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的吴亮叶想开口辩驳,身旁的文义森却拉住了他,示意他别做声。
“我们靠自己考过的升学考试来了这高等部,并没有用任何作弊手段。”文义森义正辞严地解释,“高等部并非你学生会专属地,其他社团也有来这儿的权利。”
“其他社团可以,就你们不行!”
“骗子社团。”
“赶快就地解散以谢罪!”
“你们不就是因为我们赢了你们不服气吗!”吴亮叶忍不住了,挣脱文义森抓住自己的手出言反击。
这句话一出,戳破了学生会所有人的心思,众人登时恼羞成怒,让气氛更为剑拔弩张。
“你说什么!?”
“还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我们去社团频道里让会长打开大门!让他们滚蛋!”
“别说了,把他们赶出去!”
有人一声令下,学生会众人便一拥而上,朝他们不断推挤,将问顶之巅十数人推搡挤冲,将他们挤得分散开来。
被视为头脑白衣13号的乔阳洪更是众矢之的,只一会儿他便被不知道谁推倒在地,顺带在他身旁紧紧抱着他的任甜甜也一并被迫倒地。
紧接着而来的则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拳打脚踢,乔阳洪紧紧地将任甜甜护在身上,让所有拳脚都落在自己的背上,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不断袭来的痛楚。
幸好自己现在是年轻人的身体,要是自己原来的身体,怕不是要承受不住昏迷过去了。
乔阳洪自嘲地想着,想分散一点自己对疼痛的注意力。
问顶之巅其他人瞧见乔阳洪被按在地上拳打脚踏,登时急了,想要挤过人群过来救他们,但无奈被学生会神情激愤的人越推越远,甚至还暗中受了几脚踹。
“别打了!住手!”
吴亮叶拼命在人群中挤着,不停地大声吼叫着,但却没有人理他,甚至下手的人还加重了力度。
任甜甜在乔阳洪身下抱着脑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做错了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现在要被这样对待?
“住手!”
学生会人群中忽地爆出一声暴喝,声音不大但却威慑力十足,令吵闹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都认出了这个声音。
“玉玉,你看见社团频道我们说的了吧?这些不要脸的人,我们不能对他们实际怎样,你刚好来教训教训他们吧!”
众人给乔玉玉让开了一条路,并把被围在中间暴打的乔阳洪及任甜甜暴露在她面前。
只见乔阳洪已经被打得精神昏迷,两眼露白,撑在地上的双臂几乎要撑不住身子,整个人摇摇欲坠。
而他身下护着的任甜甜则是满目惊慌、涕泗横流,狼狈不堪的模样。
由于被改过的位面设定里没有流血和死亡的设定,乔阳洪身上并没有流血受伤的迹象,但乔玉玉也无法看得出他身下的任甜甜有没有一同被拳打脚踢。
乔玉玉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女儿如此惨状,登时目眦俱裂,双目迸射冷厉寒光,沉声问道,“刚才谁动的手!?”
“我们都有份啊。”
乔玉玉猛地瞪过去,狠狠地剜了那说话的人一眼,“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搞事!?”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她为什么这样生气。
“玉玉,你不知道吗,这些人就是问顶之巅的人!那个耍下三滥手段赢我们两次社团赛的社团啊!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混进了咱们高等部,要是任由他们在这里使用咱们的专业课室,偷偷提升属性实力,那我们下次就更会被阴了!”
“你要是把这些心思用在提升自己上,你何愁会让问顶之巅的人越过你去?要是没有信心比过其他社团的人,不如趁早回去初等部混日子,高等部是精英进的地方!”
乔玉玉平日并不平易近人,甚至对他们多为鄙夷,人群里有不满她的人此时立即嘟囔道,“但是难道就这么算了吗?问顶之巅这些人不仅综合实力不如我们,还改个‘家长会’的社团名字来羞辱我们!要是我们放任他们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那他们岂不是更嚣张了吗?”
“我的职责是维护高等部秩序,我不管你们心里那些龌龊心思。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谁要是再敢搞事,我乔玉玉随时奉陪。”
乔玉玉冷冷地扫了一眼说话的人,吓得她立即噤若寒蝉。
她又瞥了一圈人,没一个人敢和她的目光直视。
又拿实力说事,众人虽心有愤懑,但乔玉玉的强大实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不敢对她有任何辩驳之言。
“高等部是所有社团能进的地方,而且他们是赢过我们两次的社团,要是他们连高等部都进不了,你们这些进了高等部却不如他们的人又怎么自处?”
乔玉玉又厉声逼问,让众人更不敢作声,刚才还如沸腾的锅般炸开的人群此时鸦雀无声。
见众人不敢再有异议,乔玉玉居高临下地看向趴在地上那两人,目光中隐有痛楚,但面色却是淡然而平静。
“问顶之巅的,你们要是敢冒犯我学生会任何一人,你们就别想再安生待在这里,我第一个会来收拾你们。”
任甜甜抬头透过泪眼看着那陌生又熟悉的面孔,顿感奇耻大辱。
自己多少次幻想过在她和那个可恶的男人面前抬头挺胸,嘲笑辱骂他们,但今天她却在这个女人面前如此狼狈不堪。
还得要她以这种姿态来间接给予自己和外公保护。
乔玉玉瞧见她满心怨怼和愤懑的眼神,心下不忍,只能立即转过身去对着不愿离去的众人怒喝,“还不滚回去继续提升实力?看热闹可以让你们强大吗?”
学生会众人被她这样一吼,不情不愿地四散离开了。
待众人离去,任甜甜咬紧牙龈,低下了头去看近乎昏迷的外公,小声喊道,“外公,你没事吧?”
问顶之巅的其他人也一并围了过来,心急如焚地一同查看乔阳洪的情况。
乔阳洪此时已闭上双目,一动不动,面白如纸了。
巨变之后的五年,他们都未曾试过在日常里受伤流血,这次情况突然,又瞧不见流血和受伤的淤青,想帮乔阳洪,却根本无从下手。
“这……我们被强制切磋的时候虽然也有昏迷的迹象,但是过一会儿就能恢复如常了吧?”有人尽量把事情说的乐观。
但是眼见几分钟过去了,无论任甜甜如何呼唤他,乔阳洪都毫无反应,众人不禁慌了。
想起刚才他受了如此多人的拳打脚踹,有人担忧地喊道,“会长他……会就这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