要小上许多,看起来就像是关着某种动物的笼子。

她直不起腰来,只能窝在那里,眼眸中满是愤然:

“你这个变态,你简直让我觉得恶心至极!有本事你就干脆杀了我!”

听到她的怒骂,白发男人本来挂在唇角的笑容戛然而止:

“杀了你?我的实验还没结束怎么能让你就这样轻易死了?”

顾重汐全身湿漉漉的,寒意袭来让她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只是那双眸子仍然不服输,她的眸间满是狠厉,看向男人的眼神仿佛恨不得能生吞活剥了他。

“丧尽天良!你简直是个畜生!用人体做实验,你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恶心的垃圾!”

她不管不顾的厉声大骂着,本着什么难听骂什么的原则,既然她自己无法求死,那她就只能让这变态亲手杀了她。

与其在这里被囚禁着,屈辱的做个试验品,每天痛不欲生,还不如一死了之,反正这世界上早就没有人知道她还活着了!

果然,被大骂了一通的男人,眸中生出怒意来,他的面色阴鸷,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

空气中一片死寂,甚至能听到风从门外灌注进来的呼啸声,一时之间,气氛凝滞到了极致。

就在那黑衣人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男人却突然毫无预兆的冷笑起来:

“呵呵……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意图,只不过我说了我不杀你,就不会杀你。”

他一脚踹在顾重汐的笼子上,笼子发出金属碰撞的轰鸣声,刺耳的声音传来,顾重汐不禁死死的捂住耳朵。

不过纵使如此,她还是被那声音刺的耳膜升腾,脸色有些发紫。

“我说你特么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你妈没教过你吗!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我可真替你妈感到不值!”

顾重汐气极,大力的摇晃着笼子,湿漉漉的头发杂乱的贴在脸上,此刻她看起来就像个疯子,只是她全然不顾这些。

反正这男人坚决不杀她,她骂他解解气也是好的,左右她的下场不会比比现在更惨了。

“我看你爸上辈子是种了多少枇杷树才这么倒霉!你们家一定有个枇杷园吧!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恶心的垃圾,就该生出来的时候掐死算了!”

男人刚开始还笑盈盈的不说话,但是听到她越骂越凶,白发男人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涨,若说刚才还能忍,那么现在就是根本忍不下去了。

他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那根满是钢钉的鞭子来,牙冠紧咬,猛然发力一鞭子抽打在顾重汐的身上,顾重汐瞬间发出一声惨叫:

“啊!”

凄厉的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着,幽暗的环境里,这里摆满刑具,看起来就像是魔窟,又像是幽冥地狱。

虽然隔着铁笼,但是男人甩出鞭子的角度属实刁诡,像是已然重复了这动作无数遍,每打一下他都能精准的算出角度,让那鞭子结结实实的落在顾重汐身上。

很快,顾重汐的身上已然看不见一块好肉。

上一次被打她还能翻滚着挣扎着,但是这一次她完全被关起来,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一般,无力反抗,无力逃脱,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狭小的空间让她只能不停的挨打,每打一下落到实处,疼的她撕心裂肺,刻骨铭心。

到最后,顾重汐已经喊不出声音来了,即使疼痛难忍,但她也没有力气在去咆哮,去挣扎。

她如同一具死尸一般,只有胸口还在微微的起伏着。

连续几天滴水未进,她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本就瘦弱的身子现在根本就是皮包骨,几乎是全靠力气强撑着,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现在却又被毒打一顿。

男人见她不动,尖细的嗓音轻笑出声,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我只说不杀你,但是没说我不会折磨你,我劝你还是乖一点好。”

说着他随手将鞭子扔到一旁,空气中的腐臭味道让他嫌恶的皱紧眉头。

男人拿出手帕来捂住口鼻,瞥了一眼那战战兢兢的站在墙角的黑衣人道:

“好好看着她,有什么事随时向我汇报。”

黑衣人出了一身的冷汗,突然被白发男人这么一瞥,他几乎吓的险些失禁,连连点头道:

“是,我一定会的。”

不过心里却是默默的为顾重汐而默哀,纵使他经历大大小小的任务这么多,也受过无数次的伤,感受过各种各样的血腥和暴力,但是不得不说这样残忍的他家主子还是排第一。

别说是顾重汐一个小丫头,就算是他一个大男人去承受这些也是根本承受不住,估计早就想办法自尽身亡了。

白发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出了地下室,只剩下一室的诡秘,冷的令人心寒,黑衣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仿佛重获新生一般。

江城,夜幕渐渐降临。

戚寒墨在进行了多次的尝试和破解之后最终还是遭到了拦截,没能成功的定位到那手机号。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没有开灯,有的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万家灯火,还有远处天宇上那三两点星天外。

他有些疲软的靠在椅子上,眉宇间是浓重的疲惫和无力。

“重汐,你到底在哪里……”

男人将窗户打开,迎着这夜风,声音低沉的呢喃着。

只是四周一片静谧,能听到的也只有从窗外传来的潮汐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海浪缓慢而有节奏的撞击这礁石和沙滩,将这一天海面上的污秽都冲走,可是却冲不走戚寒墨心头的愁绪。

他的心就像远处隐匿在黑暗中的深海一般,低沉,无力,悲伤,抑郁。

“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是不是在怪我把你弄丢了……”

戚寒墨将头埋在臂弯里,就像个失去了依靠的孩子般无助。

就在他感觉心中压抑的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却突然打破了这夜色的寂静。

想着或许是南辰和甫一那边查到了什么消息,男人迫切的拿过手机,心中满是期待。

只可惜当他拿过来的时候却发现那并不是两人的电话,来电话的是他的父亲。

有些烦躁的将电话接起,戚寒墨的声音冰冷的就像远处深海里的礁石。

“喂,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戚父暴跳如雷的怒吼,顺着电话传出来在这深夜里显得十分刺耳。

“戚寒墨!你现在在哪!”

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将电话拿远了些,随口回答道:

“在家,怎么了?”

听到他的回答,戚父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种冷冰冰的感觉让这个做父亲的中年男人十分不喜,这样的对话就好像戚寒墨只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般冷冰冰的。

戚父更加不悦:

“你居然这样对你母亲!我看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你连家都不要了!戚寒墨,你现在给我回家来!”

戚父插着腰,因为生气,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只可惜换来的却只是戚寒墨的一声冷笑:

“我把你们当父母,所以尊重你们,你们谁尊重过我了?顾重汐是我的女人,谁允许你们动她了!回家,呵……那不是我的家。”

说着,他烦躁的将电话挂掉扔在桌子上,继续懒懒的坐在椅子上,只是眉心皱的更厉害了,就好像有一道化不开的沟壑,再也无法填平了。

而戚父被挂断电话,气的险些没站稳身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久才稍稍和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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