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套路主宰之神
第四百九十四章 成了笑话
反套路主宰之神
拿莫
第四百九十四章 成了笑话
本章字数: 7930

少时,沙曼翁便配好了药水,并装入一个小瓶中,转动着轮椅主动交给江修昊。

江修昊毫不客气地从他手中接过,看着它只有掌心大小,比划了一会儿,说道,“只有这么点?笼罩东方国的疲软染气可是覆盖了四五十公里的范围,既然你都做了,也不差再做够可以消弭全部染气的分量。”

沙曼翁怒气又上来了,不由得说道,“你把我当成工人了吗?既然那边那个丫头天赋异禀,只要我给她关键粉末,她就能依葫芦画瓢地原样制作出来了,不需要我!”

江修昊对他这态度很不满,皱眉道,“沙曼翁,认识一下你现在的地位,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我说什么你便要做什么。”

沙曼翁忍了又忍,缓缓舒了一口气后,这才压着声音说道,“……我做够分量又如何,难道你不怕我以后反悔,将手中研究擎苍精血所制作出的巫术药水释放出来,再度让东方国人陷入绝境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那丫头自己知道怎么做不是更好?”

江修昊点点头,“说得很有道理。”

但他的唇角却轻轻上扬,“但我还是要你来做,必须做够分量,就做出五份足以消弭笼罩整个人之国的疲软染气的解药药水吧。”

“!!!”沙曼翁震惊地瞳孔一缩,“五份?分量这么大的?即便是熟练如我,我也需要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才能完成!”

“那你就不眠不休地做呗,熬几天夜对你来说又不算什么,你不是整天疯狂沉迷于研究之中,废寝忘食的吗?”

江修昊说得这样无所谓,让沙曼翁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噌噌地回涨。

“江修昊,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今天这样羞辱我,我日后绝对不会放过顾明远她们!”

“哦,是吗?”江修昊笑着的脸色瞬间变冷,“真亏你提醒我你多么具有危险性和安全隐患了,我是该防范一下。”

“……你想干什么?”沙曼翁意识到自己的威胁效果不如预期。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江修昊走近他,将脸凑近他面前,“但是等你把这药水分量做足够了,我就将你绑在顾明远老太婆的屋里,让她照顾你下半生。

放心吧,我不可能让你身上留有任何巫术药水的痕迹,我会先毁了你这儿所有的巫术药水,还有你这个布下垃圾环形的地下居所,再把你剥个精光绑在柱子上。

想必你一个双腿残缺,还身上种有树种的废物,下半生也只能这么过了吧?毫无尊严的,犹如俘虏一般?”

最后一句话仿若来自深层地狱的魔鬼的低语,伴随着最凶残的恶意,一点一点地刺入沙曼翁的耳朵,直抵心脏和大脑,令他刺痛不已。

“我做!”沙曼翁抛却了心中的恼怒和尊严,急切道,“我会将分量全都做足了!直到东方国可以变成能够适宜居住的地方为止!我日后也绝不会再去打扰人之国任何一方势力或人!

我只求能够保留我的地下居所,不要让我成为一个钉在耻辱柱上、毫无作为的废人!”

江修昊却不满足他的话语,轻轻一挑眉,“只是人之国?”

“……龙之国我也绝不打扰!我会在这儿自己度过余生!”

江修昊定定地看了他半晌,似乎在确认他脸上和眼眸中的慌乱和惊异是否在演戏。

直到盯得沙曼翁不知他是何想法,忐忑得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来,江修昊方才说话。

但他也不说好与不好,只说道,“你这个人,满嘴谎言,我是不敢信你。”

说罢,他将手中沙曼翁刚才递给他的那瓶解药,往墙上一掷,将它摔了个粉碎。

淡灰色的液体在墙面上弥漫,随后便立即消散在空气中去,无踪无迹。

沙曼翁被清脆的玻璃碎声吓得眼神一闪,不知他这个举动是什么用意。

江修昊看着他变得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伸手轻轻拍一下他瘦削的双颊。

“重新配置一份纯正的解药来,你给我的这玩意儿,不对。

真别把人当傻子,你沙曼翁会存有愿意授人以渔的心思?还这么爽快地提醒我?

你是觉得我会想不到是吗?在我面前玩坦诚相见的人设呢?

巫术药水都是你的宝贝心肝,研制方法更是你心头肉,你连这些配制巫术药水的关键粉末都不肯取名,生怕别人从这名字中知道你这粉末是怎么来的。

就这样的人,会这么大方交出来研制方法吗?

噢,也不对,你根本就没想透露半分,连假装教一下都不肯,直接扔给我一份不纯不正的解药,让殷小薇自己琢磨着做。

我估计这解药也不是假的,只是效用一般,殷小薇这丫头虽然天赋异禀,一时间也很难做到和你配的一模一样,仿制出来的更是效用低下。

到时来找你,你会怎么说呢?

我想想。

估计会说,殷小薇天赋不足,学不会?所以解药的效用才会这么低?

到时你再假意说要教她,把分量的把握故意说得偏差些,使得这解药效用就只能是一般而已。

到时你还能怎么解释?嗯,毕竟你纯正的解药刚才已经被你毁掉了,谁也不知道你真正的解药效用会如何,所以殷小薇和顾明远她们就以为这解药也就这样了。

说不定,你还能靠着这个让顾明远对你感激一番,趁机给她套套话,看你身上的树种能不能拔除出来呢?

那为什么你要做得那么迂回?

也没啥,争取一下时间,毕竟你现在面对着无法战胜的我,压力山大啊,再者,你身上树种的事情你也需要点时间去琢磨琢磨该怎么办。

而且你还不确定顾明远的话的真伪,需要保持一个拉扯平衡的时间段,便于你去观察,以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又或许,你在拖延时间,以确定我离开的日子,然后你便可以为所欲为,再也不怕顾明远的威胁?”

江修昊看着沙曼翁,听见自己多说一句,便苍白一分的脸色,笑得更欢了。

“怎么?看来我全点中你的心思了啊……大名鼎鼎的沙曼翁,心思深沉、运筹帷幄,可谓掌握着人之国与龙之国的命脉之人,自以为能够愚弄整个世界的上位者,竟然就这么容易被看穿了?

很挫败吗?”

沙曼翁张了张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短短不到一小时内,他便被江修昊压得两次说不出话来。

这是他前所未有过的事情。

江修昊看着他灰败的脸色,心中充满了轻蔑,“沙曼翁,你对我感兴趣,我却对你不感兴趣。为什么会如此,原因是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他当然明白。

强者从来没有兴趣去研究弱者如何,只有弱者仰望强者,才会充满着强烈的好奇和对强者力量的渴望。

之前他一直都不肯承认,他以为自己可以制住江修昊这等奇人,可以将他如同擎苍和费雷德那般收入自己掌心之中,随意摆弄。

他以为江修昊是一件新奇的玩具。

却不曾想,江修昊是远在他之上的绝对强者,所以自己才对他有着如此强烈的渴望之思。

沙曼翁在一个小时前,知道了什么叫“屈服”。

现在,他明白了一个新的词汇。

望尘莫及。

他用了十二年的时间,立在了山巅之上,转身之时,瞧见身后风景如画,沁人心脾,想要将其尽收囊中之时,却发现,这是一座比自己脚下所站的地方更高远的巨山。

那这座巨山之上,却没入天际,难以企及。

沙曼翁登时感到一阵苦涩感漫上心头,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感。

这让他劳形苦心,疲乏不已。

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仿佛成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童所玩的过家家而闹出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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