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奇致听着这熟悉的言论,惊了一跳,“你……你怎么说着和江大叔一样的话?你是江大叔的同事吗?”
“同事?”
“江大叔他是现代官方派来这儿带我回去的,但是一年前却突然消失了。你和他什么关系?”
韦戈眼珠子一转,“他是我小弟,我管他的!就是因为他一年前违规犯法,所以被降职,现在由我来接管你的事情!结果这货不服我管,就想放火烧死我!”
“江大叔回来了!?”殷奇致差点没冲上去质问。
韦戈听这话感觉十分不爽,“什么意思?他回来了又怎样?他现在是戴罪之身,给我跑腿的!但是竟然因为不服气放火烧我!他必须等着接受制裁!”
殷奇致一愣,对他的话不敢置信,“江大叔不是这种人。”
韦戈气疯了,“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模样!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放火烧完我又故作好人,疏散这栋别墅里的人,让他们出去避难!你不信,尽管去问问那些卫兵,是不是看见一个东方国人面貌的人告诉他们失火的事情,让他们快跑的?”
殷奇致还在将信将疑,身旁站着的那个卫兵却出言说道,“他说的没错,当时就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东方国人突然在别墅里出现,高声呼喊着失火了,然后一路带着我们往外逃的。”
殷奇致仍旧不相信,三番四次和卫兵确认那个人的面貌特征。
但随着卫兵的描述越来越详尽,江修昊的形象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让他不得不确信,这个人真的是江修昊。
韦戈冷哼几声,“这下你信了?不是他放的火,他怎么会第一时间知道失火了?”
殷奇致心里还残存一丝理智。
直觉告诉他,江大叔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说不定是你自己放的火,引火烧身!所以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殷奇致指着他鼻子大叫。
韦戈实在是气得七窍生烟,他明明没有撒谎,怎么反而把过错推到他身上来了?
“臭小子,你要是不信,我这就带你传送去见他!让他亲口承认!”
殷奇致也想见失踪一年的江修昊,立即答应,“好啊!”
将韦戈团团围住的卫兵们见他们俩完全无视了他们,于是不满地出言,“这个浑身焦黑的人从大统领故居里走出来,一定跟这场大火有关系!我们不允许你就这么离开!”
韦戈环视一圈,看着卫兵们战战兢兢却还要说狠话的模样,不由得嗤笑一声,“好,老子正满肚子怨愤没地儿宣泄,正好拿你们出出气!”
说罢,韦戈上前一步,举拳就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卫兵脸上打去。
那个卫兵见他赤手空拳,没有武器,并未惧怕,反而举剑朝他刺去。
韦戈一时忘了自己没有金身buff护身,不避不让的他被先他的拳头一步的长剑一下子刺中,钻心的疼痛顿时让他痛叫出声,捂着被刺中的胸口倒地翻滚。
殷奇致看着地上不断乱滚痛呼的韦戈,不禁感到一阵无语,“你真的是管江大叔的吗?为什么这么挫啊……”
印象中江大叔是绝对不会被这种锐器所伤的,而且别说这只是普通的武器伤害,哪怕是面对巨龙的袭击,他也丝毫不惧啊。
要说假如他是管江大叔的人,应该比江大叔还要厉害才对吧。
韦戈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朝他呼救,“你快别站着了,带老子去止血啊!”
殷奇致无奈,只能吩咐卫兵们先把他带下去疗伤。
他看着被抬走的韦戈,一时不知道这个人说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从卫兵们的描述来看,江大叔真的重新在这儿出现了。
只是他为什么没有来找自己?没有来找语蔓姐?
他从前不是只要知道一个人的名字,就能轻易定位此人所在地,并且可以迅速传送过来吗?
要么还是姑且相信这个人吧,他能从这场大火里毫发无损地逃生,只是烧焦了衣服和熏黑了表皮,肯定也是不凡之人。
思至此,殷奇致紧随卫兵其后,跟着他们一同离开。
刚跟上大部队,殷奇致便听见卫兵们正在和这个奇怪的男人吵架斗嘴。
“沃日尼玛,你这儿没医生的吗?不是皇家园林?”韦戈骂骂咧咧。
卫兵对他没好气地回应,“当然有了,但那只是为了皇家服务,你这种下等人还想让皇家御用医生给你看伤口?”
韦戈怒了,一时间顾不上胸口的疼痛,右腿抬起一蹬,便把这个抬着自己下半身的卫兵蹬出了数十米远。
那卫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踢飞在半空中,随后重重摔倒在地,口吐鲜血不止。
其他卫兵们都看愣了,连殷奇致也是怔愣原地。
这个惊人的力量,和江大叔之前展示出来的相差无几。
“老子不发威,你还真当我病猫,我就算疼死也得踹这个狗娘养的一脚,敢看不起老子!……哎哟!”
韦戈刚气势汹汹地说罢,胸口被刺伤的伤口被他的气怒攻心激得更痛几分,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溢,疼得他顿时连声叫唤,刚才踹人飞出几十米远的气势瞬间消散。
“得了,你别为难卫兵们,他们也没有权利去找皇家御用医生。你跟我来吧,我有个认识的巫医婆婆。”
殷奇致对这个人莫名其妙地感到烦躁,不耐烦地说道,并对一脸怒气的卫兵们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这半年来他和明远婆婆经常出入皇家园林,卫兵们虽然没有对他们多么毕恭毕敬,但也明白他们是国王陛下重视的人,所以此时他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
但卫兵们也有脾气,恼怒地把韦戈一扔,不再抬他,而是选择去照看那个受伤的卫兵。
韦戈被猝不及防摔地上去,加重胸口的伤痛,疼得又是一阵尖叫。
殷奇致却对此毫无怜悯之心,只冷漠地道,“跟上啊。”
说罢便自己独自前行,韦戈只能自己捂着伤口撕裂、流血不止的胸口,一步一步艰难地跟在他身后。
此时韦戈被胸口的疼痛刺激得满面扭曲,却无法遮盖面上的戾气和恨意。
他如毒蛇一般的双目怨毒地紧盯着殷奇致的背影,咬得牙根咯咯作响。
谁都能欺压他!
谁都能踩他一脚!
姓江的是这样,那群不识抬举的卫兵也是这样,就连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也看不起他!
他一个位面主宰神,还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等他好了,他要好好琢磨自己目前还能用的主宰神系统功能,对他们全都还以颜色!
抽筋剥骨,挫骨扬灰,让他们生不如死!
一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